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不飞花

注意无处不飞花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6,无处不飞花主要描写了尉迟镇觉得这误入洞房的小丫头是个麻烦,只想她快快离开.不知不觉,他却喜欢上这个“麻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恨不得她整天腻在身边从唯恐避之不及到爱如掌珠,当呆萌软妹遇到强大守护忠犬,若得此女...

分章完结10
    言,哥哥别怪我……”

    尉迟镇只是淡淡一笑,却听旁边有人悄声问道:“大人,你真的也有那种爱好么?”

    尉迟镇低头,正对上无艳水灵的双眸,正好奇看着自个儿,尉迟镇哑然失笑,便低了头,不答反问:“你不是对这些不太懂么,怎么竟还知道三弟‘力不从心’?且还给你猜对了?”

    无艳听他问,又见他俯首下来,便踮起脚尖,手拢着嘴边,在尉迟镇耳旁低声道:“师父有一本册子,我偷看了几眼……我看你三弟气虚体弱有肾水不足之症,就猜他如师父所写那样‘力不从心’…我只告诉你一个,你别跟其他人透露………”

    若不是非常时刻,尉迟镇真要大笑出声,见无艳神秘兮兮说完,他便也一本正经道:“好,我谁也不说。niaoshuw.com”

    无艳见他面色郑重,她很是欢喜,暂时压下心中一点疑惑,回过头来道:“对啦,我还没有问完,三爷,你害过镇大人的娘子们么?”

    这是她第二次说“娘子们”,尉迟镇听得耳朵发热,却也无可奈何。

    尉迟顺镇定下来,道:“我不曾害过。”而后,便心有余悸地捂住肚子,仔细体会了下,察觉腹中一片平静,并未有丝毫痛楚,这才松了口气。

    剩下的,便只有老二尉迟昆了。

    无艳道:“二爷,可以开始么?”

    尉迟昆看看手中的药丸,目光转动,从无艳跟尉迟镇面上扫过,然后道:“罢了,不用吃药了,我认就是了。”

    朱姨娘正在恍惚之间,听了这话,惊慌失措:“昆儿,你说什么!”

    尉迟昆道:“慈航殿的大名,我也听过,既然无艳姑娘插手,又有这样的能耐,我自诩是无法瞒天过海了,事情是我做的,我认就是。”

    朱姨娘震惊之余,椎心顿足:“逆子,你说什么,快些住口!”

    张夫人却冷冷地看着尉迟昆,尉迟昆避开朱姨娘的泪眼,扑通跪地,道:“虽然我们是庶出,但从小到大,哥哥对我跟阿顺照料有加,一视同仁,从不曾恃强凌弱,我心中对哥哥自也是十万分敬重。”

    尉迟镇淡淡不言。张夫人道:“既然如此,你却恩将仇报要来害他?”

    尉迟昆道:“我从来不敢谋害哥哥,那些药,只对体虚的女子有效,我只是不想要哥哥成亲后生下孩儿。”

    张夫人皱眉:“何意?”

    尉迟昆道:“夫人自也知道,老爷临去之前有遗言,三年之后若是长子无后,便由次子继承家主之位。”

    张夫人胸口一阵冷意侵袭:“你、你是图谋家主之位?”

    尉迟昆抬头看向尉迟镇,面上露出羞愧之色:“我本来不敢跟哥哥争,但哥哥心不在青州府,大娘又总是……于是我……想要为娘亲争口气,所以才斗胆……”

    瘫软的朱姨娘脸色一变,张夫人道:“是你娘指使你的?”

    尉迟昆摇头:“夫人误会了,是我……不甘心我娘总是低人一头,所以想……想让她……”

    张夫人闻言冷冷笑道:“原来是这样。想必老爷临终遗言的事,也是她跟你说的?”

    朱姨娘神情呆滞,转动目光看向尉迟昆:“我、我只是气不平,这两年,家中事务都是你跟老三在里外活动,你且都有了儿子,我就想……你们该有个更好前程才是,我、我不过是随口唠叨的,你怎么……能这么糊涂?”朱姨娘说着,眼中泪滚滚落下,掩面大哭起来。

    尉迟昆面色惨然:“娘别伤心,其实儿子也有私心,大概正因为哥哥太出色了,儿子也同样不甘心,鬼迷了心窍,才……才狠心作出差事来。”

    尉迟昆说着,膝头转动跪向尉迟镇:“如今事发,我也没什么可辩解的,任凭哥哥发落就是了,但这件事跟我娘跟三弟都没有关系,求哥哥跟夫人高抬贵手,不要连累他们。”

    天边的阴云像是灰蒙蒙地翅膀,遮住清晨的阳光,小风寒嗖嗖地刮过,吹得窗扇时不时地摇摆,发出慵懒地吱呀声响。

    无艳百无聊赖地趴在窗户边儿上,见尉迟镇高大挺拔的身躯自廊下转出,他走路的姿态很好,加上身姿端正,腿长腰挺,整个人英武俊朗,十分夺目。

    无艳一见他便露出笑容,从窗口探身出去,冲着他招了招手,尉迟镇早看到她,便也笑笑。

    尉迟镇略微加快步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无艳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尉迟大人,你的家事料理完了么?”

