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顾姜辛眠怔然的神情,偏头想了想,“这机票钱加上房钱,啧啧,姜辛眠,你肯定走不了了,这全部五千加上你还得倒贴呢!” “你少胡说,宇楠哥才不是和我来旅游的!他只是陪我过了一个平安夜,而且他自己订了房间,今早已经搭第一班飞机回去了,完全没有影响工作,更不是你说的什么用‘公家钱办私家事’,你别诬赖人!” 怎么那么巧?自己和宇楠哥一起玩怎么就会被他看见?不过,都能遇见那人,再被眼前这个男人瞧见也就不再觉得奇怪了! “瞧瞧,露馅了吧,我就说你慌着拍完就是要去会情夫的,人家刚走就急着跟上去,也是,他是大老板嘛,你们女人就爱那点钱,去吧去吧,哪天成了深闺怨妇我写首歌来送你,哦,不,再以你为原型写个剧本,女主就让你来演,正好贴近你生活。” “我和宇楠哥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把他当哥哥!” 听到这话,黑眸乍然闪过一丝喜色,不过很快又被掩饰住。瞿玮廷长眉一挑,眼带丝丝坏笑,吊儿郎当开口,“当然啰,情哥哥嘛!” “你神经病!” 被气得肠子都打成蝴蝶结,姜辛眠愤怒的吼,真想撕烂他的脸。 “好说好说。”他却突然嘴角勾笑,痞痞的俊脸靠过去,“你要不要给我治治?” 姜辛眠只觉得视线被他妖冶俊美的面庞占满,突然感到心慌,她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感觉心口也是骤然间热了起来,她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撇开脸,说,“不要!” 他阴笑着“哦”了一声,姜辛眠被他拉长的音调惊起一身寒颤,她微翘嘴唇,望着路旁落满白雪的红色屋顶。 “要不,我来给你治治吧!”他突然不恼了,反而翘起食指,颇有兴致地去戳姜辛眠后脑勺。 姜辛眠低沉的**几声,抱住头,往前迈了几步。 “喂,和你说话呢,我给你治病,好吗?”他扯住姜辛眠头发,还坏心的往他的方向拽。 “治什么,我又没病,才不像你,忽冷忽热神经病!” 把头发拉回来,姜辛眠瞪他,怒气也似乎被周遭的冷空气冻结,只剩些许余温。 “怎么没有。”他似笑非笑凝她,一弯红唇在白雪的映衬下妖艳魅惑,“你有忽远忽近白眼病!” 本来以为他还会继续闹脾气影响拍摄,毕竟他是个阴晴反复的男人,可姜辛眠没料到自从那天吵完后,他整个人就像变了一般。在剧组里,完全不顾周遭异样的眼神,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那黏糊劲儿就像牛皮糖,姜辛眠想甩都甩不掉。 “你喜怒无常!”最后,姜辛眠无可奈何的叹口气,为他变来变去的性子作了个终极鉴定。 他笑得眉眼弯弯,“我当你是赞美!” 姜辛眠笑说,“我当你是臭美!” 其实在这男人不毒舌的情况下,姜辛眠还是很愿意和他相处的,虽然他常令自己气得抓狂,但和他一起,笑的次数比她二十几年下来都多,这样的感觉,并不坏!所 以姜辛眠觉得他这人,综合着来说还是能够接受! 瞿玮廷痴痴看着姜辛眠笑颜如花的面庞,只觉得心口从没有过的怦怦乱跳。也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炽烈,姜辛眠看他,嘴角依旧笑意浅抿,“看什么呢?” “哦!”他微微窘迫的应了一声,为了掩饰尴尬,狭长的眸子将姜辛眠白色大衣和黑色长裤从上到下睨了好几遍,咧开嘴角,他说,“你的衣服怎么不是黑就是白?整天像是忙着参加哀悼会一样,你好歹也算个美女,穿的衣服至少要配得上你那张脸吧!” 听他又开始毒舌,姜辛眠微微红了脸,“我又不是大明星,当然比不上你啰,全身上下全用名牌包着,像暴发户,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似的。” “NO!”他举起食指,在姜辛眠眼前左右晃了晃,深邃的眸子漾起得意之色,“我穿着这么有范儿,品味这么脱俗,怎么会是暴发户呢?那种满嘴镶着金牙的才是!” 姜辛眠“噗嗤”一声笑,“你这人真的很奇怪,心情好时可以逗得身边的人哈哈大笑,心情差时就像恨不得所有人都陪你一起哭似的,如果你不是大明星,我猜那些人早就跟你翻脸了!” “你以为我对所有人都这样?”他忽然一本正经,看姜辛眠的眼神深邃炽热,直叫姜辛眠心跳得厉害。 这人真是的,就爱仗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耍流氓! 姜辛眠觉得被他盯得全身忽冷忽热,慌忙转开脸。 窗外,三万英尺的高空白雾袅袅,美国土地上那一幢幢红顶白墙的小洋房早如蚂蚁一般大小。 姜辛眠看着,心里陡然生出悲凉。