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 “大哥好。” “大哥好。” 十几位穿着黑西服装的保镖从店门铺到了楼梯道。 每过一人就被点头问好,张林也跟着点头,额头上直冒汗,不知道的以为我是大哥呢。 幸亏周围的邻居都关门了,要不都不知道到明天一怎么解释。 “鬼叔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嘿嘿。”张林不好意地问道。 当卧底的刚跟上头见面,下一刻,就被潜伏的组织带认堵家里来,心里虚。 “小姐在上面等你。” 帅帅的老头穿着名贵的西服,笔直的站在楼梯口,很有礼貌的点头,对着张林标准的露出微笑。 别的话一概不说。 “呃……”文静姐,今天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那我上去了…” “请。”鬼叔让开身子,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啥,不过终有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扶着楼梯上楼,看看江东东的房间,小子哪里去了,有没有被这种阵仗吓着。 推开卧室门。 凌乱的房间内,小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如墨的长发散开,侧过脸旁,勾着冷艳。 “你回来了。” 成熟的嗓音,带着黏黏的软甜。 喉咙咕噜咕噜的滚动,口中干渴。 “嫂子,你怎么来了??” 文静压抑着对自己的感情,但已为人妇,顾及着八指,在外人的面前从不吐露,遮掩的很好。 从来没有明目张胆,独自来找我,还跑到了我的床上。 若是传出去,不知道八指会不会砍死我。 “闻着你的味儿自然就寻来了,嗯,怎么说的? 还叫嫂子,你是喜欢嫂子,还是喜欢代入嫂子的身份,若喜欢今天也如了你的愿。” 慵懒的声音,带着冷冷的威严,又夹杂着成熟女人的味道。 “靠近点,站到门外干什么,怎么没有穿上衣?” “刚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路人,身上被撒了红色的饮料,浑身都是味儿。 搞得还跟染血了一样,吓道了不少人,所以我就脱了。” 没敢跟文静姐说实话,那事太丢脸了,被一个女的耍的团团转。 还要被迫穿女装。 这个事怎么可能向外讲。 “哦,这样吗?可是真不幸,咯咯咯,身材保持的还不错,还有当年的几分风范,要是早跟了我,天天豪车接送,保镖紧关着,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碰到。” 抬起皙白的手臂,扯掉遮掩在身上薄薄的卡通的小黄鸭被单。 昏暗的灯光下,黑色的低胸礼裙包裹着起伏的身姿。 虽生过两个孩子,并没有垮了身形。 反而保养的非常好。 也不知道那衣服谁设计的。 中间几根布条连接到腹部,巧妙的结合,拖着上面。 “嫂子今天好不好看?”红唇冷艳,吞吐着香风,精致绝美的脸,充满了贵气。 “想不想做点什么,今天都依你,下面都是我的人,没有吩咐,任何人不会上来的。” 看着面前的呆子瞪大的眼睛如呆哥一样,一步一步的靠近,屈文静得意的扬起了脖子,露出更丰满的身材。 生了两个孩子,即使保养的再好,肌肤也不如少女的紧致,有些不自信。 看着举足无措的张林,又找回了当年的感觉,微微的闭着了眼睛。 却不想,被被单全部包裹住,张林还贴心的压压被单。 “米干什么!!” “姐,小心着凉。” “去你娘的。”猛然的睁开眼,屈文静银牙咬碎,羞愤不已,被单里伸出腿,一脚蹬在张林的身上。 ”费了这么大的劲儿,你说让我不要着凉,能不能拿出你男人的样子? 勇猛一回行不行?” “姐,你不能强人所难,你当我姐姐不是挺好的,为什么非要这样。。”张林无奈的说道。 “谁要当你姐姐!” 使劲蹬着,人没有蹬动,翻白的杏眼,狠狠的瞪着张林。 含着怒气,绷直的小腿上移到脖子,往上攀岩。 整双脚覆盖在张林的面门上,脚趾头,扣着脑门。 不敢动,文静姐正在生气,她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呼吸中能闻到那一丝汗味,不过多是淡淡的柚子香水的味道,有些苦味。 “你是不是男人,像这个年这个年龄,男人都跟狼似的,怎么忍得住?” 深深的幽怨的气息,带着不解,更可气的是,这小狼狗竟然还别着脑袋不敢看。 “你觉得我是八指的女人,你不敢动!” 收回脚掌从床上站起来,窈窕的身姿,带着威严的气息,站在床上,冷艳的伸出细长的柔荑,挑起张林的下巴。 蛮横的跨坐在他的腰上。 如此近距离接触,终究是血气方刚,忍受不住,鼻尖喷出了血。 “看你这么没出息的样!”文静姐脸上露出了姨母笑。 “我还以为你不是男人。” “嫂子。” 捂住了胸口上的小手,连忙站起身,屈文静整个身子,后仰着摔倒在床上。 “不要再这样,你是有家室的人,有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否则我真的就走了。” 背靠着身子,不敢去看。 “你敢走试试,把我当成了什么?那个男人会让我如此,真当是我是不要脸。” 整个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爆发的味道,不甘愤怒的咆哮道。 “对不起。”张林低着头, “那你回头看看我。” 幽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现在你连正眼看我都不敢了吗?” 温柔的揉荑攀在自己的身上,文静姐的唇缓缓的来到了肩头,整个臂膀箍着自己的脖子。 “八指终于走了,这些年每天面对着他的的脸,让我感到厌恶,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宁静。” 肩膀上传来疼痛,文静姐就是如此,压抑的性格,只能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了释放。 “嘶,如果真不喜欢,你们俩可以在一起谈谈,和平分手,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忍受着肩头的疼痛劝说道。 “你太天真了,我厌恶他,像我们这样的家族,他狼子野心,离婚只是笑话,只有死。” 肩头上的疼痛,又深了几分。 “他外出去缅川,也是我的一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