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袭击柯然的人,是你找的?” “袭击柯然?”郭图荣满脸疑惑看了看袁彻又把目光落在尉迟霖身上,“怎么回事?” “不是我。”尉迟霖被郭图荣盯着声调不由得降下来了,“我只是碰巧知道了。我告诉他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做的这些都毫无意义,他根本……” “住嘴……”郭图荣脸色因为愤怒有些苍白,这声低吼抻到了他的伤口,尉迟霖紧张起来: “你别动,好啦,我知道我错了,你……” 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探头进来: “怎么回事?嚷什么?怎么这么多人?不是只能一个人陪护吗?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郭图荣拍开尉迟霖的伸过来的手,把他推开: “对不起,他一会儿就走了。你走吧,我这儿不需要你。” 护士看他脸色不对走过来查看,袁彻站起来让了一个位置出来,撩开病号服,左下腹部的纱布上渗透了一些血丝。 “你们怎么看着的?怎么能然他乱动呢?”护士责备着,动手拆开纱布,检查一下缝合的伤口,松了口气: “还好线没开。你们有什么事都要等他出院了再解决,这里是医院不是法庭。现在都离开,这儿我们会关注的。” “我不走。”尉迟霖gān脆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那里,摆出一个谁敢动我的架势,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决心已定。 袁彻刚刚从一些凌乱的话语中弄明白一件事,这件事郭图荣极力掩饰,尉迟霖却要拆穿的就是:郭图荣根本没有女朋友。 既然说开了,没有说一半的道理,他马上堆上笑脸: “护士同志,我一会儿就走,保证不再大声说话。十五分钟,十五分钟我要是不走,你再来赶人。” 护士对上袁彻笑脸,语气明显软了一些:“你们这样病人没法休息。” “抱歉,我保证,尉迟霖,如果你一会儿在大声嚷嚷就立刻滚蛋。听到没有?” 尉迟霖仍旧紧闭着嘴不吭声,微微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护士看着三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最后退了一步: “十五分钟,你们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袁彻再三保证,才送走了护士关上病房的门。回来的时候郭图荣的脸色比刚才好些了,甚至有些过分好了,竟然有淡淡的红晕。 “老郭,你调走到底是为了什么?和我有关吗?咱们六年的朋友,你告诉他,不告诉我?” 郭图荣轻笑着,眼睛别开,看着钉在凳子上一样的尉迟霖,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 “怎么说呢?这事儿说起来还真的很尴尬。” “你尴尬的是我有不是没见过。” 郭图荣微微笑着,做了一个深呼吸: “其实很简单,就是我觉得和你一起搭档越来越不自在了。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好。离开了反而觉得轻松……” 郭图荣说得很委婉,可袁彻偏偏在这方面不会绕弯子。 他品了品说:“我检讨,是我自己做事太qiáng势,让你觉得不自在了。可你和我说我慢慢就改了,何必调职呢?” 尉迟霖翻了一个白眼:“你敢再笨一点不?” 郭图荣拍了拍尉迟霖,眼神示意他安静,然后回头看着袁彻:“我这个人也容易上火,容易上心,在大地方那么紧张的节奏总是不舒服。在这儿已经慢慢适应了,一切都会好的。” 尉迟霖把凳子往chuáng边拉了拉说:“要不你别gān了,跟我gān吧。我哪儿正需要人,给你开双倍工资。” “在你那儿gān什么?抓小偷?” “看店啊!轻松还有赚头,适合你。” 郭图荣苦笑了一声:“好,我谢谢你,等我混不下去了,到你那儿去养老。” 袁彻听他们说话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他向来我行我素习惯了,确实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没想到会伤人。在这方面,他甚至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袁彻做了一个决定:“你这么慢热得什么时候能适应。你调回来吧,就这么定了。我找人。”袁彻说完不等郭图荣反对,冲着尉迟霖扬扬头,“你好好照顾他。我还有案子,得赶回去。等这个案子了了,就调人。” 袁彻轻拍了一下郭图荣的肩膀,头也不回离开了病房。 第十一章 当看着规规矩矩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柯然,袁彻忍不住对空气挥起了拳头。 他忘了,柯然在换身份的同时也会失忆的。 他不死心走到柯然身边,悄悄问了句:“你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儿吗?” 柯然略微向旁边躲了一下,迷茫地问:“什么事儿?” “算了,没事儿。” 袁彻咬着牙,忍着拍晕他的冲动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