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看守,真正主事的恐怕已经跑了,你可得仔细查案,早日捉拿真凶归案。700txt.com” 刘县令闻言,连连称是。 齐钰对轿子有了阴影,说什么都不肯再坐,反是跟在了顾子焉身后,不时地瞟上两眼,春心萌动的模样。夏兴安恢复了本性,瞥了一眼空轿子,便一言不发地坐了进去,陈赫随侍在轿子一侧。齐钰脚下的步子一顿,心下暗惊,这世子是平阳王独子,受尽万般宠爱,从未出过京城,便是上门求见也是难得见上一面,怎的会突然出现在此地,还只带了一名侍从? “你说这夏公子这回是怎么变的?”傅安砸了砸舌,对于气场全开的夏兴安他是又怕又好奇。 季慎闻言看向了齐钰,眼神划过一抹狡诈,咧着白晃晃的牙道,“应该是齐小姐踩蘑菇的时候。” “这破地方也有蘑菇?会好吃么?”傅安一脸单纯问道。 “……”季慎再度将众人带自己一块儿恶心到了。 齐府的宅子比夏府的别院要宽敞上几倍,老太傅齐永绍伺候高宗皇帝多年,忠心无二,多有操劳。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当今圣上便赐府赏地,让恩师安享富贵。齐太傅每日赏花逗鸟,不理世事,让两个儿子打理四宝斋,乐得清闲。 齐钰出生的时候一波三折,差点折腾掉齐夫人半条命,所幸都活了下来。齐太傅老来得女宠得不得了,齐夫人的身子调养了大半年不见好,落下了病根。小齐钰长得好,咿咿呀呀逗得两老欢心,却还是没能熬过第二年冬天。齐钰的大哥生怕二老受不了刺激,就从外头抱了个长得像的,却没想到是个带把的,这一通连瞒带骗过了十六年。 从季慎口中得知真相的众人把视线搁到了齐钰两位大哥身上,满头黑线,也太过霸气了! 齐怀远揽上松垮的衣袍,面无表情地将方才来不及系上的衣带系好,眼下一片青黑,显然是累极,暗哑着开了口,“小砚,告诉老爷小姐找回来了。” “大哥……”齐钰见着自家大哥憔悴的模样,想来是这阵子找他的缘故,心下一片感动,作势要扑上去,却被二哥齐怀宇拦下,后者打了个哈欠,一脸困顿地开口道,“还好你回来了,这两天我跟大哥到处找跟你长得像的人,快累死我了,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齐钰的一腔热情被悉数浇灭,蔫了。 “娘一听说你被掳走到现在还没醒,爹这几日也是吃不下睡不着,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出来见人。”齐怀远撩手抽掉了插在齐钰发上的枯叶,表情淡漠,动作却透着一抹温情。转向站在厅里的几人,唇角挂着一丝略带疏离的笑意,“多谢几位救出舍妹,如果不介意在下略备薄酒请诸位赏个脸,聊表谢意。” “齐公子客气了。”顾子焉暗忖道:即使没有他们,以齐钰的彪悍程度也绝对能自己出来。 齐怀远的视线掠过,蓦地停顿在一处,眸子里闪过一抹诧异,朝着身侧的仆从吩咐道,“为几位准备上房,不得怠慢。” “是。”那名仆从领了命退下。 顾子焉有些诧异身边人的过分安静,侧头看去,却见季慎盯着厅堂里一副字画出了神,画风极美,杏花三月烟雨江南,一笔一划都勾勒细腻。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轻狂。一行小字,字迹娟秀,显然是出自女子手笔,顾子焉只觉得画面太过真实,而晃了神。 “这便是救了钰儿的恩公吧,来来来,快坐。钰儿呢?”一道年迈声音自厅堂内侧传出,掀开了帘子拄着拐杖,目光到处搜寻着齐钰,“伤着哪儿了没?” 齐怀远上前搀住了人,安抚道,“爹,齐钰没事儿,衣服脏乱就让我赶去屋子里洗洗,一会儿就出来。你好几日都没吃东西,钰儿回来了,你也该安心用膳了。” 厅堂里那一张大圆桌子,不多时就被摆上了碗筷,丫鬟鱼贯而入,端着热菜上桌。 齐太傅顺手拉着顾子焉落了座,瞅着顾子焉热切道,“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家中长辈可还健在,可有娶妻,可有婚配?” “……”齐怀宇一听便蹙起了眉头,视线扫过顾子焉身旁坐着的季慎,开口说道,“爹你又给小妹乱牵红线,这位公子身旁都有了个美娇娘,难道让小妹去做小么?” “若对象是恩公,那小女子也无妨。”一抹身影由远及近,梳洗完毕的齐钰笑意盈盈地走到了圆桌旁,暗中踹了一脚顾子焉右侧坐着的沈璃,后者很是识相地腾出了一个位子,捧着饭碗朝傅安挪了挪。 齐钰也不客气,从容入席,斟满了酒杯,端起后冲着顾子焉明媚笑道,“这一杯,齐钰敬恩公。” 说着仰头一饮而尽。 顾子焉瞅着面前的酒杯,陷入了沉默。她的酒量……着实堪忧啊。发觉一桌子的人都看着自己,静待反应,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下意识地看向了左侧的季慎。 