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偏偏却又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一晚,她再次与霍展廷发生了亲密的关系。x45zw.com 早晨在浴室内,她见到镜子中自己那浑身布满吻痕的身子。 眼泪已经无法流出了,只是纤细的身子,抖得犹如秋风中凋零的叶片。 她不知道比痛苦更深的一层的是什么,究竟是麻木,还是一种彻底的绝望…… ------ “叮”一声,她公寓房所在的楼层数已到。 钢质的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她恍如一抹失意的幽魂,低垂着眼睑,向前挪动了一步。 然而,不期然地,呆滞的目光,却倏然落在了电梯外的一双黑色男士皮鞋上 第152章 第152章 一双黑色的皮鞋。 在云蓉还未来得及去看清那究竟是谁的鞋子。 一只带着狂暴愤怒的手,已猛然将她的身子拽出了电梯! “向东!!” 在云蓉终于看清眼前那眦目欲裂,双眼布满可怖血丝的男人是向东后,她惊惶地抖出了两个字。 钢制的电梯门在他们身侧缓缓合上,一方阳光从对面开启的窗户中映射在门板上。 向东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 血红的双目,就那样一瞬不瞬,狠狠地瞪着身前的女人。 等云蓉猛然意识到自己脖颈侧那枚再努力也无法遮掩去的暧昧吻痕,心慌意乱地想要伸手去挡。 却廷向东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 “我一直都当你是这世界上最纯洁的天使,却没想到,你只是个最最下1贱、肮脏的婊1子!!” “不!” 云蓉的目光和身子猛然一抖,潜意识地就想要去握住向东的手,想要否认这一切。 她不是那样的,她真的不是那样的!! 却不料,向东却倏然扬手重重甩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长的过道里,留下一连窜回音。 震得云蓉耳膜“嗡嗡”直响,但她却仍清楚地听到向东绝然狠情的一句, “你这肮脏的手,再也不配让我牵。” 向东离开了,但脸颊上他煽下的那巴掌,却依旧火辣辣地泛着疼,然而,那份炽痛,却丝毫也抵不过她心底的痛。 心仿佛被刀割开,再生生绞成一片血肉模糊。 待她终于意识过来,疯狂地奔至楼下时,向东的汽车已里弦似地冲出了公寓区。 “不——向东,别走!!!别走!!!!!” 她追着那缕尾气,却结结实实地跌倒在地上。 然而,向东的车早已不见踪影。 终于,她捂着脸,失声痛哭, “不是这样……真的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 一回到办公室内,霍展廷便立即抓起电话,拨通了西蒙、罗德的电话。 电话方一接通,他立刻劈头就说, “把昨晚的事再清清楚楚跟我说一遍。” 西蒙那还搂着大美人睡回笼觉呢,早上才刚又跟丰1满的女郎晨运了几个回合,此刻正困的撑不开眼。 却被霍展廷劈头盖脑的声音给震醒了。 安抚地捏了捏身旁女子裸在被单外的白嫩肩膀。 西蒙坐起身,靠在床头上,透着几许情1欲过后沙哑的嗓音,“哧哧”低笑着调侃, “亲爱的brother,看来你的体力越来越差了啊,那么早就起床来sao扰我,昨晚那小美女没有欲1求不满而见上帝吧?” 滚!昨晚两人根本就是纠缠了大半夜,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想到那畅快淋漓的欢悦,霍展廷胸口处忽然又热了起来。 但他还是冷着嗓音,酷酷地威胁道, “信不信我找十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喂了药给你送去。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被sao扰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呵呵呵,不必了不必了,伟大的菲利普斯先生有什么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哼。”霍展廷冷哼一声,那才算满意他的态度, “昨晚到底是谁给她灌的药?” 虽然酒有可能是那个小女人自己喝的,但霍展廷绝不会相信春1药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吞的。 更何况,据他所知,在t市,她的私生活几乎简单到能用“枯燥乏味”来形容。 除了公司公寓这两点一线,她几乎很少会参与夜生活。 显然,昨晚的这一切是故意有人要加害于她。 西蒙想了想如实说, “这我不确定,不过我救她的时候,她正被两个年轻的男人架着往夜店外走。” 两个年轻的男人?! 霍展廷蹙紧了眉, “什么样的男人?” 西蒙耸肩, “很难形容,不过见到就一定会认识。” “还有其他什么细节?” 霍展廷追问道。 西蒙皱眉想了想,忽然道, “对了!她刚进酒吧时,抢了我女伴的酒喝,然后另外个女的就过来扶走了她。貌似是她朋友吧。” “那女人长什么样?!” 西蒙撇撇嘴,摊手道, “还真没看清,当时我马子挡在前面,我没去细看。” “shit!西蒙。罗德,看来你家老爷子真该把你抓回去,好好训练你一下!” 说完,霍展廷便气咻咻地摔下了电话。 一通问话,几乎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得到。 只除了最后一条,貌似是她朋友的女人…… 霍展廷抚着下颔,陷入深思。 究竟会是哪个和她认识的人想要陷害她呢? 想到西蒙说的,昨晚她被两个男子架出夜店。 如果没有遇见西蒙,真不敢想象,那两个男人会对她作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点,霍展廷忽然有种很想要杀人的冲动! 第153章 第153章 当云蓉红肿着双眼、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中。 那束摆放在餐桌上的粉色玫瑰,瞬时像无数锋利的小针,又刺痛了她的眼。 泪水就那样再次潸然落下。 用了最大的力气,她才终于走向了那束被遗弃的玫瑰,上头的水珠早已干涸,花瓣也在渐渐萎缩皱褶,鲜活的生命,似乎就在一点点流失。 晶莹的热泪,一滴一滴砸落到花瓣上。 她捂住唇,泪眼模糊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烟缸上。 