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e u0001“我不脱,你能奈我何?” 见成锦瑟毫不示弱,那富家小姐冷笑一声,咬牙吐出两个字,“来人!” 话音刚落,从门外冲进来一群家丁模样打扮的壮汉。 一个个凶神恶煞,将成锦瑟几人团团围住。 “今天便宜你们了,瞧这贱人的狐媚子样,你们可要好好伺候她!” 听到主子如此吩咐,那群壮汉一个个目露淫邪之色,好似要把成锦瑟扒光了吃干抹净一般。 “娘子,我们该怎么办?” 成锦瑟将流云护在身后安慰道:“别怕,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 “王法?哈哈哈,你现在下跪求饶,本小姐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那富家女占尽了上风,就连说话也更加嚣张了。 现在的形势,对成锦瑟来说十分被动。 对方七八个壮汉,而他们就只有汪昱还有一点还手之力,若真的动起手来,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可言。 该如何破局呢?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之时,忽然一道黑影闪到她身前。 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定睛一看,就见一高大男人背对着自己,宽厚臂膀将成锦瑟与那些邪恶目光隔绝。 她的大脑急速运转,在前世今生的记忆里,貌似从未有过这样的人物出现过。 他到底是谁? 从上到下打量男子,他一身粗布衣衫,墨发用一根同色粗布束起,整个人透着普通,是丢在人海瞬间就会被遗忘的打扮。 忽然成锦瑟注意到男人手腕处的,一根油亮油亮的鸡血藤手镯。 “是你!” 她下意识反问。 乞丐男却仿佛没听到一样。 “呦,又多了个讨打的!兄弟们上!” 壮汉家丁一声令下,几人瞬间将乞丐男围住,扭打在一起。 汪昱本想上去帮忙,可就听咔吧咔吧几声骨头错位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杀猪般惨叫。 刚刚还牛气冲天的几个护院,此时已经倒地不起,一个个面容扭曲痛苦,每个人的脚踝都以异样的角度歪着。 场面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就连成锦瑟也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她怎么都不能把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和那日为了一口吃食,被人虐打的乞丐重合到一起。 富家女被男人目光逼视,吓得连连后退,可嘴上依旧不饶人,“你,你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 乞丐男面无表情,只冷冷丢出一个字,“滚!” 声音冰冷低沉,带着浓重杀意,仿佛在警告,后果自负。 好汉不吃眼前亏。 富家女只能咬着牙恶狠狠离开。 危机解除。 成锦瑟想开口道谢,可好听的话到嘴边却只化成两个字,“多谢。” 闻言乞丐男一改杀气腾腾的模样,头颅微微低垂,仿佛是不好意思了。 他不说话,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想到或许他会需要钱,于是成锦瑟再次取出一个荷包递过去,这次男人没要。 马车发动,成锦瑟注意到男人一只默默跟在马车后头,小跑着不紧不慢,好似护卫一样。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脑海,他到底是谁? 像今日这种突发情况,没准以后还会有,而自己身边又很缺乞丐男这种人狠话不多的。 不如就把人留在身边。 思及此,成锦瑟命令车夫停下马车。 她朝着身后男子招招手,男子快步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 成锦瑟的问题似乎有些超纲了,男人一脸的茫然。 从一开始见到男人,成锦瑟就觉得他有些奇怪,好像痴痴呆呆的样子,难道他失忆了? “那我以后叫你阿武?” 男人重复了一遍,随即点头。 寒风挂得他脸红红的,看起来有些憨。 成锦瑟将阿武带回沈府,安排了护院一职,并吩咐了管家好生对待。 夜晚,墨宝斋来了个不速之客。 沈从熠不知为何竟在就寝时来了。 “夫君怎么来了?” 成锦瑟声音不咸不淡,看不出喜怒。 “怎么,为夫来大娘子房里还要提前支会吗?” “那自然是不用的,夫君自便吧,妾身还有账本要看,就不奉陪了。” 语罢她将人丢在前厅,独自来到内室软榻,认真看起账本来。 这一看便是一个多时辰,沈从熠茶水是续了一壶又一壶,可成锦瑟丝毫没有要他留宿的意思。 不由得暗自思忖这女人是泥土做的吗? 空有一张绝世容颜,却没有情调也没有心。 若不是看今日她立了功,搞定了文哥儿启蒙的事,他才不会来这墨宝斋。 回头想想芊芊和月娘,一个俏皮可爱,一个柔顺乖巧,各有各的好,哪个都比这个成锦瑟的他的心。 思及此,沈从熠不由得怒从中来,“既然大娘子忙,那你就忙个够吧。” 语罢大步流星离去。 成锦瑟甚至连头的未抬,只淡淡道了一句,“夫君慢走,不送。” 见渣男离开,她也不用再装下去。 流云见状笑吟吟道:“娘子,牛乳汤已经准备好了,让流云伺候您沐浴吧。” “还有今日买的玉颜膏,流云一会你也抹。” 主仆两人相携说笑着离去,气氛好不欢乐。 不过有件事,真的要提前准备了。 现在月娘有了身孕不能侍寝,柳芊芊和沈从熠短期内应该也不敢再偷情。 如此就该为他再找一个妾室,让他散散身上的畜生气才是。 翌日一早。 成锦瑟去找月娘。 只短短几日不见,她只觉有一种异样的东西攀上了月娘的脸,那是一种母亲独有的慈爱。 她前世也曾拥有过。 短暂愣神,成锦瑟笑道:“月娘越发圆润了。” 月娘双颊一红,“还不是大娘子养得好,这流水的补品,都给妾身养胖了。” 两人相携而坐。 成锦瑟踌躇片刻,还是将来意说明了,“我打算给夫君纳个妾。” 闻言月娘一愣,可转而微笑,“月娘知道大娘子的好意,但这种事您做主便好,无需与妾身多言,妾身都听大娘子的。” 见她说得淡然,想来对沈从熠该是不甚在意的。 心里一块石头这才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