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纯蓝的眸子映照着虎的瞳孔。 西伯利亚虎的眼睛很漂亮。 金中燃烧着一抹冷调青色的虎目,威严帅气,像个不留情的杀手,眸子自带野性。 可此时被他盯住的巨大的老虎瞪大圆溜溜的眼珠,反应过来后在雷斯伊德面前用一种能说话的表情,让雷斯伊德仿佛听到了这只虎大吼着“卧槽!”,掉头就跑。 灵活的四只爪还因为过于慌张四蹄纷飞,尾巴失控,在雪地连打了两个滑才嗖一下窜进山林。 沉默片刻,雷斯伊德看看身上的毯子,皱眉又注视那头老虎逃跑的方向。 肖似某人的感觉,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虎子(突然刀):在我死后,还该怎么诉说对你的不舍和担忧? 雷斯伊德眸色温柔:很简单,你听我说就好了。 因为我同样唯独舍不下的是你,帕夏。 . 【日更,放心入坑】 ———— 感谢大佬的打赏: @唯以深情忆故人 :唯以深情忆故人 送给《爷的尊严呢》三叶虫 x 1。 @米虾宝 :米虾宝 送给《爷的尊严呢》三叶虫 x 1。 @打肿充胖子 :打肿充胖子 送给《爷的尊严呢》鹦鹉螺 x 1。 @ねこ :ねこ 送给《爷的尊严呢》三叶虫 x 2。 @做个人吧 :做个人吧 送给《爷的尊严呢》三叶虫 x 1。 第7章 美颜bào击 当帕夏看到本该闭着眼的人睁着眼看着它的时候。 真的……是个人都很难形容那种艹淡的心情…… 宕机的脑内先是蹦出一个“啊……”的单音,紧接着就是: “呃,草率了。” “啊啊啊啊——卧槽啊啊啊——鬼啊——!” 回过神的虎子连滚带爬一路狂奔,逃回了自己的山dòng,大脑袋撞上山壁,把两只耳朵都撞歪了才冷静下来。 一只耳朵支棱着,一只耳朵抿起。 受到惊吓的大脑斧两只虎目瞪的溜圆溜圆的,咬住自己尾巴,内心疯狂咆哮为什么三年不见,熟悉的吊毛变的跟个没有声响的鬼一样。 “嗷……”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想到那两只婴儿蓝的眼睛,帕夏猛地打个激灵,四爪抓地抖抖炸起的毛毛,平复心跳。 猫科动物本就比较神经质加min感,它抖了半天,还是控制不住跟自己属于两个生物的虎尾巴,蓬松的像个开花的松鼠尾巴。 “嗷!” 可恶的雷斯伊德! 本来还想晚上给你捕huáng羊,现在它没有了、听见了吗?没有了! 虎子委屈又气愤,没办法只能扭头用舌头唰唰地整理自己的尾巴。 边梳理边忿忿用虎的低音pào骂骂咧咧。 “吼~” 明明是我先打算吓他一跳的,为什么是老子先被吓的毛都呲了? “吼~” 该死的面瘫!毒舌!童颜老色批!给爷等着,我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刚开始它还想着让雷斯伊德养养再把他赶走,可现在它改变心思了。 虎子咬牙切齿地决定今天晚上再去一趟小木屋,必须让那混蛋知道它的厉害,把虎爷的场子找回来。 怀揣着‘复仇’怒火的虎子把自己的尾巴梳的服帖后,趴在山dòng等待天黑。 黑夜给了野生动物无数的安全感和危险。 而对食物链顶端的西伯利亚虎来说,只有安全,没有危险。 清冷的月光穿过云层泼洒向山林,斑斓qiáng壮的霸主行走在雪地,燃烧着青金色的shòu瞳散发着莹莹的光,看上去格外狂野凶猛。 猛虎出山,百shòu退散。 吓跑无数动物的帕夏气势汹汹来到木屋附近。 它像之前那样两只前爪搭在窗户上,露出耳背点缀着白点的小耳朵和黑鼻头,悄咪咪往木屋里瞅。 咦? 灵活的耳朵抖了抖。 虎子疑惑地发现小木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嗷?” 奇怪,雷斯伊德那个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 它放下两只爪闭眼耸着鼻头嗅了嗅,很快在严寒带雪的风中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儿。 散发出特殊气息的位置就在距离小木屋五十米左右的棚屋里,那种俄罗斯人常常会建的桑拿房。 提到桑拿房,帕夏就不得不反复提一下战斗民族独特的泡澡方式。 他们会在雪天用大桶架在火上烧热水泡澡,洗gān净后进入桑拿房蒸出一身热汗,热的受不了了就到雪地里打滚降温,然后继续回去蒸。 美名曰用来保健和锻炼身体。 可在来自华夏养生局的帕夏眼中,他第一次见到雷斯伊德那么gān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想自杀。 之后哪怕雷斯伊德解释了这样做是种有趣的传统,然而帕·老妈子·夏仍旧心惊肉跳地制止了雷斯伊德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