后者闪着晶亮眸子,那一脸的淫、贱表情分明在说,你求我啊,你求我啊……顾子焉默默举杯,咬着牙喝下了这杯酒。 沈璃是知道顾子焉一杯倒的酒量,看着亦开始斟酒的齐家两位少爷,不由为师姐担忧,只是这担忧里似乎夹杂着一抹兴奋?师姐喝醉后可是…… 一轮敬酒过后,顾子焉端庄地坐着,面色不改,连眼神都不带一丝迷离,只是在视线掠过季慎的一瞬,忽的闪烁了下,勾起一抹深沉暗光,眨眼即逝。 “顾公子好酒量!”齐太傅眼里闪过一抹钦佩,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顾子焉抱拳谦虚道。 “……”一旁的沈璃与傅安面面相觑,保持沉默,师姐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正常了…… 顾子焉左右的二人,一个夹菜,一个斟酒,偶有火花乍现,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争风吃醋, 沈璃看得欢腾,兴致颇高地扯过傅安小声道,“我赌一根小黄瓜,齐小姐对师姐没意思,看眼神就知道,你发现没,倒像是逗着师叔玩似的,莫不是真的喜欢师叔吧?” 齐钰持着筷子的手顿了下,搁在了筷架上,一回头就对上沈璃猥琐的意淫目光,倏地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薄唇轻启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沈璃蓦地一僵,夹紧了菊花,低调做人。 1111.醉酒之后 齐府某处,一栋独立的房屋立于繁华修竹之间,颇为清幽的感觉。忽然从屋子里传出几声让人心痒难耐的呻/吟,蹲在雕窗下听墙角的沈璃捂着小心肝,颤巍巍说道,“酒后乱/性神马的真乃禽兽本色啊!” “……”一道蹲着的傅安蹙着眉头,十分纯良道,“师姐现在羊入虎口,我们……真的见死不救?” 沈璃拍了拍师弟的肩,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道,“依我的经验来说,师叔今晚很可能看得到吃不到,长夜漫漫欲/火难耐什么的最是销魂了。” 屋子里的季慎倏地收了手,躺在床上的人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嘟囔着继续,然后将身子愈发凑近了他,一股淡淡酒香萦绕。 季慎眯起了眸子,俊美的脸庞在烛火的映衬下一片深沉,菲薄的唇角蓦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浅笑,俯身低语道,“我去看看外头的动静,一会儿再回来帮你按。” 顾子焉唔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身上被揉捏过的地方一片酥/麻,忍不住一声喟叹。 门在一瞬被拉开,而门外的人还在嘀咕着直到感觉到脖颈处嗖嗖的凉意,沈璃才蓦然回头,对上季慎似笑非笑的视线,止不住抖了抖身子,摸着口袋掏出一根发带,随机应变道,“师叔,我给你送道具来的。” 季慎仍是不作声,斜倚着门框,噙着抹笑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两只。衣服被压着下滑了一些,锁骨处露出明显的一点殷红。 沈璃蓦地瞠圆了眸子,直勾勾地瞅着那处,很是识相地保证道,“明早我们会提醒师姐吃了要负责的……” “这师姐的嘴……是菱形的?”傅安小盆友指着那处,诧异问道。 “……”沈璃一见师叔面色不对,立马拽过小师弟,嘿嘿讪笑了两声道,“那就不打扰师叔休息了,呵呵,发带是好物,师叔再会!” 说着就扯着傅安没影了。 季慎看着被强塞到手中的发带,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女子纤细的手腕,眼底浮起一抹幽光。 顾子焉在一瞬直觉地嗅到了危险,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戒备的姿势。“师叔?”看到是季慎,面上滑过一抹诧异,呐呐地唤了一声。 后者把玩着手中的发带,敛下了眸子,忽明忽暗的烛火映衬下让人看不清楚表情。倒了杯茶走到了顾子焉面前,递到她手中,说道。“醒醒酒。” 顾子焉睁着清明的眸子,顺从接过,唇在杯子边轻轻的一碰,沾了水之后更显莹润,季慎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一时静默,空气中似是有暗潮涌动,顾子焉垂下了眼睑,蓦地抬起眸直直看着他十分突兀地开了口,“师叔,你喜欢我么?” 季慎一惊,握着发带的手一紧,没料到会是如此直白的开场,缓缓走到了床前,似是要看透她此刻的真实想法一般直勾勾地望着。 没有得到回应的顾子焉蹙了蹙眉,蓦地伸手搭上了季慎的肩,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胸膛,低声呢喃道,“师叔你的心跳得好快。” 