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们诡异的眼光看向宣帝和太子。 "!!!" 这两人一个皇帝,一个太子,说是富有天下也不为过,是有多小气。 许大人堂堂一个县主身上只有可怜的三两银子。 京城的小贩恐怕都比许大人有钱。 宣帝? 宣帝抬头看着朝房内的柱子, 哎!这柱子的花纹挺好看的,龙是龙,凤是凤,一会下朝奖励奖励这个工匠。 太子直接看地板,一副没听见许瑾瑜心声的模样。 整天被许瑾瑜嘀嘀咕咕的骂,他们俩是有多欠啊! 还给许瑾瑜送钱。 "有了钱就能买水泥,玻璃的技术了。" 许瑾瑜的心声里全是憧憬。 "这房间里的光线也太暗了,安上玻璃以后房间就亮了。" 宣帝"唰"的从柱子上收回目光,太子也一下子抬起头。 百官们目光殷切而又激动。 许大人又要发力了。 玻璃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玻璃能让房间里的光线变亮。 知道大乾每年用在照明上的钱有多少? 大乾一根蜡烛400文钱,相当于500斤的粮食,天气不好的时候,要从早点到晚,一天下来10根都打不住。 10根蜡烛就是五千斤粮食,这还是最普通的白蜡,朝房里用的蜡烛更珍贵。 冬天还好说,夏天的时候点蜡烛能把人热死。 许大人要用钱早说啊,早说的话我给啊。 这一刻百官们看向宣帝的目光已经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实在不想给的话,我们给也行。 宣帝看向许瑾瑜的目光称得上慈祥, "传旨,赏许大人纹银一万两。" 宣帝笑眯眯的看向许瑾瑜,这一万两银子应该够了吧。 没想到许瑾瑜的第一反应是退后一步,警惕的看了一眼宣帝。 才慢吞吞的走出人群,跪下来恭敬道:"谢陛下赏赐。" 可她的心里却是另一个场景, "这老头无缘无故的给我赏什么银子,又想让我干什么,我可不想去再去看道观里都是什么人才了。" "虽然很有趣,但是我现在只想睡觉,天天的睡不好,我一定活不长。" 魏安一把捂住自己的脸。 这样的许瑾瑜让一个封建皇帝能忍住不杀,真的多亏那个金手指。 宣帝的拳头一点一点握紧,鼻子都快冒烟了。 老头子! 他哪里老了,他正值中年,只要不出意外,活个十年八年还是没问题的。 还有给她赏银子,还要被她嫌弃,他这当的是什么皇帝啊! 一下朝,许瑾瑜就扯着魏安朝平阳侯府的方向跑去。 百官们对视一眼,这是有情况。 "臣家中有事。" "臣肚子不舒服,需要看大夫。" "臣家里的马今天生产。" "马生产关你什么事?" "嗯·····啊·····这马是臣心爱之物,它生产,就和儿子出生一样。" 这位长官看着自己不要脸的下属,无语了。 你儿子知道你把他和一匹马放在一起吗? 不过大家也都明白这些人告假是为了什么。 只要不是特别忙的人都告假,悄悄的跟在许瑾瑜的身后。 里面就数左元英驾车跑的快,很快一辆马车就停在跑的满头大汗的许瑾瑜身边。 "上车!" 许瑾瑜看了一眼左元英,"你不坐班吗?" 左元英的眼珠子转了转,就给自己找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监察御史啊,我要去平阳侯府看看他们服不服陛下的判决,顺便看看有没有人藏匿刘氏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