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是一座城

我流产那天,他没来,我恨她2017年夏天,我从申城大学医学院毕业,,成为了那里的一名实习护士。因为出色的专业水平,第二个月,我就转正了。一切都像安排好的那么就发生了一起医疗事故。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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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双手指甲死死地掐着我的手,我顾不得那些,凑近到她的耳边,听到她说了几个模糊的字眼。

    她说: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嘲讽的看着她,“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落落已经听不到你的道歉了。”

    她抬起脸,泪流满面的仰着脸对着我,但是我知道,她看不见了,她再也看不见,我这张与落落极其相似的脸。

    我不再犹豫心软,拿起桌子上的安定和杯子,半强迫的喂着她吃了下去。

    她只是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在我告诉她那是她的药后,她就安静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反抗。

    我便顺势扶着她,躺到了床上。

    不管怎样,我现在还是圣玛丽医院的护士,她还是这里的病人,我即使厌恶她,怨恨她,但我的本职工作还是要做的。

    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她和他,都得好好的。

    她别想借助精神病人的名头,以此来逃脱法律的制裁。

    我脑海里想着上学时学习的种种关于精神分裂症的治疗方案,脚步轻快的走出了病房。

    然而,正当我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哗啦’一声,紧接着,“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入我的耳畔。

    我惊愕的回头,和那几个闯进来的医生一起,面面相觑。

    房间空荡荡的,外面萧瑟的秋风灌进来,把窗帘吹的飘荡起来,而病床上,早已没有了王梦娴的身影。

    最终,还是王梦娴的主治医师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接着快步跑到电梯那里去按电梯。

    电梯久久不来,最后,他一拍大腿,从楼梯下去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冰凉,直到我身边的人全都离开了,我才渐渐地回过神来,走向那个窗子。

    窗子开了一大半,刚才,我们谁都没想到,王梦娴会以这样极端的方式,从医院跳下去。

    这里是四楼。

    我以前见过很多跳楼的病人,大多数都是从4-6楼跳下去的,幸运的,就抢救回来了,但是更多的,挣扎一两个小时,最终痛苦的走掉了。

    我站在窗子边,惊魂不定的看向楼下,这里除了是门诊楼的大楼之外,负一楼还有实验室,而王梦娴刚好就从这里,掉到了负一楼。

    从四楼到负一楼的距离有多远?

    其实很近,十几米的距离,但是,她带走了一条生命。

    我赶到手术室的时候,院长也刚好赶过来,他看见我,快步走到我面前,然后一把抓起我的衣领子,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疼得眼冒金星,耳朵都开始嗡鸣起来。

    温文尔雅的阮院长,第一次在医院爆了粗口

    ,“桑柔,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干什么了?你杀人了!”

    我捂住脸颊,在护士的小心搀扶下站稳,看着双目猩红的阮泽明,半晌,我露出一个笑容,“杀人?如果我真的想杀人,我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我就会在落落死的时候,把他们全都杀了,让他们给落落抵命!

    他低吼一声,“你得付出代价。”

    “人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当时我已经走出病房了,这一点,精神科的医生可以为我作证,而且,病房里有监控。”

    不管怎样,我都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而阮泽明的这一巴掌,打散了他对我的温柔,也打散了我对王梦娴最后的一点怜悯。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质问我,而是在手术室外,焦急的徘徊。

    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小护士报了警,手术结果还没出来,警察就先来了,问了情况后,找到我,问我是不是在现场。

    我点了点头,说是。

    于是,他们就对我说,需要把我带走配合调查。

    我看向警察,抿了抿唇,“你们怀疑是我杀人?”

    “这只是例行问话而已,就算王梦娴女士是自杀,我们也需要你们的证词,不然到时候病人家属闹起来,我们没法交代。”警察实诚的告诉我。

    我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警车。

    到了警察局,一个女警官把我带到审讯室,就开始问我问题,其中多半都是关于王梦娴在医院时的精神状况的,我一一回答,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下意识的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女警官摇了摇头,“得有人保释你,你才能离开,这样吧,你给我一个你的家属的联系方式,我去联系他们。”

    她说着,就拿出纸笔,准备记下联系方式。

    我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我一直是爸妈的骄傲,从小就没让他们操心过,要是他们知道我和案子牵扯上了关系,肯定对我特别失望。

    尤其是……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是落落的姐姐,我是抱着目的来到这个医院的。

    想到这里,嘴边的话转了个弯,把爸妈的联系方式,换成了阮泽明的联系方式。

    阮泽明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

    他一身疲惫,也没换衣服,仍旧穿着在医院时的白大褂,匆匆的从警察手里接过我,带着我出了警察局。

    我站在门口,向他道谢。

    “谢?”他嘴里咀嚼了一番这个字,“你跟我说谢谢?你知道吗,就在今天下午,娴儿走了。”

    走……了?

    我血气上涌,我还没找她问清楚,落落到底是

    怎么死的,她竟然就这样走了?

    以这么懦弱的方式!

    对。

    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懦弱的不想承担责任的胆小鬼,我身体僵硬半天,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那不是正好?人到中年的三大喜事,无非是升官发财死老婆,你做到院长的位置了,也不能再升了,这发财……”

    我看了一眼他身侧黑色的奥迪a7,他也算是小有钱的人了。

    他果然勃然大怒,一把将我按在车上,狠狠地掐着我的颈动脉,“桑柔,你是不是找死?”

    我被禁锢着,呼吸不上来,很快就觉得窒息,但是他作为医生,显然十分明白人类的生理极限,在我将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松开了我。

    他一松开我,我立刻向前一扑,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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