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都住在公主府里,很是得公主的照顾呢! “哼,一个贪图孙家钱财,勾引自己的姐夫,爬床上位的贱人,她的话旁人自然信不得,公主殿下心地善良,一时受了她的蒙蔽而已!”孙赧悠悠的开口,那下人听到这话,眯着眼睛思虑了片刻,就明白过来。 他拱手向着孙赧汇报:“少爷放心,不出三日,奴才定会让方姑娘的美名传遍整个贺州!” 有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身份,看那姓方的如何跟公主解释的清,到时候再想想办法,这姓方的怕是会被沉塘也说不定。 “公主,贺州传来消息,刘家最近活动频频怕是有什么大的筹谋,典狱司的人已经在持续跟进了。”程盼兮刚刚在驿站里收拾妥当,就有人过来禀报。 他们出城的速度极慢,第三天的时候才到达临近瑞京城的一座小城,好在这座小城里有驿站,他们刚好可以歇歇脚。 当晚下了一场大雪,程盼兮站在窗台看着外面的雪景发呆。刘家已经有了准备,或者说早就准备好了退路,典狱司的行动怕是他们也会有所察觉,不知道他们这一行到了之后还会面对什么样的境遇? “这一场雪太大了,通知下去,雪天道路难行,公主偶感风han,休息几日再出发。”邵席霖从雪中走来,就立即下了命令,驿站的人得了吩咐很快准备去了,这么多人,需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 “可是出了什么岔子?”程盼兮把他迎进屋里,一边帮他清理身上的积雪,一边焦急的询问,方锦颂得了消息,有些不安,也过来询问。 她虽然知道公主和郡王有他们的谋划,可是眼下她们行进的速度如此缓慢,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贺州,再这样下去,刘家肯定准备的更加充分,到时候就在无迹可查了。 “贺州突然冒出一群山匪,昨夜突袭刘宅,刘家金银细软、古玩字画、珍稀药材悉数被盗,今日刘家公子已经报了官,现在官府已经开始封锁刘宅彻查此事。 这个倒没什么,垣王爷已经赶至贺州,这批来历不明的山匪也有典狱司的人暗中追踪。只是这几日……”邵席霖看了看方锦颂,又转向程盼兮,现在贺州关于方锦颂的流言四起,不知道这些该不该跟她说。 “公主殿下,奴婢什么都承担的起,刘家此计不过是转移他们的黑心药材,那些孩子他们是万万舍不得送走的,他们不过是想拖些时日,只是怕万一拖得时间久了,他们会杀害那些可怜的孩子。”此时方锦颂有些着急了,她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程盼兮知道方锦颂着急,这个时候她也着急,可是越是如此她越不能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简思过来附在程盼兮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程盼兮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的开口: “简诺现在乔装的刘家别院的暗室里,那些孩子是她、刘家少夫人和几个老妈妈在照看,但是现在闻大夫还没有研制出治疗的药物,这些孩子一旦离开了刘家的那些药材,怕是很难成活,所以我们要尽量拖延些时间,保证孩子一旦救出,我们就有能力救治他们。” 程盼兮说完,想想简诺现在的处境又有些不放心,她虽然会武功,可是那些孩子年纪太小了,她怎么护的过来? 那个院子既然用来放置这些孩子,刘家肯定设了层层防备,她的人如何才能接近,才能帮到简诺呢? “姐姐?不可能的,刘家的这些事都是偷偷瞒着姐姐的,怎么可能会让她去照顾这些孩子?”方锦颂听到程盼兮说刘家少夫人去招呼那些孩子,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刘家人不喜欢姐姐,基本所有人都无视她,姐姐心地善良但也太过怯懦,知道她的遭遇后很是气愤,因为所有人都不在意她,所以她也那次她大着胆子偷偷去给那些孩子按手印,也没有人察觉。 为了不让姐姐被发觉,她逃出来的时候还一再嘱托,一定要让她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万一别人发现,就说是被她逼迫的,这样刘家也许会放过她。 “你先别着急,这事已经有人去查,这几日你好好养伤,大约三日后我们再出发。记住,你现在一定不能独自行动,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程盼兮很是认真的告诫她,因为担心她会冲动行事,还把简恩派过去照顾她。方锦颂不是不懂道理的,她身上的伤正在慢慢愈合,也不能太过着急赶路,这几天她也强迫自己沉下心来,陪他们慢慢等着。 ☆、第 55 章 “我们真的要在这等三天吗?”看方锦颂就这么失魂落魄的走了,程盼兮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她现在也不知道这所谓的“雪天路滑”,是借口,还是要真的确实不宜前行。 “现在贺州百姓盛传,方姑娘水性杨花、放荡不堪,说她迷惑姐夫在前,爬床在后,生下孩子强迫刘少爷停妻再娶,刘家少爷与少夫人伉俪情深,别逼无奈才将她赶走。而且方家那边也传出话来,说她在家里是就不守妇道,暗地里与下人勾搭……”邵席霖见方锦颂走了,也不避讳,把前面穿来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这些消息是这几日才传出来的,其传播速度之快是他没有料到的,可见刘家的人脉。 程盼兮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刘家人可真够阴的,这样一来,方锦颂御前告状就是无中生有,恶意陷害了! 而且有这样一个名声传开,就是方锦颂再开口,她所说的话也会也大打折扣。 她知道一个好的名声对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眼下方锦颂已经失去了清白,还未婚生下了孩子,要换成别人或许早就支撑不住了,她还有勇气拖着一身伤痛来到瑞京城,正是她这一份勇气,才让她没有顾虑的接下了此案。 “所以垣王爷的意思是,我们在等几天,等他们那边准备妥当,而且师父他已经在追我们的路上,这几日你得了风han,他是来给你治病的。我们这一次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邵席霖不会查案,在这件事上,他比较倾向于垣王爷的意见。 程盼兮得知闻至也将前来,心里也放松了些,装病就装病吧,反正她是公主,千金之躯,自然要金贵些的。 此时刘宅前前后后有不少官兵把手,刘家失窃了那么多贵重的东西,他们家所在的宁县县令姜同,更是整日的往刘家跑,衙门的捕头、官兵也已经全部出动了,这好几天了,出了山匪散落的兵器、什么线索没找到。 贺州多山,从前也极少有山匪出没,这突然冒出来的山匪,姜同虽然在宁县做了三年的县令,可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姜同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人过来跟刘赧汇报:“公主得了风han,霖郡王派人去请了大夫,说等公主养好了才能继续,眼下不知何时才能在出发?” 刘赧手中的核桃迅速的转动着,霖郡王不就是大夫吗,现在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