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姐说李总“昭见。”自己的时候姜辛眠正在摄影棚拍一组慈善宣传照片。想到是对方是公司高层,拍摄工作不得不停止下来。姜辛眠一路小碎步,来到门前,稳稳气息,抬手轻叩。 “进来。” 门外的姜辛眠瘪了瘪嘴,推门而入。 “李总,你找我?”这是姜辛眠第三次见这男人。 第一次是在会议室里要她脱衣服。 第二次是在开工那天切开那头被烤得红艳艳的乳猪,却不赏她一口,后来还是瞿玮廷笑嘻嘻靠过来给她一份。 这第三次,不知他会对自己说什么? 李易生看着姜辛眠,年近四十的他看上去精明强干,嘴角一弯若有似无的笑,姜辛眠直觉他属狐狸类。 拉开抽屉,李易生拿出一个红包,站起来,在姜辛眠不解的注视中,踱到她跟前,“给,这是公司给你的红包,虽然迟了些,不过情意还在。” 姜辛眠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能要,开工红包杰西已经替公司给过我了。” 李易生笑,“看来你真还是个傻丫头。” 他这么一说,姜辛眠自然想到他是不是借这话暗讽自己那档节目上的回答。不吭声,姜辛眠打算敌不动,我不动,你怎么说,我怎么接。 低眸瞅她一眼,李易生笑得越发深意难测,将红包塞她手里,说,“拿着吧,也算封口费。” “封口费?” 李易生长长吁了口气,“我听你的经纪人说了,你已经有相好了。不过鉴于你目前的情况,公司不建议你把感情的事向媒体曝光,而且这事你连提都不能提。所以,这钱说成封口费,那也可以。” 姜辛眠捏紧红包,凭手感,她知道封口费分量不轻,可她还是抬起眼,与他坦然的对视几秒,步子越过,将红包放在桌上。 “李总,这钱我不能要。我和我男朋友的关系不是用钱就可以曝光的,当然也不可能用钱来隐藏,公司有顾虑,或者说这是公司禁忌,我全都理解。请李总放心,像那天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我也会小心谨慎,尽量不给公司添麻烦,但这一切都与钱无关。” “哈哈哈……”李易生笑,“傻丫头,真是傻丫头。” 长眉微微一拧,姜辛眠有些不悦,“李总,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走了,摄影棚那边还等着我。” 李易生收了声,带笑眼眸斜斜落到姜辛眠面上,有诡异的光芒在眼里闪烁。 不自觉的,姜辛眠一阵寒颤,不敢再看他,转个身,姜辛眠小跑离开。 回去的时候姜辛眠路过录音室,从半掩的门缝瞧去,姜辛眠微微一愣,旋即轻轻推门而入。 宽大的落地隔镜之后,瞿玮廷手捂耳麦,他显然是全情投入,狭长深邃的眼眸此时紧敛,眉心深处一抹忧郁。他的声音很难给予一个准备定位,低音之处靡靡浑厚,高音之处具有极强的穿透力。音域宽广,松驰有度。正在录制的是一首节奏舒缓,曲风哀婉的歌曲。 你在眼前/却无声息 天上那片月光/是你染色的伤 沉默成 了最初的绝情 转身成了最远的距离 一树花开/苍老了容颜/深刻了记忆 告诉我/怎样才能再靠近 歌曲录完,姜辛眠依旧待在录音棚内。瞿玮廷见她,笑笑,走出来,“今天吹什么风?居然来探我班?” 工作人员齐刷刷转头,目光在二人身上溜溜打转。 姜辛眠囧红了脸,“你这人总这么臭美!我不过路过这里,看见有人录歌进来瞧瞧,谁知道那么巧的遇上了你?才不是来探你班的。” “哦?”瞿玮廷挑眉,拉长音调笑,起伏的声线仿佛洞悉了姜辛眠的谎言,直叫她更是窘迫得红了脸。 “好吧,我就当你是随便进来瞧瞧,不过还真像你所说‘巧了’,既然这样我就当成是缘分让我们走到一起的好了。” 这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 姜辛眠咬牙,眸光瞟着其他众人惊愕的脸,嗔睨他道,“你全身上下最讨厌的就那张嘴,一点也不招人喜欢。” 这下,瞿玮廷笑得更加邪魅,俊脸缓缓逼近,朝姜辛眠眨眨他那狭长潋滟的桃花眼,似在挑逗,放肆又轻佻的说,“那你到是说说我全身上下哪儿最招你喜欢?嗯?”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室内一干人等听见。 他肉麻又放浪的口吻,加上嘴角那弯暧昧的邪笑,无一不令人浮想联翩。 小脸更是红彤彤烧得宛如天边最艳丽的云彩,姜辛眠的小拳头紧了又紧,真想挥他迷人的脸蛋上。 