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又是一个助力。laokanshu.com卫鸿山也略有遗憾,顿了顿道:“就是不知道这个人会是谁?” 说话间,小二进来了,菜很快就上齐了,众人各自坐下,开始静静用餐。 飘逸居不愧在京城名声响当当,不管是菜色还是味道都比余念娘在太原的一品红尝着要好吃许多。 用完膳,上了甜品,余念娘出了雅间。 这次出来,除了卫老太太和卫夫人带了两个服伺的,其余人都只带了一个丫头出来。 余念娘带了玲珑,孙妈妈留在玉笙阁看家。 玲珑问了恭房的位置。然后便领着余念娘从另一侧楼梯下了二楼,下到一楼便是一条走廊,出了走廊就看见后院。 这后院不像平常酒楼的后院,设计的颇为雅致和人化,中间是花园,两边有长长的抄手游廊,游廊两边尽头各有三间屋子,男左女右。 院子正中还有一排屋子,可能是东家作歇息或其它用。 而在游廊沿途都设有绿色的箭头作指示,直到恭房。 这种设计有点像现代的标志,又有些像是人家户后院! 玲珑打了水伺候余念娘洗手,两人倒转回去。没曾想走到游廊中时,一个青衣小厮拦住了去路。 余念娘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竟是十一。 “你今这打扮看着倒稀奇,竟也没配剑,不知道你拦住我是公干,还是私事?”余念娘笑盈盈的道。 十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是公子托我来问问余姑娘。” “哦?”余念娘挑起眉头,拖长声音,又道:“问什么?” 十一端正神色,一幅严肃模样道:“公子问余姑娘是否还有话要与他说?” 余念娘偏着脑袋看着十一,片刻后道:“我觉得你穿这衣服和平截然不同。” 十一一脸懵,明显还没被余念娘话风突转回过神来。 “我的确还有许多话没对人说。只可惜这几我都想着坤院三年进考的事。”不等十一回话,余念娘又凝起眉头道。 十一立刻一脸为难:“公子说了,不许你挟恩以报!” 余念娘挑起眉头:“我挟什么恩,以什么报了?你们公子欠我的救命之恩至今还没还呢,前几又欠下我一大笔人债,这会儿恐怕又是一笔,哪需要我来挟恩?”说着余念娘露出一幅很矛盾的样子:“助人为乐太多也是苦恼啊!特别对方还是你们公子这样被动型的。不如这样,救命之恩当然是救命的时候用。就不用他先还了。他若是有空不如先还还人债!” 十一不知道自己此时该露个什么表,他们家公子是被动型的?明明这话没错,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我也没什么远大的志向,最近突发其想,想开个卦相馆……“余念娘拍了拍十一的肩,庆幸又欣慰的语气:”世子爷树大好乘凉,不如,你帮我问问他,不如合伙?“ 待走出两步,她又停住,很有耐心的叮嘱站在原地的十一:”要不要都给我个信儿啊!还有,别走正门,玉笙阁后面的院墙不高。“ 十一傻傻的看着余念娘进了走廊,他们公子欠了余念娘很多人债吗?还有,竟然有姑娘要求别的男子翻墙进自个儿的院子,这余姑娘果然不是凡人! 第190章 巧遇 见了十一后余念娘心轻松了许多,她正愁找不到宁安候府,见不到池郎宜,没想到池郎宜就派人来了。 真是嗑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出了走廊,从一楼上了楼梯到了二楼,刚走到”仙府“雅间外,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余念娘肩膀,她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十一不好意思的看着余念娘,还贼眉鼠眼的四下张望了下,然后凑近瞪大眼睛的余念娘低声问:”余姑娘你觉得我这打扮真不错?“ 余念娘差点冲口骂娘,这人脑子也有问题?她不过随口说说,居然真追上她跑到这儿来问这种问题? 她板着脸点了下头:”俊俏!“ 十一眼前一亮,立刻自得意满的拍了拍上的衣服,笑嘻嘻的嘀咕:”我以前最烦穿这衣服,没想穿上结果出乎意料,果然难看的衣服只有像我这种人穿上才好看!“ 余念娘冲他翻个白眼,果然自大的主子就有自大的下人。 又奇怪问他:“你是侍卫穿小厮的衣服干嘛?” 十一无奈的道:“有时候公子需要出去办点私事的时候便不能太惹人眼,地煞说我穿小厮的衣服更能蒙混过关。”