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几十万两银子呢?】 许瑾瑜埋头翻起来。 【找到了!】 许瑾瑜一声欢呼,【这个人居然把银子藏在后山的一个坟包里,而且几十万两银子又变回一百万两了。】 【人才啊,当官贪污,当知客僧也能贪污。】 子书宴:确实是人才。 禁卫军:这人是怎么做到,当一个知客僧就能贪污几十万两银子,真的很好奇。 【发财了,我发财了,这一百万两我黑掉应该没事吧。】 子书宴双眼含笑,回头瞄了一眼眉飞色舞,正在做发财梦的小姑娘:黑不了,大家都知道了。 禁卫军:许大人,你要是能管住你的心声的话,这一百万两银子你还真能黑掉,可惜你那心声就跟大喇叭似的,谁都能听见。 在许瑾瑜不知道的时候,那一百万两的白银她已经失去了。 "太子殿下,大雄寺的住持失踪了。" 这时去找主持的禁卫军跑了回来。 子书宴脸上染上怒色:"怎么会失踪,难道走漏消息了。" 这时 许瑾瑜一下子从轿子里跳出来,一声不吭的往前跑。 不过欢快的心声泄露了她的兴奋, 【快快快!大雄寺的住持在跟人玩一龙双凤,跑的慢了就看不见了。】 子书宴伸长的胳膊一下子就放了下来,跳下马跟在许瑾瑜的身后往前冲。 冲了几步子书宴就停下脚步,愣了愣,他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让许瑾瑜带偏了。 身为太子不说风光霁月,至少不能看见热闹就上。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爱看热闹。 可是子书宴的心痒痒的厉害,他真的很好奇大雄寺这位德高望重的住持被人发现破色戒是什么表情。 子书宴严肃的想了想,管他的,这个住持破了色戒,也不用他费脑筋给香客们解释朝廷为什么对大雄寺动手。 这热闹还是能看一看的。 "嗖!" 这时一道人影超越子书宴,和许瑾瑜并排跑起来。 看到身边有人,许瑾瑜偏了偏头好奇道:"左大人,你不上班吗?" 左元英:上什么班,哪里有看热闹好玩,我已经有经验了,只要有许大人在的地方,就有有趣的事情。 脸上却是正义凛然道:"许大人,在下作为监察御史,需要知道这大雄寺的金银到底有多少。" "哦,真敬业。"许瑾瑜竖起大拇指。 敬业个屁,子书宴稍微一回头就看见禁卫军里夹杂着大量的朝廷命官。 这些官员连官服都来不及脱,就来看热闹。 子书宴还看到左相那满是褶子的脸隐在后面。 不会父皇也······ 子书宴眼皮子跳了跳,回头认真看。 果然自己的父皇换了一身常服,也挤在人群中,脸上全是看热闹的热情,身边的大太监的脸都挤变形了。 这朝堂的氛围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不过子书宴回过头就当作没看见,看热闹当然是前排好看,自己的父皇就在后面挤吧! 住持的房门打开,里面的东西翻的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禁卫军找不到人翻的。 许瑾瑜一股脑冲进住持的房间朝着佛像前的一块蒲团踢去。 蒲团飞起,露出下面的一个带把手的木板。 "呀!这里有暗道。" 那声音要多假有多假。 不过无所谓,左元英的夸奖已经跟上, "许大人,运气真好,阴差阳错的就发现了暗道。" 曹宽忍笑,一把拦住准备动手的许瑾瑜, "许大人,让我来,小心前面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