时间,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取得进步,我……我不会再打扰先生。” “沉沉?”朱元眉头微蹙,可对上小姑娘执拗的眼,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因为一月之期,沉沉回去后格外努力。 她还小,骨头还没长好,不敢在手腕上绑沙袋练字,朱元就给她想了一个法儿,手执毛笔在墙上练习。 沉沉的字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有力量感,写出来软趴趴的,确实不雅。 他们现在学的正楷,对于初学者来说是最适合的。 渐渐入了夏,空气中也慢慢有了热意,枝头的叶片也更加翠绿了。偶尔一阵微风吹过,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一个小姑娘站在墙壁前写着什么,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执笔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却还坚持着。 而在旁边,已经写了一大张毛笔字。 唐娇娘端着一碗甜羹进来,就看到女儿练习的身影。小小的个子,背影都透着寂寥和无助。 她把甜羹搁在桌上,上前几步,沉沉听到脚步声回头,手里的毛笔未收,拉下长长一条墨痕。 沉沉心里一慌,手里原本乖乖的毛笔突然像条游鱼滑出了她的小手,啪嗒落地,溅起一大块墨迹。 她赶紧蹲下身子去捡,唐娇娘先握住她的手,哄道:“沉沉,你练了半天了,先吃点东西,娘帮你收拾。” 沉沉摇了摇头,把手从娘亲手里抽出来,珍重的捡起了毛笔:“刘先生说,毛笔之于读书人,就像宝刀之于士兵,是不能缺少的。” “那个刘先生就是在胡说八道。”外面偷听的李茂再也忍不住跳了进来,几个大步走到女儿面前,把人抱起来,悲愤道:“沉沉,爹都打听清楚了,那个刘先生是因为被别人嘴了几句,说他教女娃娃念书,他面子上过不去,这才刻意为难你。” “你那么想念书,爹出钱重新给你找人,保证比那个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