不等余念娘接话,又跟余念娘抱怨起来:“我就不明白了,我又没穿候府的侍卫服,穿件普通衣衫,谁能知道我是世子爷边的侍卫,可偏偏地煞说我穿件白色衣袍不伦不类……公子都未曾说过什么,他却偏偏在我耳边唠叨……” 玲珑睁大眼睛瞪着十一。 余念娘无语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份自来熟是哪来的!初次见他的威风凛凛形象早已坍塌,只剩下自大和臭。 她看了眼紧闭的“仙府”雅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里面走出个人。 十一还在叨叨叨叨的说着,就像在宁安候府被池郎宜下了言,十几没说过话似的。 余念娘朝玲珑递了个眼色,玲珑立刻拽着十一朝楼梯处走去,她趁机进了雅间。没一会儿,玲珑低眉顺眼的回来了。 屋内卫鸿山等人已经吃过甜品,稍坐歇息,余念娘一回来,众人纷纷起离开了飘逸居。 卫老太太兴致很高,从飘逸居出来后,卫夫人带着卫老太太等人去逛了玉器店,卫鸿山两兄弟今无事,一起陪同。 卫鸿山亲自给老太太选了一对和田玉的手镯,老太太十分高兴。然后又对卫夫人,李氏等人道:“你们各自选了自己喜欢的,待会儿让掌柜的一起送到将军府。” 这就是公中出帐了。 李氏带着卫其雪和卫其各选了精致喜欢的饰,卫其玉和卫其颜也各选了一支钗,卫夫人选了一对耳环。 余念娘看来看去也没觉得哪样东西自己特别喜欢。 卫鸿山难得大方的对她道:“二楼还有一些稀罕玩意儿,不如去楼上看看。” 众人齐齐上了二楼。 二楼主要是一些西洋玩意,还有一些从边境淘来的东西。 如小巧的洋表,一人高镶边的穿衣镜,壁钟,手串等等…… 卫老太太和李氏几人从未见过这些东西,都十分好奇。卫夫人微笑带着几人一一参观,并为其众介绍。 余念娘在小柜里选了一个手掌大小的镜子,不像将军府的铜镜模糊,看得清清楚楚,携带还方便。其它的东西她也不感兴趣,有些看着不错,但却不实用。 跟卫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她便带着玲珑下了二楼。 卫鸿山和卫鸿峰正坐在一楼茶间喝茶,大理寺卿石易明居然也在。而石夫人则带着石映雪在柜台边看饰。 余念娘向石易明行了礼。 石易明神色稍有憔悴,看来为了三皇子的案子这阵子劳心不少,不过,精神倒还算可以。 看见余念娘石易明笑着道:“难得卫将军有闲雅致带着家眷出来啊!” 卫鸿山笑着道:“刚好今无事,陪老太太逛逛也好。” 余念娘已经走到石夫人边行了礼,自从余念娘帮着石夫人按摩了腰部,还将家传的按摩手法教会了她边的丫头,而且,余念娘并没有如她和石易明猜测的那样,以此在石府要挟什么。 反而是,将石夫人的腰调理好后,再也没上过石府。 这样石易明和石夫人顿时对她另眼相看。再加上,除夕的事,余念娘也算是帮了石易明一把。石夫人此时看见余念娘更加亲切。 她惊讶看着余念娘:“没想到你也在啊!” 余念娘看着石夫人微笑点头。 这话说得也有意思,卫鸿山一个堂堂将军从不逛街进店买东西,如今却是两兄弟都坐在这银楼里,很显然不是陪卫夫人来的,既然卫老太太都出来了,她这个被卫老太太带进京的孤女自然也不会落下。 但是石夫人却说了这么一句,想必是知道了什么 “夫人想选金钗?”余念娘对石映雪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微笑看着石夫人手中的凤尾蝶赤金金钗道。 “是啊,刚好走到这边所以进来看看。”石夫人笑着道,将手中的金钗递给余念娘,问她:“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余念娘看了看,觉得石夫人通气质配这金钗刚好,笑着道:“我对这些没什么研究,不过,夫人戴这支金钗应该好看。” “哦?是吗?”石夫人拿着金钗对着柜台上的铜镜比了比。 一旁的石映雪看着余念娘,面带微笑,淡淡的道:“这支凤尾蝶的赤金金钗样式做得特别,是最时新的,而且做工也十分讲究,凤尾样式又雕刻成蝴蝶的形状,有种展去翅飞的感觉!” 余念娘看着石映雪,赞道:“石姑娘果然懂得多。” 石映雪淡淡行礼:“余姑娘过奖了。” 石夫人已经将金钗递给掌柜:“就要这支吧。”回笑着对余念娘道:“有所好便有所成。你喜欢的不是这个,自然心思不在这上面。”然后拉着余念娘朝店外走:“你教的那个法子真的很好用,我平腰已经不酸痛了,只是偶尔会有些不舒服,不过让丫头按照你教的法子按摩下来便没事了。”