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贝的小手放在顾尺掌心时,顾尺居然摸到了一丝冷汗,于贝实在是太紧张了。 在碳堆上烤了会儿,顾尺的掌心已经回暖,但于贝的手却是凉的。 汲取着顾尺的温度,于贝心跳得很快。 “你带我去,当然是你走前面。”顾尺朝于贝扬起下巴,示意他往前走。 于贝虽然紧张,但不敢怠慢,明明是顾尺握住他,却变成了他牵着顾尺在往前走。 花园的积雪很深,于贝走得慢,一是怕摔倒,二则是怕自己摔倒拖累顾尺。 顾尺看着于贝在前面小心翼翼试探前行的样子,默默扬起嘴角。 傻小孩儿...... 雪地中央,于贝的雪人站在路灯下,树枝做的双手上,挂着于贝的防水手套,就连帽子也是于贝的。 [有点难看......] 于贝的脸红了,不敢看顾尺的反应。 顾尺倒是饶有兴趣,欣赏起于贝做的这个丑丑的雪人。 其实也没有那么丑,就是嘴有点歪,加上大小眼...... 但于贝已经很努力了。 于贝完全不敢告诉顾尺,这个雪人的原型就是顾尺...... [先生,我以后一定会堆一个更好看的给你。] 于贝见顾尺一直没开口,以为顾尺不满意,连忙开始找补,但态度很坚定,绝不是在敷衍顾尺。 于贝认真的模样,让顾尺收敛了原本想逗他的心思。 “第一次堆雪人,能做成这样也算不错。” 顾尺手指插进于贝发梢,撸猫似的揉了两下,“挺好的。” 突然被夸奖,于贝还有些不敢相信,仰头呆呆看了顾尺好一会儿,这才埋下头自己高兴去了。 顾尺又看见他笑了,明明只是最寻常的话,于贝却总能被逗笑。 小哑巴的开心好像来得太简单了。 “回去吧,外面冷。”顾尺握住于贝冰凉的手腕,这次换他领着于贝走...... 于贝看着先生扣在他腕间的手指,眼眶闪闪的,他踩着顾尺走过的脚印,好像没那么怕摔倒了。 第八章 亲自调、教 于贝顶着一头湿气从浴室出来,脚尖克制的不敢在地板上大面积踩踏,怕实木地板上留下他湿润的脚印。 顾尺朝他动了两下手指,于贝挪动的步子停下,但很快又动起来,朝chuáng榻的方向走去。 于贝心头有些发憷,回想起和顾尺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夜晚。顾尺在他赤luǒ的身体上挑逗,铺天盖地的亲吻,qiáng势的想要将他占有。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于贝心里依旧留下yīn霾了。 于贝小心翼翼爬上chuáng去,动作局促,跪坐在顾尺身边时,没抬头。 顾尺靠在chuáng头,深邃的眼眸舒缓几分,于贝的乖巧,将他取悦。 头顶被顾尺抚摸,于贝心间有些发颤,顾尺的动作很轻,像羽毛在他心口撩拨。 顾尺撤回手,指尖在大腿上点了点,于贝低垂的视线无法逃避,他看清了顾尺的动作,也清楚顾尺的意思。 虽然害怕,但于贝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这是顾尺的领地。 于贝抬头,看顾尺的眼神软软的,有些求饶的意味。 顾尺却没开口,眼神一如既往淡淡的。 于贝白了脸,刚才在花园的雪地,顾尺夸了他两句,于贝猜,顾尺又对他来了那方面的兴趣。 顾尺双腿很有力,于贝难为情的坐在顾尺面前,再不敢看他。 一个星期,顾尺差不多摸清于贝的性子了,在他面前总是胆小软弱,如果要他主动做出什么露骨的动作,那能把他难为死。 所以顾尺并不打算等于贝自己主动。 于贝就像一张gān净的白纸,单纯、腼腆、怯懦,对于成年人间亲密深入的暧昧情事无比青涩。 顾尺偏生就是钟意于贝的那份青涩,可以慢慢将他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说到底,顾尺骨子里还是恶劣,虽然偶尔对于贝有些将就,但那些都是建立在他对于贝感兴趣的基础上。 顾尺是个正常男人,正值血气方刚,欲的需求总归是有。 于贝放在顾尺身边当然不是用来看的。 于贝低垂着眉眼,疏密有度的睫毛像没有扇骨的扇面,在空气里浮动。 顾尺捏住他小巧单薄的耳垂,还带着些许湿气。 于贝的肩骨缩了缩,有些想要逃避,但终究是没太敢乱动。 顾尺手指温热揉捏的动作并不粗鲁,像把玩刚到手的jīng巧玩具,没两下于贝的耳朵开始发红发热。 顾尺放过于贝的耳垂,勾住他jīng致的下颚,让他把头抬起来。 于贝看见他靠近,唯一逃避的方式就是闭上眼睛,五官肉眼可见的紧绷。 于贝嘴唇很软,带给手指的触感是细腻,顾尺很喜欢,指腹在上面摩挲良久才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