才不想接他这么没羞的话,姜辛眠小脸一偏,“哼,你全身上下有招人喜欢的地方吗?” 本是随口无心的一句话,可越想,越觉得这话暧昧程度比起刚才有过之而不及。姜辛眠尴尬的瞄瞄他,也见他抬起手背,掩嘴抿笑。 气头无缘无故冲了上来,姜辛眠埋怨的瞪他,“你真是越看越令人讨厌。” “我知道,我讨厌,每次见面你都会说这句没营养的对白,我已经麻木成习惯,随你怎么说好了。” 无奈! 吵又吵不起,恨又恨不了。姜辛眠幽幽叹了口气,只得将火气往肚子里咽。 “对了,你会唱那歌不?就那哦哦哦呜呜呜呜那个。” 突然,姜辛眠想听听从他嘴里唱出那歌是什么样的感觉。 刚才听他录音时,他裂帛一样的高音高亢如同破鸣,爆发的一瞬如同充满旭曰喷薄的光焰和鲜血纵横的快感。可在那样的尖锐中,她却看到一种柔软的甚至是柔弱的溢于言表的心绪,看似翻滚着摄人心魄的明艳,暗藏的哀伤却是气势恢弘的。 这样的震颤人心的嗓音,只能感叹上帝的偏心。 可瞧她亮灿灿的双眼,瞿玮廷却听不明白,“什么哦哦哦呜呜呜呜?” 姜辛眠不耐厌的“啧”的一声,睇他的眼神似乎多么没有默契,“就那哦哦哦……” 微微伸长像天鹅一样修长优美的脖子,姜辛眠很卖力的“哦呜哦呜”,可瞿玮廷仍是满脸迷茫。 回头看看,众人也是一脸无解样。最后,墨珠儿转转,漆黑的瞳孔倏地一亮,“哦哦哦哦呜呜……” 红唇轻轻哼出高音旋律,瞿玮廷喉咙里张弛出的声音有不经雕琢的光洁和柔韧,可以呈现丰富的颜色,就像多变的苍穹。而此时从他嘴里哼出的音调高低错落有致,清亮的假声纤细回旋似乎化作一只飞鸟,忽尔翅尖轻掠水面,忽尔翱翔在湛蓝的天空,缓缓消失。 姜辛眠不禁听得入迷,第一次,她水眸漾起崇拜的光芒。 曲毕,姜辛眠真心鼓掌,“好听好听,就这歌,你唱得比他还好听。” 瞿玮廷忍不住仰天长叹,“我说丫头同学,你好歹算娱乐圈的人,别这么丢人现眼行不行?什么哦哦哦啊啊啊呜呜呜?那叫《歌剧2》,白痴!” 不自觉的,瞿玮廷弯起指头,反手在她额心一阵轻敲。 姜辛眠一把拍开,难受的翘起嘴,嘟囔道,“说了人家不懂英文,偏说人家是澳洲什么大学毕业,听不懂很正常啊,不知道名字也不奇怪。” “说你白痴是抬举了你,这首歌是俄罗斯语,不是英文!” “好啦!”听他越说越来劲,姜辛眠怒着小脸打断,“我还得回摄影棚,那边正拍照,你继续录吧,走了。” 姜辛眠转身,没走几步他便跟了出来,“嘿,跟我去个地方。” 姜辛眠并没停下脚步,只微微抬高下颌,偏眼看他。从瞿玮廷的角度看过去,姜辛眠的鼻梁挺翘却秀气,鼻尖勾弧柔美。 又是一阵心神荡漾,瞿玮廷毫不避讳的撞她肩头,笑眯眯问,“怎么样?去不?” 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姜辛眠干脆摇摇头,果断回绝,“不去,我还得拍照,他们等着。” “别去了,跟我走!” 也不给姜辛眠拒绝的机会,丢下这句话,还在她满脸高姿态的时候,瞿玮廷拉着她手腕,步伐急速往前。 “哎,你做什么,放手!” 姜辛眠甩动手臂,却敌不过他钳在腕间的力道,“我一松你不就跑掉了么?还是等一下,上了车我再放。” “你这人怎么蛮横霸道?我说过我还有工作要做,摄影棚里那么多人等着。” 瞿玮廷却不理她,径自往前。俊脸释放的笑意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了几分。“那有什么关系,让他们等好了,反正也给工钱。总之我这事更重要啦,哎哟,快走,别再废话。” 急不可待,瞿玮廷甚至幻想着待会儿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太欣喜而搂着他狂吻? 嘿嘿…… 脑子各种YY,两人拉拉扯扯,来到公司地下车库。一路上,瞿玮廷对周遭惊愕的眼神全然不顾,姜辛眠却是如芒刺背,冷汗涔涔。 这男人,究竟要不要这么讨厌啊啊啊啊啊? 直到坐上他的揽胜V8,姜辛眠依旧抓狂。身边的人总有办法挑起她骨子里潜藏的暴力,换句话说,这男人皮痒得天生欠揍! 而坐在司机位上的人似乎心情大好,掌心搭上方向盘,指尖愉悦轻敲,他唇角浅翘的弧度有令人想要触碰的欲望。而姜辛眠也微微失神在他勾魂摄魄的妖魅里,很想知道在他那抹神秘笑意的背后,隐藏了什么?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