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留步!” 她听见身后一声高喝,也没停步,身后传来脚步声,未到身边,她又是轻轻拂袖,那人又摔了出去。 姑娘!” 他在身后喊着。 舒九站定,转过身来,只见他一手执扇,一手扶桌,正摆着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姿势,见她回头看他,展颜一笑。 姑娘请听书生一言,”他唇角微勾:看姑娘面相,恐怕近日以来会有血光之灾,不然我们坐下来算上一卦,如能堪破岂不是幸哉!” 是么?”舒九顿足,这书生好面相,只见他一双剑眉略显英气,端得长了双桃花美目,英俊的脸上闪现着chūn意盎然的笑容,正为温文尔雅尚有俊朗,刚好是她心喜的面貌。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挑眉道:书生还会算卦?” 那书生笑意加深,示意她过来坐下。 他径自坐在一边,舒九转身走了过来,他伸手去拉,她右手一挥躲了开来,长鸣被她放在桌上。 他讪讪的收回手,猛的大力摇着他的扇子:书生本姓乔,祖传的手艺就是给人算卦看相,姑娘可千万别不相信,灵得很。” 舒九觉得很是有趣,她好奇道:乔公子喊住我做什么,什么血光之灾我大抵是不会相信的 !” 书生低声说道:看姑娘面相真是贵气bī人,不过印堂发黑,却是不日会有血光之灾。” 嗯,”舒九也压低了声音:然后呢?” 那书生一手轻轻拍着桌子,用一种看笨蛋的眼光看着她:然后还用问么,当然是要解啊!” 怎么解?”舒九qiáng忍住笑意。 他道:这个嘛,自古以来都是破财消灾!正巧书生我住店缺点银子……” 噗……舒九再忍不住,轻笑出声:刚才有那么多姑娘想乔公子给算上一卦,公子为何要骗她们,却又来给我算命呢!” 诶——”书生抚额道:她们无事,姑娘有事,书生我这也是做好事嘛!” 舒九摊手:可是姑娘我也是一穷二白,书生你找错人了。” 你不相信我?”他略显气愤。 相信。”她敛起了笑意。 书生皱眉:你现在就是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我可以告诉你,”他凑近了些,低声说道:这屋子里的人大多都有血光之灾,个个不一样,尤其我在门外就瞧见那个抱箱子的,他那里面装的东西必失无疑!” 舒九微惊,她不动声色的挺直了背,背后的包袱仿佛沉了许多。 这都是书生你算出来的?” 不是!”那书生以扇掩口对她道:是我看出来的!” 舒九无语,这个人,也就容貌还看得比较顺眼。 姑娘贵姓?”他见她毫无回答的意思,抚着鼻尖接着说道:不瞒姑娘说,其实他们的祸端就是那箱子里面的物件,殊不知江湖有能人,只一招妙手空空,便能隔空取物,你说他们是不是白忙一场?” 隔空取物?”说到这个舒九来了兴致:这你也知道?” 他目光灼灼,直直看向她身后的包袱,挥手虚抓了一把攥紧了拳头,神秘兮兮道:就像这样,就这么隔空一抓!得!东西就来啦!” 舒九无心再笑,她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脸,眸色幽亮:你会这个?” 他张开手掌,空空如许。 我要是会就好了,那天下东西有如探囊取物,岂不比算命有趣?” 切…… 舒九坐够了,这便告辞起身,她还未走到楼上,就听见那个书生喊道:姑娘!欠着我的银子只当住店了啊!” ……………………………………………………………………………………………………… 原律和索罗图和舒九轮流守夜,几人换班睡了一小会儿,一夜无事,次日早上,还未等他们下楼吃饭,便听见楼下一阵娇笑声,那群小姑娘又来了,看装束倒像是哪个门派的师姐妹,穿的都是白衫粉裙。 这一天都是在楼下地吵闹声中过去的,huáng昏时候,楼上那官爷结账离去。舒九三人暗自松了一口气,此人明目张胆的运送贡物,还不知低调,怕是要惹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