    隔着窗,尉迟镇“嗯”了声,方才因尉迟昆招认了,真相大白,尉迟家的家务,无艳自然没心思参与,尉迟镇叫了个丫鬟领她偏房歇息。

    无艳道:“那夫人以后不会为难张家啦。”

    尉迟镇停了步子,不由笑道:“无艳,你可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始终不放心张家么?”

    无艳摇头晃脑道:“那可是,我要了他们的东西,若是不好好替他们办好了,怕他们反悔。”

    尉迟镇见她抬手挠头的顽皮模样,笑道:“你到底要了人家什么?看不出,无艳姑娘竟是个小财迷。”

    无艳道:“我要了他们一间铺子。”

    尉迟镇的财迷之说本是笑谈,没想到无艳竟真的认了,一时吃惊:“当真?为何要一间铺子,莫非你要留在此处?”

    无艳摆手道:“才不是。”见左右无人,她便按着窗台,纵身一跃,要跳出来,尉迟镇知道她的功夫乃是三脚猫等级,生怕她有个闪失,急忙在她纤腰上一握,轻轻地将她放在地上。

    无艳落地,道:“我见街头上有些流浪孤儿,十分可怜,他们无家可归,总会被人欺负,正好张家托我此事,且说不管我要什么都行,我本不愿答应,然后想想……师父说要‘救人济世’,于是我索性要他一间铺子,以后的进账之类,都用来照料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大人,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尉迟镇心头巨震,脸上的笑意也都敛了,重将无艳上下看了一遍,见她神态认真地等候答案,便才道:“对,你做的……很对。”

    无艳见他回答肯定,这才笑道:“不知为何,我觉得大人你跟我师父很像,我正怕我做的不对呢,你说对,我就放心啦。”

    尉迟镇微微一笑:“你很听你师父话呢。”

    无艳道:“这是当然啦,从小到大都是师父最疼我了。是了,这件事既然完结,我就要走啦。”

    尉迟镇听了一个“走”字,心头竟然一凉:“要走?这么……快?”

    无艳道:“不快不快,我本该早走了,还要去跟张家说一声儿呢……免得他们不放心,是了大人,你说张发财会不会赖我的帐啊?”

    尉迟镇正有些心神徘徊,闻言便又笑笑:“放心,他不敢,别说你是慈航殿的人,我……也会叫人看着他的,管保他赖不了你的帐。”

    无艳闻言,大为放心:“大人,你真好。”

    尉迟镇只觉心中像是给人打了一下,酸酸软软,说不出奇特的感觉……无艳却整理了一下衣裳跟腰间背包,道:“那么我要走啦。”

    尉迟镇张了张口,竟说不出话来,无艳见他怔然,便冲他摇摇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大人,有缘再见啦。”

    尉迟镇越发哑然:“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词儿?”

    无艳道:“是师兄们教我的,说下山要用到这些话,我用的对么?”

    尉迟镇叹了口气:“很对……”见无艳嘻嘻一笑,转身欲走的模样,尉迟镇无奈之余,忽然间也想起一件要紧事来,忙叫道:“无艳姑娘且留步!”

    谁知无艳正也站住,自言自语道:“差点忘了……”

    尉迟镇对上那双黑白灵透的双眸,心头跳动:“何事?”

    无艳脸上露出忸怩之色,似有些害羞道:“大人,我是想、想要……对了,大人你叫住我是有事么?”

    尉迟镇见她欲言又止,颇有些着急,然而他是个稳重之人,当下便不露痕迹道:“是了,我方才才想起来,你给我弟弟们吃的那药,真的有能叫人说实话的灵药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有个很特别的新人物登场,一级戒备~~

    ☆、水荇牵风翠带长

    天际那翅膀般的阴云颜色越发深了几分,此刻本近正午,庭院里却灰蒙蒙地。

    无艳听了尉迟镇问,笑道:“嘻,给你看出来啦。”

    尉迟镇虽然猜到几分,却不敢确定,听无艳如此说,又见她面孔上流露出几分狡黠顽皮之色,便道:“莫非……真不是?”

    无艳见左右无人,才小声说:“其实要做出那种药,倒也不是不可以的……师父说我现在用的这种,用得好的话,其实也跟说实话的药是一样的。”大概是怕尉迟镇不懂,无艳便解释到:“我给三爷四爷们吃的,其实是我制的具有强身健体功效的药丸,对于体虚病弱之人最是有用。”

    尉迟镇一听,才明白无艳跟老四说“这药确是好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尉迟镇笑问:“既然如此,为何老四吃了无事,老三~反而就中招腹疼起来呢?”

