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晋长老脸上难掩诧异,却依然好脾气地解说道。 “纳兰拓根本不能修炼,怎么杀得了那么多妖shòu?”跟来看戏的夏禹咬着牙反驳道。 当年他参加试炼的时候,也不过得了二十颗三级晶核,纳兰拓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比他得的还多! “夏禹,你知道什么叫团队作战不?” 纳兰拓笑出一口白牙,觉得自己这些年的憋屈在这瞬间全发泄了出去。 他不由望向自己面前的慕容清欢,眼中满满的感激与欣喜。 却不知,就在主席台上的帐篷里,正有一人将外界场景看得清清楚楚。 “嗯?”他含义不明地轻轻发出一个鼻音。 坐在他对面的白衣男子优雅地弯弯唇:“你在看慕容姑娘?没想到你也有关注一人的时候。” 君清璃懒懒支肘,斜睨了他一眼,“她是不一样。” “哦?”梵清弦有些诧异地顿住了拿茶盏的手,“你我相识这么多年,很少见你这样评价一人。” “我欠。。” 轻若蚊呐的声音被帐篷外突然爆发的喧嚣盖下了下去,仿佛从未有人开过口。 混淆在喧嚣中的,有一名少年宛若疯癫的大吼,却没有人在意,齐齐将目光投向人群中毫不起眼的英气少女。 “第一名,慕容清欢,五十五颗三级晶核,两颗四级晶核,一颗,五级晶核!” 当詹裕华用颤抖的语调读出慕容清欢的成绩后,不光台下的新人们,就连东宸院的长老们也纷纷吸了口冷气,在人群中寻找起第一名的获得者。 然而,当他们看见人群中那个不起眼两重灵者后,纷纷失望。 她究竟是怎么夺得这些晶核的? 打死他们也不信一个灵者二重能把五级妖shòu都解决了。 不过比赛规则并没有规定晶核获取途径,在进入比赛区域前也都有例行检查,她绝对没机会提前将晶核带人。 最后,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运气逆天了。 说不定正是赶上了凶shòu群,在路上捡了便宜呢。 慕容清欢对旁人的探究没兴趣,只笑眯眯地抖了抖手中的赌约,“现在,咱们是不是可以来履行这张赌约了?” 夏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几乎快要站不稳。 他已经没脸再进东宸院了,但是自己不想进和不能进,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好么! 更何况,他还赌了自己那件银光甲。 那件护甲还是自己被测试出可能有驭shòu师天赋后,族中破例奖赏给他的,可以说是他的心头宝。 如今自己的心都要给人挖去,他怎么能不恨不怨不怒! 同样不好受的还有跟随夏临的罗杰等人。 他们的损失也不小,相比而言,其他人凑热闹的赌注就完全不算什么了。 “慕容清欢,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弟弟已经打算不再参加东宸院选拔,其他赌注就算了吧。”夏禹yīn沉着脸道。 慕容清欢嗤笑一声。 连求情都求得高高在上,这么没诚意的人,她可没一点同情心。 “长老,请qiáng制执行!”她二话不说,直接将赌约递给那天的见证长老。 “慕容清欢,你!”夏禹气急之下直接打过去一道灵技。 詹裕华沉着脸将攻击拦下,“夏禹,学院可有教过你输了赖账?回院后禁足一月!” 东宸院的教导十分严格,夏禹不但赖账,还打算攻击自己未来的师妹,这是身为长老绝对不能容忍的。 看着下方急怒攻心下直接晕过去的夏临,慕容清欢的嘴角不易觉察地扬起。 以为晕了就会放过你?趁你晕抢你物这种事,她做得不要太顺手。 一直到傍晚,慕容清欢才处理完所有事情赶回慕容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的指尖突然轻颤。 在她的戒指空间内,一柄暗红色的长戟似有感应般发出声悲鸣。 “前辈,我们回家了。” 慕容清欢将手指放在胸口的位置,轻声道。 那个在黑暗中被囚困了千年的女子,将她所知晓的一切尽数传承给了慕容清欢,而后彻底消散。 对她,慕容清欢有敬,有佩,却也有无奈。 她希望慕容清欢可以帮助她重振慕容家,最好抽离出东胤皇朝,但却不知现在慕容清欢只怕被家族的人除之而后快。 “怎么还不进去?莫非带着我,不好意思了?”耳畔一阵温热的风刮过,一个人已经毫不客气地凑近。 从紫云山回来后,君清璃突然一下子粘起了她,动手动脚就罢了,居然还明目张胆跟到家里来了。 “君清璃,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你不用回去陪你朋友吗?” “还是娘子比较重要。” 带着银翼面具的男子微微一笑,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累了,还不快请我进去喝杯茶?” 第77章 没人敢伤害你 慕容清欢微微苦笑,茶是没有了,下马威是肯定有。 眼看无法甩掉君清璃,她认命地推开大门。 虽然早有准备,在推门而入的刹那,她还是被眼前的阵仗闪瞎了眼。 从dòng开的大门一直到前厅,静默地站着几乎所有留在定国公府的慕容家弟子。 这是组团来三堂会审了?还是打算用人海战术把她给淹死? 若是心理素质差点的人,只怕这一下子就给吓软了脚。 然而,身后却传来一声极度破坏威严气氛的笑意:“哎呀,不愧是定国公府,这欢迎规模果然够上档次!” 有慕容家弟子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立刻,从大厅中传来声怒喝:“慕容清欢!你以为带了帮手上门就能蒙混过关了吗!” “我不是帮手,我是客人。”君清璃正儿八经地纠正着。 慕容清欢淡淡一笑,眼中却骤显冷芒,毫不畏惧地和端坐主位的慕容殷志对视着。 慕容殷志的目光有些yīn沉。 不过是个修为低下的废物,却能散发出这样睥睨天下般的傲气,让他觉得不慡,很不慡,有一种自己权威被挑战的错觉。 而令他更不慡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的,却是站在慕容清欢旁边的那人。 你以为你带着面具我就认不出来你了? 这身闪瞎人眼的华服也只有君清璃才敢也才能穿出这种卓绝的风姿。 他简直有些怄火,堂堂东胤神殿殿主,gān嘛一个劲的要掺和他们慕容家的家事。 “我慕容家家小业小,怎能让殿主屈尊?还是改日殷志亲自上门拜访罢。”慕容殷志淡淡道。 这就是明显的驱客了。 然而君清璃走到慕容明越的面前,突然一抬手,跟拎小jī样将他拎起来往旁边一扔,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走累了,来你这儿休息休息。你们忙你们的,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慕容明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láng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然而面对君清璃的威压,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只能将一腔怒火发泄到慕容清欢身上。 “慕容清欢,你可知罪!” “大伯,你不用说这么大声,我耳朵还不聋,听得见。”慕容清欢轻扬嘴角,不屑道。 从君清璃进门就一直盯着他的慕容以珊有些恋恋不舍地转过脸,冷声道。 “慕容清欢,你怎么和家主说话呢!什么叫做尊重长辈知不知道。” 这可是传闻“艳绝天下”的那个人啊!她对面具后的真容充满好奇,有意表现自己大家小姐的风范,那句话说的自认为极有气势。 “尊重的前提是,这长辈值得尊敬。对于有些连自己父亲也害的人,只配叫人渣。” 慕容明越恼羞成怒地劈出一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现在慕容家所有长老弟子全在此处,若是被人听见曝光,他以后还要怎么占住家主的身份? “明越,莫要冲动。”慕容殷志看看君清璃,抬手将慕容明越的攻击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