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道

姓名黄俊明道号百年用滑翔伞扮演天仙,被狂风吹至初唐,并被误认为天仙下凡不为官!开坛讲道!不卜筮!神算无双!且看当代道士混在初唐当神棍.做仙人的故事。

第 91 章
    我们家公主急的。诺,诺,诺。给你。到时候可别打婢子屁股。”

    “你这丫头。”千金公主责备道。只是言语之间尽是宠溺哪有埋怨之意。嘴上说着。缓缓将纸卷打开。只见纸卷上哪是什么诗啊。句子长长短短的毫无格律可言。自古以来五言诗为短句。七言诗为长句。很少有人将长句和短句杂糅一题,却又蹬不得台面。自然让千金公主有些纳闷。要知道长短句的形成可是到了中晚唐时,由于乐曲的愈趋于淫靡曲折,为了配合乐曲的歌诗才产生了五言七言句子混合的新型诗体,离这初唐还有百余年的功夫。

    乍一见这长短句的诗体,千金公主便有了新鲜之感。眼光不由得落到了龙飞凤舞的诗句上。双眼迷离。轻咬贝齿,嘴中缓缓读到:“凤栖梧,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读了一遍诗,千金公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对着自顾自摆弄着手的雪儿质问道。

    “雪儿,这诗你是怎么要来的?”

    这突兀的一声下了雪儿一跳。拍着胸脯说道:“公主,婢子可是费了好大劲呢。还把自己搭进去给那臭道士磨墨一月。”说着便有点恼怒的踮起脚在地上捻了捻。讲述了整个在天仙宫的经过。

    千金公主听完,沉思了一下。嘴上说道:“你是说...听到你说为儿求诗,仙师才写的?而且是一挥而就没有半点拖沓?”

    “可不就这样嘛!”雪儿娇嗔道。

    千金公主默默不语。端起写满了诗句的纸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

    凤栖梧,这个典故对于身处皇家颇有学识的千金公主怎能不知道?单这一个诗名(词牌名)就让千金公主不由自主的联想了起来。再往下细读。单单这上半阙就让千金公主不由得联想到黄俊明独自一人登高望远凭栏怀想丽人,可这丽人是谁?雪儿可是为自己求诗,这丽人不正是自己?想象之间不由得流出一丝甜蜜。

    可随即而来的便是一种没落,很显然诗句中又透露出了黄俊明试图忘却却又苦苦挣扎的无力和两难。这又让千金公主连想到了黄俊明所说人仙不能相合。一丝伤感化作泪水从千金公主眼角间滑落。这时千金公主的心中只有恨,恨自己不是仙,恨黄俊明口中所说的天规天条,恨李渊将自己作为马绳想要用自己将世家如马儿一般栓在李家的马桩上。

    不过诗还有那么长没读完,千金公主只得忍住心中的痛恨向下看去,此时的她很想去请听黄俊明孤单的孤独的压抑了所有苦痛的倾诉。是啊。身为一个落入凡尘的天仙,终归会与凡间有些隔膜,而千金公主想的正是怎样去打破这个隔膜。

    一口气读完剩下的所有诗句,千金公主已经不敢再去想象了。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想到哪去,可心中却又有一个声音在鼓动着她去遐想。最后千金公主的目光在“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一句上定格。

    终不悔!终不悔的爱情,没有金钱。没有权力,没有交易,没有名利,没有世俗,没有纷争,也没有凡仙相隔的爱情,就这样被世间无情的打杀掉了。甚至连开始都没有开始。

    泪水不住的从千金公主的眼角间滑下,似乎怕泪水打湿了手中的诗句,小心翼翼的将写满了诗句的纸卷起,贴着身子放好。就那么静静的躺着。雪儿见情况不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千金公主一个手势挥退。现在的她,需要静一静。

    泪光中,千金公主想着秋风萧瑟,她和雪儿第一次在天仙宫里为温挺祈福,想着黄俊明在为温挺作法事时的严肃与温柔,再想到曲江诗会上黄俊明的才华横溢放荡不羁。轻轻地闭上了眼。

    既然无法爱,既然爱是对黄俊明的一种罪,就算身为公主,地位超然。那有什么用?去当做利益的枷锁去笼络世家?自古以来又有几个公主得到幸福?若去追求幸福,岂不坑害了黄俊明的仙人之身?如此让仙师痛苦和纠结,不如从自己这就这么断了吧。断了吧。

    不得不说女人的心一旦下定,是非常坚决地,本来身体虚弱的千金公主抱着必死的决心,竟然又吐了口血。昏厥了过去。鲜血染红了亵衣。滴在千金公主的脖颈上,丝毫没有感觉。

    时间一长,雪儿察觉出了一丝反常,悄悄地推门进来,却惹得自己尖叫连连,这次可不像上次,无论怎么摇晃,怎么喊千金公主都没有醒来的意思,除了一呼一吸依然存在,让雪儿稍稍安心之外。再无其他能让雪儿放下心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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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no、96 黄俊明的野望(一)

    no、96 黄俊明的野望(一)

    话分两头,不说宫里千金公主那边怎样的忙乱,这天仙宫道藏编纂四人组,却也遇到了一个瓶颈。原因很简单没有道教经书!天仙宫的这些经书虽然繁杂,但编纂道藏总不能仅仅将天仙宫的经书全部编纂进去,那样的话干脆叫天仙藏,而别叫道藏好了。

    虽说编纂好了道教的教义,但是道教的教义总得和道家经文互相联系起来,凭空出现的结论谁会去认真记忆?可这典籍的运送可不是一天半天的功夫,况且唐朝现有的交通水平怎么也得三五个月。这样一来四个道士就这样杵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不过这样也好,道教经文少了也减轻了编纂道藏人手不足的局面。

    招人?可以!可不说信得过,但也总得熟悉。况且还要深谙道家经义,这种人可是真不好找。 单凭黄俊明四人,光挑拣,分类就可能要做上一辈子了再加上整理和创新更耗时间。

    就这样四个人傻傻的干坐着。袁天罡闭目养神不知道想着什么,孙思邈更知不知道从哪掏弄出本经书津津有味的读着。李淳风见两人都有事做,从身上掏来掏去。最后只摸出了几枚铜钱,两三两裸银子,却连占卜都不够。只得尴尬的挠挠头笑了笑。也随着他的师傅养气神来。

    黄俊明经过刚才雪儿一闹,也没了兴致。眼下编纂道藏是不可能了。可四个人就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回事。不过先前写满教义的纸上涂涂改改的有些繁杂。无事可做的他也只得重新拿来一张纸端端正正的将教义一个一个的重新抄写。

    可抄写这些字又用不了多长时间,抄完之后又是一片寂静。黄俊明也不好说今天就这样散了。想了一会。重重的咳嗽出声。

    “咳咳!听到黄俊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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