就这么离开了,就这么回去…… 想起那晚街头的霎那遇见,姜辛眠神情忧郁,眼神哀伤。 隔着山长水阔,两人还能遇见,是缘还是孽?那短短一条街的距离,数步之距,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却是天涯之遥!他的世界,她无法走近。 “想什么呢?”肩头突然被他一撞,姜辛眠抽回神来,看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什么?” 瞿玮廷无语的翻个白眼,“问你想什么?是不是又想你那宇楠哥了!” 这女人,只要不和她说话,她就可以安静的坐一旁,眼神迷离,神情忧伤,思绪不知道绕去哪里,一副世界与我无关的模样! 突然,他瞳孔一缩,眨也不眨看她。姜辛眠被他盯得全身都不自在,背脊不自觉往椅背上靠,“你……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自闭症?”他的口气听来相当认真,就连看姜辛眠的眼神也是蕴满担忧。 “自闭症?” 他点头,红唇快速掀合,“就是多愁善感,沉默寡言,整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关心,也不感兴趣。你这样发展下去是不行的,往轻点说会变成忧郁症,往狠点说会发展成精神失常!” “你才失常!” 姜辛眠很不客气的回他,眼尾扫他面上,“你少在这危言耸听,我不会上你当,我知道,你是故意想让我生气,看我气得咬牙跺脚你 就会很开心,你若继续任你这种畸形的心理发展下去,往轻点说就叫心理扭曲,往狠点说那是变态!” “嘿嘿……”他笑,整齐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将他的人衬托得越发神采奕奕。 “就是这个样子。”他突然伸出手,像爱抚小猫咪般揉她发顶,“瞧你现在好多了,别总整天绷着脸一副苦大仇深被人遗弃的样子,你要多笑笑,你笑起来没人比你好看。” 姜辛眠失神看他,记忆里,柯原哥也喜欢用手揉她发顶,还会对她笑。他的笑容暖而真,一度令她误以为她的世界会因他的笑容而明艳起来。只是如今再想,多么的愚蠢又可笑! 她,多么的自不量力啊! 瞧她视线又开始迷蒙,瞿玮廷敛住笑意,“你又怎么了?怎么老闪神!” 姜辛眠摇摇头,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没什么,就想到有个人和你说过相同的话。” “嗯?”他稍稍低下脸,疑惑看她,很明显觉察出姜辛眠小脸罩上一层愁柯。 姜辛眠深吸口气,柔柔一笑,“宇楠哥也说过,他说我笑起来没人比我好看!” 听到那人的名字,瞿玮廷神色一僵,他冷哼一声,背脊靠回椅背,闭目假寐。 姜辛眠凝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面线条,心隐隐作痛,有那么一刻,她竟将他与脑子里的人重叠,她甚至发抖的伸出手,想要抚摸他容颜。可就在快要触及的瞬间,姜辛眠突然想到雪花纷飞里,两人隔街遥望,那样喧嚣的街头,她听到雪花飘落的挽歌。 如同她的爱情,飘零,粉碎,融化! 指尖微微颤抖,姜辛眠攥紧掌心,无力垂下。 伤心,不是因为爱情结束了,而是因为一切都结束了,爱还在。 窗外,白雾朦胧,云烟渺茫。 下了飞机,正是早晨九点左右,其它工作人员说累,纷纷回家休息。姜辛眠由于住宿舍,坐上公司派来的车,与吴导一起回去,不过令她纳闷的却是那位被封为国民偶像的瞿大明星居然不回家,与他们一起坐进公司派来的车。 姜辛眠转脸看看靠窗睡觉的他,想问他为何不回家休息,不过想了想,又觉得他的事与自己何干? 回到公司,刚走进大厅姜辛眠远远就看见前面一道熟悉的身影,“纹绮!” 那人回头,“辛眠!” 笑着,汪纹绮几步跑过来,“辛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坐公司的车回来的。” “哦!”汪纹绮翘着红唇点头,面庞像是一朵刚舒展几片瓣的花朵,青春亮丽。 “哇,Romeo……”目光投到姜辛眠身后的男人,汪纹琦不可置信的瞠大了眼,指着那个潇洒有型的男人,她激动得快要喘不过气,“Romeo,你真是Romeo?哇,好帅哦!” 姜辛眠受不了得长长吁了口气,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晃,“帅什么呀,还不就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纹绮,我有礼物送你。” 说着,姜辛眠低头,这才发现包还放在车上,抱歉的冲她笑笑,姜辛眠要她稍等,转身跑去拿包。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