    无艳掩口偷笑,说道:“这药有一种缺陷,若是吃下的人心平气和,便自无事,若是吃下药的人大动肝火,药效便会加倍发作,令人腹疼难忍,越是心慌意乱,越是疼痛不止。”

    尉迟镇忍不住大笑:“原来如此,怎会有这样稀奇古怪的药?”

    无艳抓头,道:“我闲着无聊,便会做些出来,师父不管我,倒是师兄骂过我几次。”

    尉迟镇道:“你不会捉你的师兄们试药吧?”

    无艳睁圆眼睛:“你怎知道?”

    尉迟镇望着她的双眸,内心暗暗感慨:无艳外表虽……但是性子聪明伶俐,生性又善良,从昨夜洞房相谈,他也能猜得出慈航殿内众人对她必然疼爱有加,怎会舍得骂她?必然是她做出什么来……当下一猜便中。

    无艳看着尉迟镇笑吟吟地样儿,没来由有些心虚,便道:“我真个儿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只不过因答应了张家,故而才想了这个法子,幸好我事先从二爷身上嗅到天茄花残留的一丝甜味,心里有数……尉迟大人,你不会怪我吧?”

    尉迟昆做贼心虚,自然不敢先行试药,必然要尉迟彪跟尉迟顺打头阵,就算他没有提早承认下毒,服下这药丸后,无艳拿捏毒发时间再以言语相诱,尉迟昆也是逃不了的,何况尉迟顺的惨状在前,慈航殿的威名在上,自然让尉迟昆连狡辩之心也都退的一干二净。

    话说回来,这果真是个逼人说出真相的好法子,难得她竟用得如此巧妙。

    尉迟镇心里叹服,笑着温声道:“自然不会,你放心。”

    无艳抬手摸摸胸口:“吓死我了……”

    尉迟镇望着她娇憨天真的举止神态……越看越觉有趣,他原本是个谨言慎行的性情,没想到面对着女娃儿,却每每不知不觉多话起来,连笑也跟着不知多了多少倍。

    尉迟镇察觉,便慢慢敛了面上笑意,无艳道:“你也放心,那药没什么坏处,过了最初那一刻钟,以后便只有好处啦。”

    尉迟镇咳嗽了声,刻意将目光从那双亮晶晶地眸子上移开,问道:“对了,你方才说要……要什么?”

    无艳一拍额头:“我只顾说话,差点又忘了,大人,我……我觉得你们府里的点心很好吃……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拿一点儿,我带着吃?”

    无艳说着,两根细嫩的手指头便对在一块儿,双眸也小心翼翼地望着尉迟镇,几分期盼,几分不好意思。

    尉迟镇情不自禁地转头看她,正对上她这幅表情,忍不住便又笑出来:“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个……你啊……”连他自个儿都没有发觉,口吻之中竟带几分爱宠之意。

    尉迟镇去而复返,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另一只手里却握着一把油纸伞。

    无艳见状,便飞跑过去迎上,尉迟镇把食盒递给她,道:“这些你带着路上吃……这把伞,我瞧着要下雨了,你这时候走的话……”

    无艳已经忙着道:“咦,这么多吃的吗?用油纸包起来就好……没关系,我要先去张家一趟,免得他们等急啦。”

    尉迟镇本想问她要不要留下,等雨过了再走,听了无艳的话,胸口一堵,便没再多说,只道:“那这把伞你带着……免得……淋雨。”

    无艳把伞接过来,叹道:“大人,你对我可真好,谢谢你啦……如果不是你身体太好了用不着我的药丸的话,我要把剩下的两颗送给你。”

    尉迟镇哭笑不得,却依旧亲自送了无艳出府,站在府门口,望着那纤弱的身影越走越远,临转角处,她回身,又冲他摆了摆手,笑面如花。

    尉迟镇心中竟有几分惆怅,一直到无艳拐弯离去,他望着眼前空落的街头,转身回府。

    无艳一手提着食盒,肋下挟着雨伞,慢慢地走过街头,走了片刻,便听到空中一声雷动,果真落下雨来。

    无艳紧跑两步,想要打伞,一时半会儿手忙脚乱,竟把伞掉在地上。

    此刻街头上的行人也个个飞奔,无艳生怕被人踩坏了伞,急忙俯身捡起来,那雨落的却越发急了,正好路边有个茶楼,无艳便飞跑到檐下避雨。

    在屋檐下站住脚,抬起袖子擦擦脸颊上的雨水,见眼前无艳上落下的雨如水晶帘,耳畔也是一片哗啦啦水声,无艳心想:“尉迟大人说的还真准,果真下雨了。”

    无艳站住脚,抬手进食盒里摸了一块糕点出来,慢慢吃起来,一边看雨,正吃得香甜,忽地察觉不对,无艳低头,却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看似三四岁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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