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动静吵醒的花晚也连忙赶到,虽然心里愤怒,仍怕蓝嘉树惹祸上身,急着阻止:别打了,你快打死了他了!” 这种人就该死!”蓝嘉树气喘吁吁地把他拽起来:之前的猫是不是你弄死的,你他妈有病啊?” 那男生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流血了,全身颤抖不已。 像这种变态,在人面前反而畏缩。 花晚抱起地上不知吃了什么迷药而失去知觉的猫,表现得也很不客气,推搡着眼镜男说:你丫跟我走,咱们去警察局说!” 大概这句话刺激到了男生脆弱的心脏,生怕自己的学业由此万劫不复,脑袋一热,竟然从兜里出出把水果刀。 蓝嘉树瞬间睁大眼睛,想都没想一下就把刀握住,抬脚将他踹开:你他妈疯了?!” 不曾遇到坏人的花晚被吓得愣在原地。 蓝嘉树拉住她说:你没事儿吧?” 花晚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你们gān吗呢?哪个系的?!” 手电筒的灯光扫过,是学校的保安。 16 nüè猫贼被不依不饶地搞到派出所去之后,很快就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他是学校的博士生,因为毕业论文不顺利、眼看着今年无法毕业,而压力徒增,先是从网上看了别人的nüè待视频泄愤,心里发痒之后,便也偷偷摸摸地在学校里寻找起猎物来,尝试用淘宝买来的药将小动物迷倒,抱到单人宿舍里折磨享乐,最后肢解。 其实那个三花已经是第二只受害猫了。 虽然我国还没有小动物保护法,但蓝嘉树徒手抓刀受伤,他那当大律师的老爸怎么会善罢甘休? 最后眼镜男不仅因此被学校开除,恐怕还要因为伤人而面临刑讯。 —— 由于事发突然、过度紧张,当时蓝嘉树的手心被刀划得很深,在医院缝了几针,裹得跟粽子似的在家静养。 蓝光启非常担心,特意到公寓探望儿子,皱着眉说:你这也开不来车也洗不了澡,我帮你叫司机和钟点工来吧。” 没事儿,你就别瞎糟心了,本来在学校开车就够扎眼了,还司机?”蓝嘉树身残志坚,用完好的手指戳着鼠标玩扫雷。 没有了妻子的辅佐,蓝光启常觉得管不住儿子,叹息说:有公德心和正义感是好事,但你要懂得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明白吗?” 说得这么严重……知道。”蓝嘉树不在乎地笑了笑。 蓝光启在医院和花晚有过一面之缘,忍不住打听:那个高个儿姑娘是你女朋友?” 是就好了,美得我。”蓝嘉树哼哼。 蓝光启皱起眉头,屋内一片寂静。 有时候知子莫若父,同样知父莫若子,蓝嘉树瞬间抬头威胁:你别乱调查人家,不然我跟你翻脸啊。” 还威胁其你老子来了!”蓝光启嗤笑着切了声,揉揉他的脑袋:定时换药,好好休息,拆线前我再来看你。” 爸,那个nüè猫的傻bī你可不能放过他,不然我可白跟别人chuī牛说您有多厉害了。”蓝嘉树有些记恨那个变态博士,趁机给老爸灌*汤。 蓝光启淡笑:少管这些闲事,成,我先走了。” 怎么叫闲事啊?我可是委托人!”蓝嘉树挑起眉毛。 那你先把律师费jiāo给我。”蓝光启没再理他,拿起公文包便抬头挺胸地离开了儿子的小公寓,忙自己永无止境的事业去了。 —— 心病解除、坏人又遭到了惩罚,这状况令痛失爱猫的花晚终于重新打起了jīng神。 那天蓝嘉树冲动却本能的保护叫她很感动,所以之后这两天都会到他的公寓准时探望,以示自己的心意。 这天她刚下课就拎着草莓和芒果打车拜访,不料却看到蓝嘉树的父亲从大厦里出来,坐进临时停在门口的轿车里。 出事时花晚在医院见过这位西服革履的威严叔叔,此刻不由紧张,因而守在路边探头探脑地等待。 谁知道长腿实在太显眼,轿车竟然掉了个头直接开到她的面前。 花晚只能摆出笑脸,朝玻璃里挥了挥手。 蓝光启划下窗户,认真地打量了这姑娘半晌,而后问道:你来找嘉树?” 啊,不知道他好了没,就带了点水果。”花晚举起袋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