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怒气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下来,什么怒气都没有了。 只要听见这个声音的宫女和太监也是浑身颤抖。 许瑾瑜口中的女主也就是那个叫作许静姝的女子要是真有什么控制人的办法,那就太可怕了。 一国储君被控制是要出大事的。 这个事情太大,太子妃把许瑾瑜送进院子,就匆匆离开了。 另一边,皇帝和子书宴正在说话,至于那个找爹的小蝌蚪已经送进后宫,交给皇后了。 "太子,这个许姑娘是非留不可吗?" 宣帝体会到许瑾瑜的威力,脸上带起痛苦面具。 "也可以不留,就看父皇舍得不舍得。" 宣帝闻言脸上一苦,他舍不得。 别的不说,就许瑾瑜手中的退烧药就值得宣帝把许瑾瑜留下。 "可是她那张嘴………" 子书宴脸上全是大彻大悟后的释然:"父皇,忍吧,反正她又不上朝。" 对啊,宣帝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许瑾瑜是女子,又不用上朝。 明天再忍一天,宣帝就不信了明天一天许瑾瑜还能搞出什么事情。 "好了,你刚从西州回来,就赶紧看看你的太子妃去。" "是!" 子书宴微笑的退下。 他可是很期待明天许瑾瑜的表现的,希望父皇也不会失望。 子书宴回到东宫,刚准备享受太子妃的伺候,太子妃就挥退所有的宫女太监。 "听说女主摔跤了你怪我?" "不是,琅儿,你听我说………" "女主不高兴了,就是我为难的。" "琅儿," 子书宴一脸的绝望,自己的太子妃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人。 都怪许瑾瑜又在自己心里说了什么,那些都没有发生呢。 子书宴没想到父皇的热闹没看上,他先要哄好太子妃。 "阿宴!" 太子妃一把抱住子书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 "阿宴!你受苦了。" 子书宴也连忙抱住自己的太子妃,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别哭,这不是一切还没有发生呢。" 翌日,早朝, 秋天的早晨,还是有点冷的,百官们有序的走进朝房。 今天的朝房有一个不一样的风景。 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子站在朝房门口,两眼要睁不睁的看着百官们,昏昏欲睡。 【要不要人活啊,大半夜的爬起来上朝,这皇帝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吗?提前送自己走吗?】 【长期熬夜会导致脱发,猝死的,就不能在正经的时间,正经上班吗。】 这话说的有理,百官赞同的点点头。 春秋季节还好,夏季和冬季这两个季节上朝简直就是受刑。 夏天热死,冬天冻死。 不过下一刻就有官员反应过来,这声音,有点耳熟,谁啊? 不就是昨天那个小嘴叭叭,说陛下的桃色新闻,说的兴奋不已的声音吗? 也只有这姑娘敢说皇帝要提前送走自己。 幸好现在皇帝没在。 反应过来的朝臣,立马离这姑娘远一点,这姑娘的消息虽然好听,但是有掉脑袋的危险。 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许瑾瑜继续靠在朝房的门口迷瞪,等待皇帝的封赏。 "跪!" 礼官的一声大喊,许瑾瑜一个激灵被吓醒。 "拜!" 又是一声,朝臣们齐刷刷的拜下去。 "起!"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事要奏。" 礼部侍郎走出来。 宣帝挥挥手,示意礼部侍郎赶紧说, "陛下,我朝太子得天之幸,弄来了高产的粮食,从此我大乾再无饥荒。" "昨日城东有猎户抓住一只白色的老虎,此乃祥瑞,特献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