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雪满脸疑惑,君冥渊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自己说,还要绕这么一大圈让柳羽叶转述? “是这样的,我刚才只是找个借口,就是想问一下王妃你和这位唐溪姑娘是什么关系?”柳羽叶看起来欲言又止。 “我们只是偶然相识,觉得和她很投缘,就交了个朋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刚才仔细观察了她脸,她中的毒虽然毒性一般,可是来头却很大……” “你说说看。”池秋雪听柳羽叶这么说,表情有些凝重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毒应该是‘百步笑’,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说这种毒需要一百种草药来制作,因此代价极高。相应的,解毒也需要一百种草药。” “这么说……给她下毒的绝对不是一般人了?” “没错,而且这种毒还是不是下一次就可以的,至少要坚持数月,才能达到她现在的程度。” 池秋雪沉默了,柳羽叶话里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她一时竟不知从哪里开始分析。 唐溪,到底是什么人?又经历过什么? 带着有些沉重的心情,池秋雪回到唐溪所在的房间,将她推了出来。 “我们走吧,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五天后我去接 你。” “好。” …… 唐溪的住处藏在北门大街不远的巷子里,是京城里出名的富人区,这倒是有点出乎池秋雪的意料。不过一想到唐溪的首饰店,池秋雪也就理解了。 二人一到门口,就立马有小厮跑了出来,将唐溪的轮椅从池秋雪手里接了过来。 “你要进来坐一坐吗?今天实在谢谢你了,秋雪。”唐溪眼神真挚。 池秋雪现在却不太想接受她的邀请。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有事就到静王府找我。”说完,池秋雪就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直到一个拐弯后彻底消失,唐溪才让小厮把自己推了回去。 池秋雪一定没想到,院门一关,唐溪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小厮似乎很有经验,推着轮椅就离开了。 只见唐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手轻轻地抚上脸颊,站了许久,才继续走向里面。 …… 池秋雪回到了王府,脑子里乱乱的,什么也想不清楚,于是就让人把黄自秋叫了过来。 “王妃你找我啊。” “嗯,有点事想问问你。” “王妃尽管问就是了。”黄自秋还是大大咧咧的。 “你是江湖上的人,有听说过‘百步笑’吗?” 池秋雪一句话就将黄自 秋变得正经起来。 “听说是听说过,只是……都是些不太好的。” “怎么个不好?”池秋雪一听黄自秋的话,心里愈发忐忑。 “这个毒是从南方传来的,我听说是那边的一些小部落,通过制作出来这种毒来赚钱,他们一般都会卖给有钱有势的人,用来控制手下和女人的……” 黄自秋说到这里,池秋雪大概就明白了。 这“百步笑”就是一种控制人的毒,可既然是用来控制人,那么控制的效果如何体现呢?为何唐溪看着没有其他症状,还是说被她隐瞒了? “那你还知道些其他的消息吗?” “王妃,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就年轻的时候去过南方,后来再没听说过了。”黄自秋又想了想,还是没有更多的信息。 “行,我知道了,没事了。”池秋雪挥了挥手,让小厮送黄自秋离开。 唐溪的秘密太多了,就像个谜一般…… 从最开始钻石和装饰,到现在的“百步笑”,一切就像是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 五天后,大概会有一些答案吧,君冥渊,也快回来了呢,池秋雪想。 …… 然而君冥渊这边的进程并不算顺利。 一共标记的三个地点,前两个都没有收获,一 行人经过几天的奔波,已经有些疲乏了。 很快,他们又赶到了第三个地点,也是最靠北的地点。 这个山谷比前两个要大不少,远远就能看见一条溪流蜿蜒进山谷的深处。 此时正是中午,君冥渊安排众人简单的休息进食了一下,留下三个人看住马匹,剩下的都和他一起进入山谷了。 风在耳边不断地呼啸,将人的耳朵吹得生疼,君冥渊有预感,可能会在这里找到‘哭风草’。 果不其然,经过两个时辰的仔细排查,一名侍卫在溪边的石头缝中发现了‘哭风草’。 “王爷您快来看,这是不是哭风草!?” 君冥渊快步走了过来,对比柳羽叶给的画布,终于确定了这就是哭风草。 他赶紧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玉盒,小心翼翼按照柳羽叶的指示,将整株草的根部都拔了下来,放进了玉盒中,再次塞回怀里。 “各位辛苦了!我们走!” 侍卫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么多天的辛苦总算是有了收获! 哭风草一旦拔下来,十天之内必须入药,而他们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天。 为了防止路上有突发事件的影响,君冥渊决定全速前进,赶回京城。 五天后…… 京城内外都发生着重要的事情。 京城里。 池秋雪带着唐溪来到了柳羽叶的医馆,而柳羽叶也早就在院子里恭候多时。 “唐姑娘,今天只是放掉你脸部的毒素,然后用这些毒来研究接下来的解药。”柳羽叶拿出了一套针灸针。 找位置,刺针,找位置,刺针,柳羽叶将这两个动作循环了十几遍后,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针。 “王妃,麻烦你来端一下这个瓷碗。” “好。”池秋雪乖乖地端好瓷碗,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柳羽叶猛地挤了一下唐溪的脸,唐溪的脸瞬间喷出几股小血柱,落在了瓷碗里。 眨眼间,瓷碗里就出现了小半碗的黑紫色的毒血。 唐溪脸上疤痕的颜色也肉眼可见的变淡了不少,只是那一个个针孔看着有些可怕。 柳羽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轻轻地抹在她的脸上,深呼了一口气,“好了。” 先前,唐溪总觉得脸上很烧,现在挤出了毒素,又敷上了药,她终于觉得脸上冰冰凉凉的,舒服多了。 “多谢柳公子,这是一点诊金,还望你能收下。”唐溪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柳羽叶。 柳羽叶倒也不推脱,接下来就打开看了一眼, “这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