季慎咽了咽口水,只觉得眼前这人此刻还端着的正直表情有些可爱,而那双手已经开始向下探索,蓦然想起沈璃临走前交给他发带时意味不明的笑意,有些了悟。 师侄,原来你醉了,是这般模样? 顾子焉正在摸索的爪子被忽然抓住,蹙眉表示不满,却对上季慎幽深的眸子,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憨厚笑意,“师叔,别紧张,我就是看看。” “……”季慎只觉得心上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窜起一股酥麻。视线触及右手缠着的红色发带,勾起了笑意,将那只不安分的爪子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却又怕勒着她并未系得很紧。 顾子焉眨巴着眼看着他的动作,看到那条发带时晶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稍纵即逝。歪着头看向季慎,“原来师叔也喜欢玩这个游戏么?” 游戏?季慎有一瞬的错觉,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麽?却在季慎停顿地一瞬,顾子焉十分灵活地挣脱了发带,捏在了手中,噙着一丝玩味,眼中闪过一抹邪恶光芒,在后者反应过来之时将他的手绑在了床柱上,系上了死结。 局势颠倒。 季慎敛去初时的讶异,闲适地倚着床头侧身看着她,唇角含笑,“师侄喜欢在上面?” 顾子焉没有回答,这么一绑倒是方便了她上下其手,而季慎想着这是师侄第一次主动便也任由她去。纤长食指勾着外袍的边缘稍稍用力,一扯便滑了下来,被她顺手扔在了地上,猛地一下跨坐在了他的上方,调笑似地打量着露出些许的精壮身子,那暴露在空气中两颗茱萸,微微颤栗着挺/立。 “师侄,再不收手,真的要出事了。”季慎暗哑的嗓音里微微的带了点喘/息,察觉到在身上游走的柔荑,只觉得是在考验自己的意志,随时都有化身为狼的可能。 嘶拉一声,伴随着他警告的话语在房间内响起,地上的那件外袍上多了一件裤子,季慎的眼眸随之加深,暗暗咬牙道,“师侄,你……” 话还未说完,就看着顾子焉一手圈住了他家威武霸气的老二,十分好奇地拨弄了会儿,问道,“这就是师父说的凶器?” 季慎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憋死在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中,压抑多年的欲望经不起半点挑逗,尤其在那人无意识的作为下,涨得发疼。 “怎么会疼呢?”顾子焉揪着比了比,让季慎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只听她说道,“怎么长得跟小师弟的不一样,是肿了麽?” 顾子焉一看季慎额上开始冒汗,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弄疼了他,连忙放轻了力道,似是安抚般轻轻揉了几下。担忧道,“师叔,你没事吧?” “我……没……事……”季慎身子一颤,硬是忍下了想要释放的冲动,拽紧被单的十指,因用力收紧而泛着白,眼底汹涌着骇人的情/潮,却未加制止,似是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大约半柱香的时辰后……一道凄厉惨叫回荡在夜深人静的齐府,仿若生命所不能承受之痛。 不远处的凉亭下,趴在石桌上的沈璃立马惊醒,戳了戳睡眼惺忪一脸迷茫的傅安,勾起一抹猥琐的笑道,“成了,我们回去睡吧。” “不看好戏了?”傅安打了个呵欠,想到她之前说的问道。 “事实证明师叔果真是个禽兽。”那条发带还真用上了,沈璃咂巴了下嘴,摇头晃脑地说道,显然是为有人感同身受而幸灾乐祸。“想当年师姐头一回喝醉,是我扛着回的房,结果师姐不安生,我就顺手拿了条发带将她那不安分的手给绑在了床头,结果绑松了……我被师姐绑在床头问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整整折磨了一夜……” 说着停顿了一下,扬起一抹同情的表情,断定道,“师叔应当比我更悲惨才是。” 师姐的求知欲在醉酒后被膨胀数倍,能让师姐好奇的不多,比如师父的凶器论…… “唔。”傅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皱了皱眉问出了心中的疑虑,“师姐,那是先有鸡呢还是先有蛋?” “……”沈璃一巴掌直接拍晕了他,捡起地上的节操悠哉回了房。 而东厢的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