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情和他置气,看来老郭应该没什么大碍。 既然老郭睡了,袁彻也只能明天一早再去看他了。 1105病房,是一个单人病房,郭图荣就在这里。 这不是一向节俭的郭图荣会摆的谱,一定是尉迟霖安排的。 六点刚过,天还有些暗,袁彻站在病房门口,里面还有灯光,郭图荣已经醒了,在和人说着什么。 他轻轻推开门,郭图荣靠坐在病chuáng上,气色看上去很好,不像是生了大病,袁彻一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尉迟霖坐在他的旁边,脸色看起来很yīn沉。 “彻?你怎么来了?这么早,你几点起来的?”郭图荣看到袁彻脸上难掩惊喜的表情,没有注意到旁边尉迟霖冷哼了一声。 “你醒得也很早。听说你病了,哪个零件坏了?” 郭图荣表情纠结了一下,手扶着腰侧: “疼,睡不着,就拽着他陪我说说话。” “哪里疼?检查结果怎么样?”袁彻皱着眉急切地问郭图荣,眼睛最后落在尉迟霖身上。 “肚子上开了一个口子,当然疼。没什么大事,急性阑尾炎。”郭图荣说。 “怎么不是大事?再晚一点就穿孔了,也是会要人命的。”尉迟霖打断了郭图荣的话,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袁彻松了口气,坐在病chuáng前面的椅子上: “急性阑尾炎,怎么会得阑尾炎?你一向很注意一日三餐的。” 尉迟霖气哄哄地说:“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医生说除了饮食,情绪也有很大关系,他是最近总是上火,才引起的。” 袁彻虽然不喜欢尉迟霖说话的口气,但他知道现在问郭图荣一定有很多都会遮掩瞒着不说。 虽然难听,但他说的应该都是真话。 郭图荣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责备地看着尉迟霖,无声地告诉他让他安静,不要插嘴。 尉迟霖果然闭上嘴,gān脆走到窗边,后背紧绷着传达了他越来越难以平复的怒意。 这么明显的遮掩,袁彻当然不会放过: “你现在的工作不顺心吗?怎么会上火?” “那到没有。”郭图荣看着那个气哄哄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就是上次你来办案的时候,我们不是协同办案了吗?可谁想我们这儿正忙着查证线索,你那边已经破案了。还没等大展身手就被宣告不用忙了,大家多少有点怨言。” “所以,就都落到你头上?”袁彻提高音量,这个答案几乎是肯定的,那个分局局长yīn阳怪气,队长也不是个省心的,把自己老资格的身份当成尚方宝剑。 被两层大山压着,就算郭图荣平常表现的毫不在意,可不代表他没有郁闷的情绪。 “不能这么说,也因为我确实和他们不熟,搭档起来总是有些不顺手。” 是不顺手还是别人故意找茬,袁彻心知肚明。郭图荣无论和谁搭档都可以无缝连接,除非那个搭档是故意的。 袁彻看了看那个一直没有转身的人,尉迟霖抱着手臂的动作,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怎么是他陪你?你女朋友呢?” 还没等郭图荣说话,尉迟霖已经按耐不住了: “他哪有女朋友?” 这话让郭图荣一直温和着笑的脸僵住了,露出了温怒的神情看着尉迟霖: “你可以回去了,这儿有护士。” “什么意思?没有女朋友?” 袁彻和郭图荣同时开口,他知道刚才的问题一定会点着尉迟霖的火气,可没想到答案却是他意想不到的。他一直看的出来,尉迟霖对老郭事事俱到不只是因为郭图荣是他救命恩人的关系。 如果只是救命恩人,尉迟霖没有必要吃他的醋。 尉迟霖走回chuáng边,看也不看郭图荣,盯着袁彻一口气说道: “他从来没有女朋友,什么为了女朋友才调动工作的话都是假的。” 郭图荣怒了: “尉迟霖!我的事不用你关心,请你离开!” 尉迟霖倔qiáng地扬了扬下巴,但看到郭图荣的脸色后肩膀又微微缩了缩。他大概是第一次看到郭图荣发怒的样子,但挣扎了一下还是继续说: “我不走,我和你明说了吧,他是我叫来的,我告诉他你生病了。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是关心你多一些还是关心那个柯然多一些。结果他到现在才来,说明什么?他先去解救那个柯然。现在在他心里谁更重要不是很清楚了吗?只有你自己傻乎乎的,以为都是为他好,现在好了,人家有新人了。你傻了吧?” 郭图荣脸色有些难看,放在被子上的手紧捏着被子边缘,可最后还是放开了。 他不知道要拿尉迟霖怎么办。 袁彻看着尉迟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