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老实点。” “不要放过可疑的人员。”院子大铁门打开,涌进身穿黑色作战服的洪流,四散在周围。 之首的是气势凶狠的督导长。 还有两个人让张林瞳孔一缩。 陆台长和锦鲤。 特么的,刚刚绑架我,还敢出现在现场,跟没事的人一样,真当没王法了。 “姐姐。”锦鲤看着被众位巡捕小心呵护着的锦瑟,连忙跑了过去:“有没有受伤,姐姐我好担心你。” “我没事。”声音淡淡的柔和。“你们怎么也来了?” “今天在电视台里做节目,导演说你来了,还想去找你,结果也没见,打电话,又不接,可急死我了,总觉得心神不定,回去的时候我在路上看到你翻了车就立马报巡捕,后来才知道你竟然被几个人带走。” “可怜的孩子,担惊受怕了吧。”大腹便便的男人也上前安慰着。 “叔叔。”锦瑟眼泪中流出了泪珠,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我勒个去,张林气的不得了。 老娘们脑子绝对是有问题,老子拼了命救你半天,你竟然转身就倒在正真凶手的怀里去,是不是早就对这个男人,有想法。 “别哭,叔叔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督导长,没想到在你的管辖内竟然会出现绑匪,希望能严厉查出背后凶手是谁,给市民一个交待,否则人心惶惶,电视台也不好播出。” “当然肯定会抓到凶手。” 督导长今年四十多岁,面色有些难看。 此人不好得罪,上面不少人已经给自己打了招呼。 “事情有些眉目,已经抓绑匪接触的人,得到了证词,如果能得到你们锦家的一个人帮助,相信很快的会得到答案。” “是谁?”陆台长问道。 “张林。” 闻言,锦瑟脸色不由变得难看,想道了三个绑匪的话,出言询问:“怎么与他有关?” “这…”督导长迟疑。 “督导长受害者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请你不要再迟疑,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我们承受得住,早点抓上绑匪,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们了解最新的情况是锦瑟的丈夫与别人的老婆有染,被对方知道了,策划了这场报复。” 锦瑟沉默。 “唉,没想到是这样,不知道锦老爷子一直留下这个女婿干什么,现在竟然又惹出了这种事儿,把你也搭进去了。”陆台长叹了一口气。 “姐,你们俩就不应该在一起。” “我是庆林区的督导长,行动的总指挥,这次绑架我们得到消息与你有关,问你几句话,希望能认真回答。”四十多岁的男人,面色严肃的看着自己。 “跟我有关系?”张林诧异,幕后黑手不就在你身边。 抱着锦瑟的陆台长,装的一脸和蔼,正义,在看见自己的投向他身上的目光的时候,嘴角露出冷笑,眼神蔑视,流露出不屑。 锦瑟和锦鲤也都不拿正眼瞧自己。 “你好好想想,最近跟哪些有夫之妇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艹 “为什么这样说。”想到那三个绑匪的证词。 “因为我们得到了口供,都是指向你。” 瞳孔骤缩,那三个人根本都没苏醒还在昏迷中,这又是从哪儿来的证词。 该死的胖才这么短的时间,都做了这么多的假证。 弄死我之后,也找出了做绑匪作案的理由,加上我之前的行为报道,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 再看下胖子的眼神,仿佛就在说。 弄死你跟弄死个蚂蚁一样简单。 “要真是搞人家老婆,还真有一个。”张林心里不服气。 “是谁?”督导长目光收缩。 “陆台长的老婆,你敢抓他吗?” 空气静默。 锦鲤,锦瑟,陆台长,分别表现出了不同的表情, “希望你经过脑子说话,”陆台长阴沉着脸。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冤仇,说出这样侮辱人的话,造成极大的名誉损失,我会告你诽谤。” “来啊,我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龌龊的心里面想的什么,你安排的杀手什么都被我弄残了,他肯定也会告诉你,我是什么样的人。”张林的声音变得低冷。 “张林你不要乱咬人,自己在外面乱搞牵累了我姐姐,不知悔过,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你的德性,前几天还在各大电视台上播出你夜总会的事情。 又在爷爷的大寿上,竟然跟着一个女人上了直升飞机。 给了我们锦家,闹了多少笑话。 还不知错,我们锦家怎么摊上你这种人? 你可知道陆台长,在得知姐姐被绑匪劫走之后,忙到现在连饭都没吃过,你有没有良心? 恐怕你连陆台长的老婆都不知道,还敢说这种话。 督导长,你可以问问他知不知道陆台长的爱人叫什么名字,一切都清楚了,是不是有人在说谎?。”锦鲤气势极度嚣张。 “呵呵,你倒是维护的紧,想不想知道把我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张林心中冷笑,联合着外人害自己亲姐姐的事情也干了出来,自己跳下水,还要拖着别人。 “闭嘴!”锦瑟面色难看的走了过来,甩手给了张林一巴掌。 “你又打我?”张林惊愕。 “陆台长和他的阿姨都是我尊敬的长辈,我们之间已经商议好,想想你年老爷爷,好好配合督导长查案,如果你真没做,会还你的清白。”锦瑟色的脸色并不好看,转身向后面走去,被大腹便便的台长脱下西服,套在其肩膀,把自己的那件衬衫甩在地上,轻轻的环在胸膛前。 你!! 就知道会这样,空口无凭,没有证据,望着脑残娘们。 真的不想管。 可咽不住心头那口气。 那是我的老婆,躺着要杀死自己的凶手怀里。如果说出锦鲤和陆台长的事情,就会把黄金面具的事情说出去。 “督导长,调查案子的事情就交给你,我们先走了。”陆台长说道,眼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林。“他你们就带回去调查,不能让凶手跑了。” “嗯。” “他们就这么走了,凭什么我要被留在这里。”张林不解。 “你对案情比较重要,有些事还没问,需要留下配合。” 我是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说了你们又不相信,问我又有何用。 “只要抓着从楼上后窗逃出的两个人,什么事情都清楚。” “事儿我们会办。” 正要被带走的时候,身边涌来大群记者举着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