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有多了不起了! 银甲骑兵尚未有所动作,数不清的箭矢从四面八方而来,刺客来势汹汹,准备周详。银甲骑兵一面拿兵器当箭,同时又有数人足下用力,从马背上直接跳跃到路旁屋舍,追查躲在隐蔽处不停放箭的刺客。 十数名普通百姓打扮的刺客从人群中冲出,直接对街上骑兵发动了攻击。重中之重,便是霍连杰所在的位置。京城的大街算得上宽阔,但又是人又是马,一时拥挤成一团,前后骑兵想过来支援也不容易! 霍连杰早已下马,与两名黑衣刺客缠斗中。长剑挥舞,血光纷飞,那刺客却仿佛没有知觉,受了伤的手臂依然握着刀,气势力度不减分毫的再次袭来。幸好一旁赶来的骑兵从旁相助,一剑刺中刺客要害。然而刺客咽气之前,还是发出最后一击,刀锋扫过,没伤到人,却打落霍连杰的头盔。 “你,不是……”刺客死不瞑目。 “霍连杰”“嘿嘿”一笑道:“知道你们要来还等着,我们爷跟你们一样傻吗?” 高楼之上一声哨响,众多刺客且战且退。此时又有大队京营官兵前来支援,为首将领持刀大呼:“拿下,一个也不许走!” 京营官兵服饰为土黄,兵器也是以刀为主,呼喊着冲入四周建筑,搜寻刺客身影。 扮成霍连杰的青年捡起头盔,撇嘴道:“等你们,尸体都凉透了!”此人恰是曾跟随某世子一起吃面的那位。 京营首领挤开众人走了过来,躬身施礼道:“属下周伦,见过世子爷!” 几步开外,身着亲兵服饰的一人拿下头盔,笑道:“周小哥,这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 周伦一惊,笑道:“让世子爷看笑话了,属下这里担心世子爷安危急忙忙赶来,不想世子爷早有准备,厉害,厉害!”摇摆着大拇指赞道。 扮成亲兵的霍连杰笑着:“叫兄弟们当心,都是些亡命之徒。当然如果能留下几个活口送到我府上查问,还是感激不尽。” “世子爷尽管进宫面圣,剩下的这些小事,属下心中有数。”说着露出个谄媚的笑容。 “有劳周大人了!”霍连杰上马,与众骑兵一起,在京城宽阔的大街上奔驰而过。很快,街上只剩下七八具毫无生机的刺客尸首和数不清的箭矢。京营众官兵看着运去的背影,无不露出艳慕的神色,周伦扫过一眼,冷冷道:“看什么看,威风吧,要不也去边关溜一圈!” 燕帝病弱多时,国家大事交由太子萧允暂代处理。此时早已过了早朝,东宫管事太监亲自等候在宫门,只待霍连杰一到,便带去东宫见太子。 “臣见过太子殿下!”霍连杰一边大步走进宫殿,看到伫立的人影,一边高声喊道。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愉悦。 萧允笑道:“一别数月,当刮目相看啊!”双手握住走过来的霍连杰双肩,道:“做得好,除我大燕心腹大患!” 霍连杰脸上笑意一顿,短短瞬间又恢复如初道:“是太子和吕兄谋划精妙,非臣一人之功!” 萧允拉着他走向座位,笑道:“你何时学会了谦虚,孤倒是不知!” “太子说笑了,臣向来实诚。” 这话一出,刚刚走进来的吕沉笑了,他一向沉静,息怒不行于色,也只在十分亲近的人面前才少有笑颜。“连杰确实实诚,出门一趟,带回来给太子的礼物,居然是块酱牛rou!” “啊?”萧允意外不已。 霍连杰指着吕沉:“谁说的,这么善于通风报信,我留着未免屈才,不如吕兄带走好好调教,将来必是得力干将!” 吕沉笑得分外得意,走进一些,凑近道:“倒是没有人说,不过我从你那亲兵身边经过,闻到一股淡淡的rou香。” “狗鼻子!”却是太子萧允和霍连杰一道说出来。三人相视大笑。 三人就坐,萧允最是高兴,端起酒杯道:“经此一役,陈国不足为虑,我大燕再无敌手。孤敬两位一杯!” “太子言重了!”两人忙端起酒杯。霍连杰道:“陈国内乱,战场上,家父才能势如破竹。所以吕兄居功甚伟,这第一杯,当敬吕兄!” 吕沉推辞道:“是世子最先发现陈国君臣面和心不合,臣才找准方向一击即破。而且这里面,世子出谋划策良多,所以世子才是最大功臣!不过……” “什么?”萧允见他二人谦让和睦,心中欢喜,关切问道。 “王爷曾与齐翰数次交手,不相上下。此次世子代父上阵取得如此战果,怕是会招来陈人记恨!毕竟,齐瀚血脉还活着。齐瀚待手下部将情同父子,怕是会有不少人要为他翻案!” 霍连杰呵呵一笑:“我这一路回京,已经见识过几次,不足为虑!” 萧允:“你不要大意轻敌。京城都被他们混进来许多人,孤一下早朝便听说了,还好你早有准备!” 霍连杰:“也是奇怪,他们要追查也该追查陈国内廷,追到我这里做什么!” 吕沉:“雁过留痕。我们做过的事,很难不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军队之中,也不敢保证没有人不会被收买。威远王为何称病离开战场,陈国人定会怀疑,世子爷毕竟年纪尚轻,与其相信你有打败他们的能力,怕是更愿意相信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 霍连杰:“没错,他们确实正打算把账算在我头上。” 吕沉:“切不可大意!” 第四章 乘胜归来(四) 东宫的宴席,比不上御宴的奢靡,但精致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杯盘酒具都精巧细致,满满的摆了一桌子。其中最惹眼的当属霍连杰带回来的酱牛rou,虽然粗糙,只是切了薄片淋了酱汁,却引得萧允叫好连连,赞不绝口。 萧允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两人告辞一同出宫。吕沉在霍连杰面前,依旧有些沉郁,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些什么。霍连杰一巴掌拍在他肩头,不满道:“多日不见,还是一脸晦气,若不是我知你一贯如此,还当你被太子爷骂了!” 吕沉不喜别人碰触自己,看了一眼肩上的手掌只是眉头皱的更深,却没有拂开。目视前方道:“你看似玩世不恭,但我知你心细如尘,所以,多余的话不需多说。齐悦然是一定会找上你的,当心!” “那可太好了,陈国“太子妃”啊!你说我若是把她纳为小妾太子爷不会以为我有不臣之心吧?”霍连杰开着玩笑。 吕沉冷哼一声:“你若是能做到,我倒是愿意在太子爷面前为你请功!不瞒你说,对这个一路看似风光无限的女人,我心里莫名有些忌惮。” 霍连杰不解:“还有你忌惮的人,还是个女人。你这么一说,我更想生擒她给你看看了!不过是出身好一些生在将门,陈皇后喜欢她也不过是安抚齐瀚的手段罢了。小小年纪还真能看出什么不凡来?” “你说的也没错,但万事小心为上!” “知道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