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姐的手指头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细细的,长长的,如雨后嫩白的竹笋。 挑着张林邪魅帅气的下巴。 迅速的滑落在脖颈,落在结实的胸膛。 解开衬衫余下的几颗扣子,咬着嘴唇,露出了笑意。 痴迷的眼睛像是凝了层水雾,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了下去。 “姐。”这个速度,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张林忍着疼,冷吸了一口,又不敢乱动。 小敏姐贴的实在是太紧。 “身材保持的还不错,还是跟以前那么有弹性。” 抬起白皙嫩藕的粉臂,打开花洒,清凉的水流喷洒浇透的紧贴着的男女。 不管是衬衫还是睡衣,都变得若有若无,紧踮着脚尖,靠得更紧。 娇艳欲滴的红唇,在自己的耳边吐着热气: “乖乖的把身上别人女人留下来的气味洗干净,姐在外面等你,今晚让你做爸爸。” 离开身子,秋水般的眼睛简直要滴出水来,迷恋的看着张林。 眼里面充满了烈火,嘴角勾抹着风情万种的笑意,走出了浴室。 我的天哪,今晚是怎么了?抓抓脑门上的头发,张林连忙,把浴帘拉上。 差一点都冲动了,自己的命格除了锦瑟,没有任何女人能压得住,只要越过那一条线,两个人都得玩完。 花洒开到了最大,冰凉的水流冲击,短暂的清醒,身上的谋处还是异样的火热,低下脑袋,看着裤裆上的隆起。 我的手机! 进水了。 “快点洗,不要磨磨蹭蹭,浴袍在柜子里面放着,若是不喜欢穿,就不穿,光着身子也挺好,姐喜欢。” 勾人的声音,从闺房中传来,很明显的掩着笑意,还夹杂着悉悉嗦嗦的声响。 冷静,冷静,揉了揉脸。 该怎么办啊… 等会,得找个机会把小敏姐悄无声息的弄晕。 否则清白的身子,怕是要丢这了。 但手段,绝不能再像对待龙姐用被单子缠着。 有欠考虑,过于粗暴。 手机算是彻底的报废了。 想好对策,平息下心情,脱掉衣服,身上全都是呕吐的酒味,老埋汰了。 先洗个澡,家里的条件不允许,哪有这种大浴缸。 “好了没有?死样,半个小时了,今晚是要住里面。” “来了,来了。” 磨磨蹭蹭的推开浴室门。 抬起头。 我擦勒,近些日子,补的东西终于起了效果,鼻血直飙了三尺远,那可是真飙啊,跟射箭似的。 小敏姐,这是给我玩cosplay吗? 灯火如明的闺房内,皙白绝美的脸上金丝眼镜已经去掉,半露的香肩披着鲜红如血的斗篷,裹着曼妙的身躯,半依着仰着细颈的脖子盘屈在光滑的如镜的地面,紧贴着浑圆的起伏,露出细削光滑的小腿,高冷清雅的脸傲然倔强的眼神里面却藏着勾人的烈火。 “将军请怜爱妾身。” “噗。”鼻血又喷了三尺之远。 “呆子,还不过来扶姐起来,地上凉死了。”小敏姐柳眉倒树娇怒道。 “姐,你这么折腾自己干啥呢?”捏住鼻子流的血,张林小跑了着。 挽住小敏姐伸出的嫩藕,却不想被人家整个身子压了过来,扑在自己的身上。 “将军,我晕血…妾身胸口好闷,你能帮我揉揉?” 嗯?!!!呆愣住,瞬间的反应过来。 “ 不能…” “那你想不想看看妾身这套红斗篷下面,穿的是什么吗? 你要嘴里敢蹦出个半个不字,姐牙给你打掉。”小敏姐紧皱着的秀眉,银牙咬的咯嘣咯嘣叫。 “……”张林捂住嘴。 “哼!将军,你看!”见张林无动于衷,小敏姐直接把鲜红如血的披风敞开,里面一览无余。 凝脂通玉。 张林眉头紧锁,连着鼻头都皱起来,微微侧头。 像是闻到什么难闻的味道。本想捏在小敏姐后颈昏睡穴位的手,却转了目标。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终于想通了。”小敏姐仰着修长的后颈,眼如春水。 见张林缓缓的伸出了手,探向,自己,很是满意。 就你那小滑头,还在姐的面前装什么。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邪性? 张林伸手捏住小敏姐脖子上佩戴的铂金绳链,缓缓的提起,从那峡谷深缝中,拽出了一物:“小敏姐,这血玉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嗯??? 无数的白眼,落在张林的脸上,神情含着幽怨:“姐陪你玩了半天,你倒是对我视若无睹,反而瞅这块玉。” “……姐,这玉还是不要带了。”很显然,小敏姐在自己洗澡的时候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带上的。 “为什么不带?可是花大价钱请的泰妖国阿赞师傅加持,好几百万呢,很灵验的,好多人都信。”捂着胸口白玉沁红的九尾小狐狸,泛起了女人家的心思。 还真灵,到手没几天,日思夜想的男人自己送上门,钱没白花。 “阿赞?”怎么跟他们扯上了关系,张林沉呤。 以前当鸭王,身边很多同行,为能傍富豪,搞了很多偏门的东西,以为能转运,其实多数都是以悲惨收场。 泰妖国佛牌就是其中一种。 又分阴牌和阳牌,取材多是用横死之人身上的东西所做,什么头发,骨头,尸油之类的禁物。 乱坟岗更是原材料的乐园。 真的很邪性,能不碰尽量不要碰,毕竟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自家盗墓都非常邪性了,感觉他们玩的还嗨。 关于迷信张林信也,不信,不信也信,毕竟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阿林过几天有空吗?帮我加持的阿赞师傅会到雾都主持经会。 好多明星都预约,也跟着姐去吧,你的桃花太多了,容易招妖精。” “……我不要,姐,你最好还是别去,也别相信,知道你脖子上戴的东西是什么?” “不就是一块古玉吗?从朋友那里得来的,怎么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怎么开心。”躺在张林怀里的敏姐撒着娇,很不爽,好不容易创造的气份,就被那么破坏了,鲜红的披风四处散开,身体更是暴露无余。 “确实是一块古玉,品相也非常不错,但它是汉墓出土的,属于冥器,属于玉含的一种。 达官贵族死后口中所含之物,寓意着起死为生,大多数都是做成蝉。 做成九尾狐,非常少见。 玉石本是无瑕,却染了红色,姐,你可知玉中的血红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