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看了看门口方向,询问道。 “不清楚啊,我看到郎中进去了!” “你说怎么这么多人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一个男人在旁边问道 “唉,这你就可不知道了吧?这是鸢暖小姐的事情。” “就是太后家的那个鸢暖小姐吗?她怎么跑来了王府?” “她和王爷的关系,可是很密切啊!”回答的人露出了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谈的笑容。 池秋雪黑了脸,敢情现在大家都认为鸢暖和君冥渊有一腿!! 池秋雪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她绕到王府的后门给,趁大家不注意,直接溜了进去。 正门不能大大方方的进,至少还有后门啊! 后门连接的是一个杂货间,所以基本没什么人在这儿。一走近静王府,池秋雪便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前厅走去。 越向前走,明显的感觉到王府的秩序越来越混乱,还有不少丫鬟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池秋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朝着一遍人多的地方寄过去。 只见前厅的门半掩着,依稀还能看到君冥渊的衣服。 他在前厅做什么? 不是说 鸢暖被刺杀了吗? 池秋雪想着慢慢凑近,果然就发现了另一侧倒在地上的鸢暖。 她的腹部一篇殷红,那血迹流到了地上,一篇鲜红。 池秋雪下意识有些嫌弃,这血流到前厅的木板上特别难清理了,周边围着一群郎中,一个一个的轮流着把脉。 这是把鸢暖当做标本了?一个一个的把脉? “她怎么样了?”君冥渊开口,看了一眼,目前昏迷的鸢暖。 他也没有想到,鸢暖竟然在静王府遇刺,若是别的地方也就算了,但是在王府,他责无旁贷,如果太后那边计算起来了,他恐怕不好交代。 “回静王殿下,鸢暖小姐腹部被刺中,流血有点大,微臣已经给鸢暖小姐止了下血了,后续的需要观察!” “那有生命危险吗?”池秋雪向前迈了一步,直接走了上去,瞬间整个前厅都被她吸引了。 大家面面相觑,但是多少都对今天的事情,存了自己的想法。 谁会派人刺杀鸢暖,而且是在静王府,为什么鸢暖会来静王府? 一个个矛盾几乎都指向池秋雪,池秋雪挑了挑眉,四处打探的眼神让她很不满,她压低声音再一次开口问道,“ 所以,鸢暖小姐现在怎么样?” 郎中收拾起自己的医药箱,行了一个礼,半晌后琢磨着开口,“鸢暖小姐,现在失血已经控制住了,我在给小姐写几单草药,静心修养一阵子就好了。” “就是没事了的意思吧!”池秋雪摊了摊手掌心,语气满不在乎,郎中扭捏词句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是是是!”郎中低头,面对这个静王妃也只能点头顺从。 君冥渊看了一眼池秋雪,没有开口,却见池秋雪继续道,“既然这样的话,就把鸢暖小姐送回去吧!静王府照料不起。万一除了什么事情,臣妾和静王也负担不起。” 这一句话说的,酸醋味极其重,君冥渊看了一眼池秋雪,倒是其次顺从的没有开口。 “这……这……”郎中顿时觉得两个头大,她侧头看向一旁鸢暖的侍女。 那侍女也没有想到池秋雪直接让人把鸢暖小姐送回去,她顶着一张愤怒的表情,开口,“静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池秋雪嗤笑一声,“我什么意思,我让你家小姐回去修养有什么不对吗?” “小姐是在静王府受到刺伤。”侍女继续开口。 “与我何干? ”池秋雪就嫌着自己一肚子的火发泄不出来呢,这不,正好来了一个可以对骂的人。 “这与静王妃自然有关系。”侍女说着,拿起了口袋中的一个纸条,“是静王妃让我家小姐来静王府,结果我家小姐就遇刺了,静王妃还觉得自己没有关系吗?” 什么?她让鸢暖来的? 池秋雪觉得荒谬不已,“我让她来干什么?有什么必要?” 她看着鸢暖一脸白莲花的样子就觉得头疼,有什么必要非要把莲花请到家里来。 怕不是闲着没事做! “这里有证据!”侍女说着,打开了纸条。 池秋雪皱眉,想要上前仔细看,却被侍女剁掉了,“静王妃一定距离看一下就行,毕竟这是证据!” 我靠,还真把她当做犯罪嫌弃人了?池秋雪胸口瞬间郁结了一团火,在燃烧壮大。 君冥渊上前一步,直接夹走了侍女手中的纸条,他仔细看了看的确是池秋雪的字迹! 翻看了好几次,确认无疑后君冥渊抬眸和池秋雪对视了一个眼神。 池秋雪心头一跳,终于知道自己预感中的不妙视从哪里来的。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周边围着不少的侍从和仆 从,听到这一番对话,都诧异的互相望着,成功的在每一个在场的人的心中都种下了一个种子。 这个种子在发芽,可能随时会破土而出。 “我没写过这个纸条。”池秋雪僵硬的开口,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可能什么作用都没有,甚至可能会被认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不是她做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承认。 “静王妃敢做不敢当了,莫不是今天刺杀的事情是静王妃安排的?”一句话瞬间把所有的黑锅盖在了池秋雪的头上。 饶是池秋雪这样能言善辩的都不由感慨,这推脱的厉害呀! “不是我做的就不必承认。”池秋雪淡漠的迎上侍女的眼神,“没想到啊,鸢暖小姐身边的人,嘴皮子还真是利索!好歹我也是一个静王妃,就这么被你一个侍女指责?” 说着,池秋雪冷了眸子,冷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说的极其霸气,瞬间把侍女的嚣张全部浇灭。池秋雪作为王妃,静王府邸的半个主人,自然是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的。 单绕是如此,池秋雪的一句话,却让是让君冥渊忍不住挑眉轻笑。 这句话,霸气中又透露着一丝搞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