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君冥渊的书房门口。 池秋雪觉得再不到的话,自己都快想到跟君冥渊和离以后的事情了。 “叩叩叩——”她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君冥渊还有些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池秋雪慢慢推开门,看见君冥渊正坐在书桌前,批阅着折子,时不时地还清咳两声。 明明三天前才见过的,池秋雪却觉得好像很久没见到君冥渊了似的。 “坐。”君冥渊 抬头看了池秋雪一眼,放下了手里的折子。 “你找我什么事情?”池秋雪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心跳都加速了,她好久没有感到这么忐忑不安了。 “我听柳羽叶说了你带那个唐溪解毒的事情,她就是那家首饰店的老板?” 一听不是和离的事情,池秋雪不由得松了口气,表情也轻松了不少。 “是,我跟她很投缘,就想帮帮她。” “有多投缘,能让你在知道她中的是‘百步笑’以后还尽心的帮她?” 其实池秋雪这几天也没有闲着,她中间出门的那一趟,是去帮唐溪找找药材了,京城里没有的,她还专门脱了林子封的商队,让他帮忙去外地收。 池秋雪短暂的沉默了一下,说道, “唐溪很像我一个挚友, 我甚至怀疑过她就是,可是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像我坦白,我想,这也许是因为她中毒毁容的事情,如果我能想办法治好她,也许……” “也许她就会告诉你她是你的朋友?可如果她确实就不是呢?” “反正她也很有钱,若果不是的话就当交个生意伙伴,好朋友了。”池秋雪轻松地说道,可心里还是希望她可以和阿清有些关联。 现在轮到君冥渊思考了。 他曾在很久以前,就派人调查过池秋雪,当时的调查结果也很简单,几乎可以用平平无奇,甚至黯淡来概括。 从小就受到丞相府的人欺负打压,但也好在因为是丞相府,所以也跟着上了学堂,受京城里比较有名的先生熏陶了几年。 除此之外,能与林家大少爷林子封相识相交,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可是现在的池秋雪,明显与调查中说的不符合。 池秋雪机敏睿智,每次的想法和点子就连他都自愧不如。 从一开始的玉石,到画地图,再到开火锅店,设置农场,随便拎出来一件都足以让人称奇,可偏偏,这都是池秋雪一个人做出来的。 现如今,又冒出来一个挚友。 不知道是调查的人过于蠢笨,还是池秋雪藏 得太深,君冥渊觉得实在好笑。 眼前真实的池秋雪和调查到的池秋雪明明就是两个人。 君冥渊很想问一句,池秋雪,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可是他不能,他和池秋雪之间的隔阂远没有消除,只要隔阂一天不除,他们两个就永远不可能赤诚相对。 见君冥渊许久不说话,池秋雪有点坐不住。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知道了些什么?” 君冥渊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提醒你要小心谨慎一些,能和‘百步笑’扯上关系的人都不会太简单。” “我知道的。”池秋雪笑了笑,“还说我呢,这才过去几天,你身子肯定还没好呢,就不要下地活动了,有什么要看得折子就让九安念给你听,万一伤口再裂开怎么办?” 真是和小月在一起久了,池秋雪也变得婆婆妈妈起来。 “好,听你的。” 出乎意料的,君冥渊竟然迎合了池秋雪的话,乖乖回到了床上,倒是让池秋雪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就在池秋雪觉得呆不下去时,君冥渊主动开口了。 “晓洛算是我的妹妹,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她受到伤害。” 君冥渊的这句话没头没尾的,池秋雪却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 晓洛是他妹妹,也就是说他并不喜欢晓洛? 那么‘哭风草’也是因为君冥渊觉得晓洛是因为他才受的伤,所以心里愧疚,才会那么在意的喽? 池秋雪感觉心里一下就晴朗了起来,脸上却依旧傲娇。 “跟我说这个干嘛?” “你说呢?”君冥渊四两拨千斤,把问题抛回给了池秋雪。 “我哪里知道。”池秋雪才不接招,“你好好休息吧,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书房。 …… 半个月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 君冥渊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只是还不能练功。 七天前,柳羽叶着手给晓洛解毒,其实有了“哭风草”以后,晓洛的毒就不难解了。 因着君冥渊受了伤,柳羽叶特意问池秋雪借了黄自秋来帮忙。 先是针灸穴位,再借助黄自秋的内力逼出毒素,最后泡了一天的药浴,泡得晓洛整个人都肿了一圈,柳羽叶才把她放了出来。 看着自己皱巴巴的皮肤,晓洛有些不满,“冥渊哥哥,你看羽叶哥!泡得我皮肤都皱了!” 君冥渊到底不放心,还是亲自来看柳羽叶给她解毒。 “过两天就好了,你就别喊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两个人愈发的熟络了,柳羽叶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搭在了晓洛的头上揉着,好不亲昵。 “你别摸我的头!我还想再长高一点呢!” “不可能了晓洛,你知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啊。” 解了晓洛的毒让所有人的心情都轻松不少。 这两个活宝你一句我一句的,让整个院子都热闹了起来。 君冥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要说这半个月里最重大的事情,莫过于皇上要办寿宴了。 其实皇上的寿宴除了整五整十的年岁,其余的多数都是宫里过一下,只是今年恰巧有金南国的使臣前来朝拜供奉,还意欲将公主嫁到漠北国和亲,如此一来,皇上便决定大办一下,图个喜庆气派。 金南国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有钱,国家的面积很小,却因为国内有着众多矿产资源而富得流油。 据说,此次前来和亲的公主是金安国的三公主,光是嫁妆就让人咂舌。 皇上过寿,做臣做子的就要献礼。之前太后寿宴,池秋雪代表君冥渊送了一块稀世的宝玉,那现在送皇上的,也就不能太寒碜。 一想到这里,君冥渊就觉得这有些为难人了。 总不能这一次,还让池秋雪来准备寿礼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