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法界里。 霍云姬在椅子上坐下,将怀穆阴沉的脸打量一番,冷笑道:“你这模样是来兴师问罪的么?” 怀穆眼睛一眯:“我师弟在归元剑杀阵里为了帮你,已经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霍云姬也吃了一惊。 “他本就心境不稳,如今陡然冒进,是催动鬼月姝之故!” 霍云姬更是惊骇,世人皆知有半数鬼月姝被封印星野宗十八剑阵,但真相却是他们被封印在华飞尘体内,这件事是星野宗合墟洞府的两派之秘! 霍云姬如今想来,归元剑杀阵中那几名天墉弟子的修为,根本不足以将她压制地毫无还手之力,而那股力量强悍到将华飞尘逼得动用鬼月姝,差点走火入魔。 “难道这一切都是温画谋划的” 怀穆冷笑出声:“除了她还能有什么人那般厉害!我师弟的魂都被她勾去了。” “她已经出现在莲洲了?” “当然。” 华飞尘假山私会温画一事,怀穆已经知晓,怀穆想起临行前师兄道渊神君的警告,心底漫生出极深的恐惧,温画不仅仅只是想毁了华飞尘,她还有更深远的目的。 想到此,怀穆不由急躁道:“你说的那个猎神冷星飒究竟来了没有!” “他已经到了。” “他在哪里,我去见他!” “我也不知道,”霍云姬道:“而且他不可能见你,冷星飒行踪诡秘,向来是他联系我,我至今没见过他的样子,传闻中没人知道他的长相,知道他长相的人已经死了。” “难道就让我们这么等下去?”怀穆怒极反笑。 霍云姬水唇微扬,透出一丝幽冷的无情:“不,冷星飒说他已经找到温画的致命命门。猎神不愧是猎神,他第一次出手,温画就受了重伤!”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不管,宝宝要睡觉了 但是我还是木写到我的大场面,/(tot)/~~ 小伙伴们看出啥端倪了,跟本宝宝沟通,照例小红包哒 ☆、奈何情深 莲洲宋老仙君的十万岁寿辰,洪荒共祝,万仙来贺,实乃碧落一大盛事。 莲洲万和宫蓝乾殿霞光熠熠,祥云笼罩,一树一树梵境桃花已绽开饱满的花朵,绵延出千里锦绣。 殿内,宋老仙君高坐于上,和蔼笑着接受几名小辈仙者的祝寿。 左席上坐着天墉兰氏的墨柯长老,他身边的位子空着自然是为兰握瑾准备的,可惜兰握瑾此刻被关押在训诫宫,还背负杀人罪名,墨柯长老眉头紧锁,匆匆对宋老仙君贺了寿之后便落座,独自饮茶,只一心等待着宴会结束后,调查兰握瑾和湛清之事。 宋老仙君看看墨柯,又想到兰握瑾的事,淡淡叹息一声。 霍云姬坐在右席,面色不太好,宋老仙君看到她时心里免不得又是一番愧疚,思及她与天墉兰氏的恩怨,不免又是一番感慨,这霍云姬也是个苦命之人啊。 星野宗华飞尘并没有到场,怀穆真人率众弟子给老仙君拜寿,老仙君对华飞尘的无礼有些不愠,不过怀穆真人投其所好,献上一本上古的孤本,宋老仙君收到孤本时露出些许笑意。 碧空之上,有巨大的神息降临在蓝乾殿,那神息十分熟悉,宋老仙君亲自拄着拐杖走出去相迎,只见泊岸上神驾到。 “泊岸,你怎么来了?”宋老仙君十分惊喜,泊岸是她的至交,只是常年修行,万年不曾踏足碧落了。 泊岸上神是个笑口常开,红光满面的老头,见到老友也十分喜悦道:“你的十万岁寿宴多好玩的场合,我怎么能不来呢,不过我清修多年,早已不问世事,受一位小友提醒才知今天是你寿辰,匆匆赶来,还请老友勿怪。” 老仙君笑呵呵道:“哪里,哪里,你能来便叫我十分荣幸了,也不知那小友是何人?” 泊岸上神神秘兮兮道:“那小子喜欢故弄玄虚,我至今都不晓得他姓甚名谁。” 老仙君也笑道:“现在的后辈可比当年的我们多些心眼咯。” “我听说你要将菩提圣光塔交托出去,此事可真?”泊岸上神问道。 宋老仙君一愣,须臾眼底染了一丝沧桑之色:“我十万岁了,指不定哪天坐化了,圣光塔交托给岚儿,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她略略沉思,才正色道:“那塔内封印着鬼月姝,岚儿心地纯善,是不二人选。” “当年的岚儿的确心地纯善。”泊岸上神顽童般的语气仿佛别有深意,宋老仙君微一愕然,只见老友已拂袖往殿中溜去了。 上神驾临,殿内众仙纷纷起身拜见。 霍云姬见到泊岸上神,心头一凛,碧禅溪代代仙灵初初化为人形时,都由泊岸上神抚养三天,教导启蒙心智,可说是世间最了解易岚之人,但这位上神有万年不曾踏足碧落,就连当年宋翎大婚,他都不曾赏光,这次竟不知是谁请动了他? 也不知今日圣光宝塔一事会不会生变! 角落的末席上,少年清隽的目光悠悠掠过众仙神,嗤笑一声道:“合墟洞府,星野宗都来了,天墉城都来了,看来有好戏看了。” 见泊岸上神驾到,少年轻轻打了个唿哨,睨了眼身边的青年道:“呵!连泊岸上神都请得到,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真有点观之不透。” 萧清流品着酒,神色悠闲:“我是何方神圣你不是调查地很清楚了么?”将酒杯放下,萧清流眯着眼仿佛有些微醺:“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该我问你了,你把南铮怎么样了?” 少年邪邪一笑,俊脸透着天真的笑意,顺手给自己剥了个桔子:“你说那小子,放心,他没事,在我的葫芦里睡得正香呢!” 萧清流点点头,没再多说。 天光云集,梵钟十响,旷远的钟声徐徐拂过天际,众仙起身,举杯遥祝殿上的宋老仙君寿与天齐。 琴匠乐师指尖起舞,管弦清歌绕梁不歇,横笛碧箫吟吟相和,天籁回荡于大殿之上,只见一行妙衣仙娥款款而入,舞姿蹁跹,轻风拂过柳折腰,彩衣翩跹,迷离缠绕着女子曼妙的身姿与清丽的笑貌,清雅舞姿在慢慢铺洒开来的云绸彩带中,延绵出万千鲜妍的风采来。 这般绝美的舞蹈亏得中间那位飞旋起舞,惊鸿之姿的华裳绝丽女子,她发丝如水,眼波如柔柔碧泉,软裳飞云铺水,淋漓间,她嫣然一笑,仿若春风拂水,冰消雪霁。 这般风采的只能是那位碧禅溪的易岚仙子——宋翎神君之妻了。 这支舞□□自在,逍遥间自有一股风月意趣,碧禅溪仙灵的美貌上天见之生怜,这无双美貌更使得这一舞美妙绝伦,倾倒众生! 在座宾客尽被这支舞迷得如痴如醉,萧清流见身边的少年神色委顿、百无聊赖的模样,饶有兴趣道:“如此倾城绝色入不了你的眼么?” “这洪荒之中能入得我的眼只有那个人,”少年打了个呵欠,眉棱一挑,语带挑衅:“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