水晶的烟缸内,已堆满了长短不一的烟头。 每一根都清晰地表达出抽过它们的人,是多么的焦急、烦躁。 向东离开了,带着整晚的担忧和霎那间的痛彻心扉的恨意离开了、 而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不……向东……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公寓里,云蓉的哭泣声再也掩不住…… ------ 这一天,霍展廷非常忙碌,大小会议一个接着一个,而后又是针对新的企划案进行分析商讨。 等到下午,好不容易有点空闲下来的时候,他坐进座位中,松松领带,不自觉地就想到了那个小女人。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拿起手机,他熟练地翻找到她的号码,刚想拨过去,想了想还是掐断了。 万一她还在休息,他怕突然打去会吵醒她。 可是不打,心底总有种说不出怪怪的感觉。 仿佛有只猫爪子在轻轻挠着,挠得他有点坐立不安。 最终,他还是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在干嘛?起床了没? 想到她昨晚像只餍足的小猫咪那般,窝在自己身旁酣睡,霍展廷唇边无意识地勾起一抹弧度。 “霍总,企划案的几处细节部分,又修改了一下,麻烦您过目看看。” 企划部经理敲门拿着文案走进来,霍展廷收起手机,便又和下属进入了讨论中。 ------ 娇艳的玫瑰花瓣,被晶莹的泪水一次次沾湿,又一次次干涸。 不知过了多久,当云蓉抬起红肿得像核桃般的双眼时,窗外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 暮色不知不觉又降临了这个城市,那一格格小小的窗户内,又亮起了温馨的灯火,等着至亲至爱的人回来吃饭。 可如今,她的这方蜗居内,却是冷冷清清,无边的昏暗中渗满了凄楚和悲凉。 那个深爱她的男人再也不会来到这里吃饭了。 是她亲手葬送了这最后的幸福。 黑暗,就像无边无尽的牢笼,将她深深囚禁在深处,她的眼前再也没有光明,人生杳无希望。 唯有这束被他鄙弃的玫瑰,还在依稀诉说着往日的温情。 玫瑰?! 昏暗中,云蓉似乎被什么震醒,猛然撑大眼,低头去看手中的那束玫瑰。 看着那几瓣已显焦枯的花瓣,她忽然着急起来,手扶着椅子,赶紧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 顾不得自己有多狼狈,她手忙脚乱地摸到客厅柜子上的那只玻璃花瓶,抱起花瓶,她心慌意乱地朝洗手间跑去。 膝盖撞到了茶几角,手臂又磕到了坚硬的门框。 但她仿若毫无所绝,只当花瓶内装满了清水,一路溅洒着被她重新抱回客厅的餐桌上。 云蓉再次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束玫瑰花,满目柔情地凝着它,才将它置入了花瓶中。 她终于笑了,流淌着晶莹的泪,微笑着低吟, “我们的爱情还没有枯竭是不是?它还是可以存活下来的,对不对……” ------ “叮咚叮咚。” “来了来了,是谁啊?” 向东父亲来开门,在见到门外的云蓉后,有一瞬间怔愣,但立刻又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将她迎进门, “小蓉,快进来吧。” 坐在沙发上唉唉叹息的向母,一见门外走进来的云蓉,立刻就站起身,着急地走了过去,刚想说什么,就见云蓉的眼泡又红又肿,不禁一愣,蹙起眉,带着几分焦躁,问道, “蓉蓉,你的眼皮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哭过了……” 向东母亲猛然又想到了什么, “哎呀,是不是你和向东吵架啦?!我就想,东东怎么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连晚饭都不肯吃。我和他爸爸怎么拍门,他都不吭声,真是急死我们了。小蓉,既然你都来了,就赶紧快想办法劝劝东东吧。哎哟,真是造孽啊,我们老两口就那么一个独生儿子,要是他真饿出个什么病来,可怎么办哟。” 向母急得团团转,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向东出了什么问题,那几乎比要她老命还难受。 云蓉强忍着心底的撕痛,重重地点了点头,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两口站在身后,蹙眉看着她走向向东的房门,眼底掩饰不住的担忧。 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云蓉紧咬着唇,在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后,她才终于缓缓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 “向东,是我,云蓉……开开门好么……” 第154章 第154章 意外的,向东父母如何都敲不开的门,却“咔嚓”一声开启了。 向母立刻撑大了眼。 云蓉也是怔了一下,抬起头,凄楚的目光却接触到向东一片冰冷的眸子。 “你还来干什么?” 他的语气冰冷得仿佛一把无情的刀子,生生在她心底割开一道口子。 她艰难地启唇道, “向东……听我解释好么……” 她决定了,她要坦白一切,将过去以及现在发生的所有都统统跟向东坦白。 她真的觉得自己错了,那些污垢的事,她不该自私地瞒着他。 向东是如此深爱自己,可她却始终对他充满了欺骗。 正是因为她这种愚蠢的行为,才会导致错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她真的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当今天看到向东那沉痛心碎而又含恨的目光,自己的心也跟着凋零成一片片。 她不知道说出一切后,会有什么后果。 但她真的不想再有欺骗、隐瞒…… 向东的目光动了动,沉声道, “还有这个必要么。” 他担心她担心到快要发疯,整整一晚上,他到处寻找她,能联络的人,她可能会去的地方,他机会都找了个遍,就差冲到警局去报案了! 可没到48小时,人家根本不会受理! 看着浴室那一摊狼藉,她的电话也丢在公寓,而她却整整消失了一晚。 无数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