语气十分的感激。 “有效就好。”余念娘微笑道:“只是夫人平不要过于劳累,少作弯腰提物的动作,再配合按摩,每晨起再做一些适当的锻炼,便会慢慢好起来。这种病不像风寒感冒,吃两幅药就好,得靠长时间的温养。” 石夫人十分赞同的点头:“你说的太对了。这还得多亏了你……” 说话间,石易明已经出来了。 石夫人与余念娘道了别,石映雪扶着石夫人上马车,石易明朝余念娘走过来。 “余姑娘不去选两样自己喜欢的饰?” 余念娘摇头:“已经选好了。我对饰不太感兴趣。” 石易明点头,突然就很随意的跟她聊了起来:“余姑娘的确不同。你上次讲的故事也有意思,可惜的是那二子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要谋害自己!” 第191章 相似 石易明看着余念娘。 余念娘垂了垂眼眸,然后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遗憾的笑,道:“世事难料。这种事想必得在人多闹的地方才能做,比如一家人团聚,一起看烟火玩耍时……人都有糊涂的时候。若是寻常毒药,兴许大夫做些紧急措施,催吐吃药,命应该就能无大碍,坏就坏在他大哥用了巨毒,害人不成,反害自己……世上害人的手段何其多,俗话说喝水也有呛死人的,大人,您说是吧?” 石易明眉色闪过凝重,面上笑呵呵的夸道:“余姑娘心思果然细腻,可惜我朝没有女子当捕快,不然余姑娘倒可以到顺天府当差。” 余念娘行礼:“石大人过奖了。” 等石易明上了马车,余念娘转进了银楼。 卫鸿峰立刻问她:“石大人与你在说什么?” 余念娘微笑道:“讲故事!” 卫鸿峰不信:“讲什么故事?” “讲有户人家兄弟俩打架的故事。”余念娘道。 卫鸿峰拧起眉头。 这阵子他一心扑在述职的事上,从没过问过余念娘,她竟是与大理寺卿如此熟了吗? 而卫鸿山则神色略带复杂的看了余念娘一眼。 说话间,卫老太太等人下了楼,一行人慢悠悠出了银楼。 而石府的马车驶离银楼不远,马车上的石映雪便问石易明:“祖父刚才与余姑娘说什么呢?” 石易明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看着石映雪笑着问道:“今怎么没选首饰?” 石映雪嘟了嘟嘴,她平最是往石夫人的院子里去,晚上又是独住在一处院子,说起来,石映雪和石大人石夫人相处的时间比与自己爹娘相处的时间还要多,石易明一问,她不由撒起来:“都没什么时新的样式,祖母好不容易选了一支,却是不适合我戴。” “那就下次让你祖母再带你去便是了。多选几样,将这次的补上。”石易明大方的道。 石映雪立刻笑嘻嘻挽着石夫人的胳膊,对石易明道:“多谢祖父。” 三人有说有笑就到了石府。 “你们先回府,我还有事。” 石夫人和石映雪下了马车,石映雪扶着石夫人进了府,一边问:“祖母,祖父不是说今无事吗?这是要去哪?”说完又讶一声:“祖父还没告诉我,他刚才在跟余姑娘说什么呢?” 石夫人露出淡淡的笑:“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你祖父能和她说什么,不过是见她治好了我的腰疼,与她多说了两句罢了。” “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吵架,下毒。”石映雪疑惑的道。 石夫人敛去脸上的笑,点着石映雪的脑袋,教训她:“瞧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到晚净想些什么,以后少给我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词话。” *** 石易明让车夫在大街上转了一圈,最后去了东街的武候府。 递了贴子,门房恭敬请了石易明进府,然后有小厮引着去了花厅。 武候爷今年六十五岁,两鬓发白,面色苍老,却精神奕奕。 武候爷一辈子为朝廷效力,至始至终忠于皇帝,从不拉帮结派,也不参加党朋相争,膝下有一女进宫当了丽嫔,丽嫔诞下皇子后,他也是极少出去走动。只有武候夫人偶尔进宫请安。 但自从除夕后,武候爷除了几次奉旨进宫,再没去处其它地方,就连早朝也是请病假在家休息。但是皇帝却一声斥责都没有,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