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再回办公楼,却瞬间被慌张地宋悠拽住:晚晚,糟了糟了。” 花晚吸着星冰乐:糟什么?” 你走以后,宁森又跟萧老师吵个不停,灵西看到就去劝来着。”宋悠报告道。 对呀,我在星巴克还遇上灵西了,刚跟她骂完宁森那个傻bī。”花晚颔首。 结果宁森竟然说灵西是个瘸子,一下子把萧老师也惹怒了,现在办公室没人敢说话。”宋悠满脸无奈:所以你之后一定要少讲两句。” 阿西吧……世界上怎么有这种祸害呀,正经事什么都不会gān,就知道找麻烦。”花晚觉得很头痛:你不知道萧老师在追灵西吗?他那个人看起来很好说话,其实挺有脾气,现在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预感?”宋悠虽然只做特效不画画,也跟萧云深学了很多技术,还挺喜欢这个领导的。 一山不容二虎呗。”花晚回答。 那萧老师是蓝总请来给我们坐镇的,总不可能因为一个老板的亲戚,就损兵折将吧?”宋悠开始发愁。 算了,我先去认个错。”花晚觉得这人事关系虽然复杂,但也没到无法处理的地步,故而大大咧咧地笑了笑,继续喝起了咖啡。 —— 谁晓得次日被欺负哭了的灵西压根就没来上班,按时出现的萧老师倒是心情愉悦的诡异模样,只是原本好端端的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看起来伤的不轻。 花晚正吃着包子当早饭,疑惑地问:发生什么?这是什么玩法、什么套路?” 萧云深在电脑前抬头,笑而不语。 他不仅不复昨日的yīn云密布,还显得得意非常,叫花晚惊奇这位大神是不是因祸得福,追上了个灵西那个内向的小妹子,追问说:咦,难道你得手啦?不会吧?” 好好工作。”萧云深起身后拿手里的几页白纸拍了她脑袋一下,款款而去。 花晚满头雾水地坐下,开始边打听边琢磨,这事儿不是不是已经因为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尘埃落定,却在十几分钟后忽然接到蓝嘉树电话,她心头泛起不安的感觉,觉得肯定跟萧老师有关系,只能跑到没人的走廊放低声音接起:讨厌,我说了在公司别跟我讲话,你有毛病?” 你那了不起的师父要辞职,说什么jiāo了女朋友,是谁?”蓝嘉树的声音显得很烦闷。 什么?!真的吗?”花晚很吃惊,发现师父果不其然还是任性了起来,郁闷地回答:程灵西哟,不过她今天没上班。” 蓝嘉树大概是去员工系统里查了查,问道:你们组的高级客户端程序?” 嗯。”花晚肯定。 我去找她聊聊。”蓝嘉树明明自己也很急,却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不会让萧老师的走的,你不要担心。” 花晚哭笑不得地挂了电话,靠在墙边发起呆。 她再怎么崇拜萧云深,也不过就是个粉丝兼朋友罢了。 这位大神的离开对于还没在公司站稳脚跟的蓝嘉树才是致命伤,他这傻瓜,还有闲心关心自己的想法。 —— 忽然消失的萧云深叫花晚整天都惴惴不安,项目组也因此而议论纷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波动,她下班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有点魂不守舍地晃悠到车边,忽然被人从后面大力抱住,先是本能地吓得挣扎,而后才意识到正是蓝嘉树,不由皱眉:你gān什么,这附近全是公司的车,你疯了?” 那又怎么样,叫他们看好了。”蓝嘉树满脸无所谓。 花晚无语,任他跟着自己坐进车里,忍不住问道:萧老师的事情怎么样?” 搞定。”蓝嘉树说:他女朋友意外的好讲话,大概是回家劝了劝,他又把辞呈撤掉了,应该会做到年底,只要我把宁森调走就够了。” 花晚失笑:灵西就是个软妹子,萧老师真是给自己找了个软到不行的软肋。” 蓝嘉树沉默片刻,忽然说:我也是。” 花晚明知故问:你也是软妹子吗?” 蓝嘉树懒得与她逞口舌之快,长叹口气:蛋糕你也吃了,答应我的事情可以完成吗?” 我没吃,也没答应你什么事。”花晚无情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