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肿地老高的一双核桃眼,模模糊糊地,谢老儿似乎看到萧清流抱着温画亲了亲。 咳咳......谢老儿老脸一红,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啊,这感情好是不错,可是有时候吧,还是注意点影响是不...... ...... 温画拉着萧清流预备离开万象宫,谢老儿一瘸一拐地追出来抱着萧清流的大腿,在自己一众仙童弟子面前老不要脸地嚷嚷:“你你你你们俩就这么走了,那个什么天诛你们不管了?她要是再发疯,我这把老骨头就那么几斤几两重,哪里够她折腾?” 温画心里念叨着九十天大限,简直跟催命似的,哪里有功夫理会他,不耐烦道:“你放心,那个天诛一时半会不会发疯的,只要你不自己去招惹她!” “我不管,你们给我把她弄走!”谢老儿冷哼。 温画没办法,还是萧清流对谢老儿说了句什么,谢老儿愣愣撒了手,面如死灰。 萧清流说:谢天官,天诛看中你的万象宫了,估计不过个万儿八百年的不会离开的。 鬼月姝啊,谁敢赶她走? 小绪跑过去扶着摇摇欲坠的谢天官:“爷爷,爷爷,你怎么哭了?” ...... 揽月东来里,估计只有旺财最开心了,成天在花丛里追蝴蝶,饿了抓条鱼来吃,困了躺下睡一觉——它已经忘了自己曾是一只虎的事实了。 禾岫准备好饭菜,招呼另外的两人一猫来吃饭,旺财晒着太阳不理它,它刚吃饱了没多久,至于南铮这两天不知道躲在房间里神神秘秘地干什么,偶尔到饭点也不出来。 只有柳铃儿踢踏着鞋子,睡眼惺忪地晃到饭桌前,道了句:“他们呢?” 禾岫给她盛了饭,道:“都不饿呢,只有我们俩吃。” 柳铃儿哦了一声,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饭,大厅里只剩下杯盏相撞的声音,好安静啊。 铃儿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以前吃饭时段无双总是喜欢叽叽喳喳地高谈论阔,一顿饭被他吃的几乎要叫人掀桌,可是这两天他不在,她竟然觉得有些食不下咽? 禾岫见她胃口不好的样子,笑嘻嘻道:“你不会是在想段大哥吧。” 柳铃儿用筷子头猛敲了下他的脑袋:“谁想他呢,吃你的饭。” 禾岫埋下头偷笑,铃儿有些窘迫,她清了清嗓子道:“那个,神君姐姐和清流哥哥去三十三重天有几天了?” “三天了吧。” “那今天是几月初几?” “九月初一。” “初一了啊。” “放心好啦,段大哥说好九月十五回来的。” 柳铃儿秀眉一竖,五根手指窜起了一团火,恶狠狠地威胁:“禾岫,再多说一句,你信不信我......” 话没说完,禾岫就端着饭碗溜了。 ...... 温画拽着萧清流风驰电掣般地往揽月东来去,粗略算来,从三十三重天到揽月东来的路上,一去一回的时间都要算上,今天是九月初一,九十天大限开始的日子,她要赶紧先见到南铮,南铮在追踪方面是个奇才,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萧清流站在祥云上,低头看着他和温画紧紧相牵的手,又看看温画严肃而凝神思考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起微笑。 啧啧,这感觉真好。 “师父,待会找到南铮之后,我们先去一趟星野宗吧。”温画突然回头道。 萧清流皱了皱眉,华飞尘?一想到这个名字他心里就不舒服。 温画继续道:“鬼月姝当初就是在星野宗支离的,天诛说,紫月是被当时在场的一个人带走的,我去那里......感应一下。” 萧清流欣然同意:“听你的。”从根源上入手,至理也。 不管什么事绝对不能漫无目的,否则永远无法开始更无法结束,但是倘若朝着某个方向迈出了一步,那么总归是离目标近了一步。 至少不会原地滞行。 ***** 以下免费: 两人回到揽月东来,铃儿他们自然是欣喜万分,温画没时间与他们多说,环视了客栈一圈道:“南铮呢?” 禾岫说:“他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好几天不出来了。” 温画当即来到南铮房间,推开门道:“南铮,和我一起去......”门开,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南铮根本不在房里,床铺上也没人睡过的痕迹。 禾岫从后面伸着脑袋道:“咦,刚才我叫他,他还回我来着。” 温画摸了把窗户上的一团仙气道:“看来南铮离开有几天了,这几天跟你说话的一直是这团仙气。” 无暇去管南铮去了哪里,温画决定还是自己和萧清流先去星野宗吧。 楼下,萧清流问铃儿:“无双呢。” 柳铃儿嗤了一声:“回妖界去了,九月十五才能回来呢。” 萧清流笑了笑,正见温画从楼下回来,她道:“师父,南铮不在,我们先去星野宗吧。” 柳铃儿正要说:我也想去,想了想不知为何又闭上了嘴。 于是温画又和萧清流出去了。 旺财蹲角落里打了个呵欠:大家都急匆匆的。 ....... 这次回到星野宗,温画是带着鬼月姝支离的真相回来的。 思过峰上,那坚硬的不留情面的岩石绝壁上善莫大焉的几个字像个莫大的讽刺。 善莫大焉,当年的她何曾作恶过呢? 十八剑阵的深渊云海迷茫,千万道戾气纵横,多么厉害的刑场,一万年前,所有人都以为凭借思过峰的区区剑阵就能剿杀鬼月姝? 如今想来,这不过是鬼月姝做的一场天衣无缝的游戏,所有人都被鬼月姝愚弄了上万年。 温画“感应”着,可惜,这里除了当年的血腥回忆与痛楚之外,她感应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 萧清流悄然在星野宗晃了一圈,整个星野宗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典范正气,弟子们都显得有些闲散,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怀穆真人据说出去了,已有数月不曾回来。 而华飞尘,他去了极地天玄。 这个地方游离于碧落之外,诸界之缘,是苦han极恶之地,萧清流狐疑,华飞尘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天诛曾说华飞尘身上有天绝鬼月姝,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绝授意的。 而没有了两个主事的人,星野宗就像是一盘散沙。 星野宗之行一无所获。 温画原本还想去一趟合墟洞府,但萧清流觉得,星野宗算是天绝的地盘,而苍冥鬼月姝选择了霍云姬,紫月应该不可能在那里。 他们应该从别的地方着手。 两人的足迹踏遍了洪荒中各种古怪陆离的角落,甚至去了东海之畔——宴阙。 东海浪涛滚滚,温画任由海风将她的发丝吹乱,在这里她曾和魔族大战,也曾经亲手送别好友烈风的灵骨。 然而宽阔的海景无法让她的心境开阔起来。 萧清流站在她身边,担忧地望着她,虽然催命的血蛭在他身上,可是他出奇地一点也不紧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