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马车上。她想抬手,手却动不了,睁开眼睛一看,不但自己的双手被绑着,就是双脚也是一样被绳子绑着。 呵呵,这就是救她么? 她没有立马挣扎,而是闭上眼睛,试图想回忆一下,今个发生的事。最后记住的情景,就是回头对着凌云逍呼救,而他被黑衣人缠着,脱不开身。 再然后的事,就不清楚了。她弄不清是自己体力透支晕倒了,还是被黑衣人给打晕的。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一种方式,离开的云王府别院。 人是出来了,准备的银子却是一两都没有带出来。不过,眼下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不是庄家的人,子妍也无法确定。所以,也就不能确定自己就真的得救了,真的自由了。 她也知道,着急也是没用的,还是得冷静下来再做应对。就算知道这些黑衣人也不是好东西又能如何,也不能立马就逃得出去。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些人抢了自己,而不是杀自己灭口,那么,就能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他们真的是庄景山的人,另一种么,他们也是对那什么《百草册》感兴趣的人。 只要不是要自己命的人,那都算是最可怕的,他们有所求,那她就能有办法应对。 在云王府别院,都能安然无事那么久,子妍不信,已经有些斗争经验的自己对付不了这批人。 想到这里,她伸腿用力的踹了踹车厢壁,嘴是没被堵上,但是嗓子很不舒服,不想喊了。 刚踹了两下,马车就停了下来,车门帘被掀开,有人探身进来查看了。 “小姐你醒了?太好了。”那人很是惊喜,立马转身招呼人。 “小姐受委屈了。”上了马车的一个男人,个头矮矮的,一张标准的国字脸,却留了两撇小胡子,看上去有些滑稽。 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子妍能确定,他就是树林里的那个矮个子黑衣人。 “委屈?本姑娘早已经习惯了,这点还真不算什么事儿。”子妍躺在塌椅上,懒洋洋的说到。 “小姐,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罪,属下们都知道。为了搭救小姐你出来,手底下的人也折损了不少。那凌云逍太阴险狡诈了,再加上咱的人又有那败类与外人勾结。 小姐,现在好了,你自由了,以后再也不用受委屈了。”说到这里,矮个子赶紧伸手帮着解绳子。 “真的么?可是,本姑娘还是不能马上就相信你,或者你们。因为,本姑娘已经被骗了很多次了,已经分不清真假了,这个,还请你们能够理解。”手脚恢复自由的子妍,慢慢的扶着车厢壁坐了起来,边说边活动着有些麻木的手腕和脚腕。 “理解理解,小姐你再委屈片刻,等下到了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其他的事,不着急。”矮个子很是关心的说到。 “你,叫什么?哦,你也知道的,我失去了记忆。”子妍现在觉得,装失忆这一招,简直就是穿越人士百用百灵的通用秘籍啊。 “在下姓戚,贱名友之,在下一直负责庄外事物,所以,就算小姐没失忆,认不得在下也很正常。”戚友之自我介绍着。 “戚友之?好,我记住你了,这次得救多亏了你,可惜我现在身无分文的,没有银子可上赏你的。也不知道庄里的情况如何,等回去后若是家产安然还在的话,再补赏你好了。”子妍很是有范的做出承诺。 她可不是真的感激这姓戚的,这不是不得已为了生存么,配合他一下。他若是真心只为了救自己,庄家的家产也还有的话,子妍觉得拿出点银子奖励一下有功之臣也不是不行。 子妍也不是信口开河,前提是,庄家的财产还在,这姓戚的也没有异心才行。 “小姐严重了,这些都是在下应该做的,庄主在世的时候,对我等不薄,现在庄主不在了,小姐就是大家的主子。小姐有事,尽管吩咐便是。”戚之友抱拳正色表态。 子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他的那两撇小胡子,就想笑,真的是太喜感了。 “一大早就被云王带着上山狩猎,早饭都还没吃呢,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肚子怎么这么饿呢?”子妍伸手摸着肚子,抱怨着。 “都怪我等无能,让小姐受委屈了,小姐稍等片刻,这就去找吃的来。”戚之友满脸歉意和自责,说完就下了马车,一边吩咐车夫把车赶稳点,一边招呼人去寻吃的来。 “戚叔啊,也别太麻烦了,炖只鸡,再弄条红烧鱼就行了。”子妍掀开车窗帘,对外面的人说到。 戚之友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声戚叔是喊他呢。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啊,这荒郊野外的,上那找鸡炖?上那找鱼来红烧啊? “哎,到底是父亲的手下,自己人,这种感觉正好啊。”马车中的人,又感慨了下。 “老大,咋办?”戚之友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低声的问到。 “咋办?当然是照办了。小姐吃了这么久的苦,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心情好了,想吃点好的,你们若是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到,还有什么资格为小姐做事?”戚之友声音不大不小的呵斥着。 “老大,我怎么觉得她是故意在找事儿呢?你忘记之前在树林的时候,她还拼命的躲着咱,还跟那个云王爷呼救。”另一个挠着下巴,歪头朝马车看了看,小声的提醒着…… 正文 第98章 将计就计 “闭嘴,就你话多,就你聪明,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的去盯着点后面,莫要吊上条尾巴都不知晓。”戚之友低声呵斥着。 那人挨训,不是很甘心,却还是听话的调转马头向后而去。 车厢里的子妍,才不在乎他们之间的对话呢。他们不信自己,自己也不信他们,相互的不信任,却还是要在一起。他们是有目的,而自己呢,是不得已。 虽然自己是从虎穴,又进了狼窝,换了个窝,处境仍旧是一样的。不过呢,还有一点是不同的,那就是,戚之友他们说是庄家的人,关键他们的身份还是下人,自己的身份是庄家唯一的小姐,是他们的主子。 这样一来,不管他们有着什么样的阴谋,都没关系。因为,自己是他们的主子。主子是什么呢,那就是下人的天,主子说什么,底下人就得无条件照做。 这样的关系,这样的相处模式,想想都很喜感呢。 在云王别院打马吊赢来的那些银子,没带出来,是挺心疼的。但是,现在,她又不心疼了。因为,现在的她身边这么一大票人跟着,这些人不是管着她的,而是要听她吩咐的。 他们若是真的更好,自己这ròu身原本就是庄景山的女儿,合法的遗产继承人,用他们的银子,那是天经地义的。若是假的么,为了让安排更显得真实性,定然会准备齐全的。宅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