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注意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06,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主要描写了软香在怀不知怜,白了发才知悔,愿拱手河山讨卿欢,皆已晚。空垂泪,湿衣衫。她被杀父仇人先‘吃’后杀,真倒了八辈子的霉。死后,老天和她开个大玩笑,她竟重生到仇人家...

作家 醉墨香 分類 玄幻 | 104萬字 | 206章
分章完结80
    双颊晕红,摇摇头,“我仅以一件事,向你换三个承诺。changkanshu.com”语气之中大是笃定。

    天候、天骄心中同时喊道:好大的口气。

    杨骜双眉蹙起,眼中闪过激赏之色。“说说看。朕从不与人做无谓的交换,除非,你所说那件事,是朕真心想要的。”伸手扶住她手臂,将她扶起。

    心妍将手臂从他手掌中抽出,轻轻道:“我以梁淑贞贵妃尸首的下落,向你换杨殇由战场凯旋而归、聂大哥安然无恙全身而退、太上皇得出困囚之所这三个诺言。”

    天候、天骄脸上变色,失声叫道:“心妍,你竟知道老夫人下落!”

    杨骜听闻‘尸首的下落’几字,脚步不稳,向后退了一步。

    玲珑喊道:“哥哥。”上前将他扶住,美目瞪向心妍,“你是不是心急救出你大相公杨殇,二相公聂擎天,于是在这里信口雌黄。你可知我哥哥多年来寻找母妃下落,多么辛苦?若是你此时让他先是升起希望,又再陷入绝望,让他落下了什么心病,本公主决计不会放过你。”

    杨骜听到母妃尸首下落之后本已经心内热血翻涌,又听到玲珑所说心妍是为了救她大相公、二相公,当即欣喜、气恼各种情绪激荡心间,喉间腥甜难忍,闷哼一声,血丝从薄唇溢出,双膝一软,坐倒在椅。

    “妍儿。”杨骜抬起腥红眼眸,凝视心妍脸颊。

    “是。”心妍上前几步,拿出罗帕擦去他嘴角血迹。

    玲珑啪的一声夺掉她手中手帕掷在地上。“别用你被无数男人碰过的脏手碰我哥哥。”

    杨骜本欲制止玲珑,但听到她的话后,便不出言对心妍相帮,玲珑所说,不无道理。

    “你若是以梁贵妃下落与朕玩笑。那么,你所换那三条人命,杨殇也罢,聂擎天也好,抑或是太上皇,朕都会一一将其挫骨扬灰。你明白么?”

    心妍脑中一团浆糊,心道自己这张嘴真是不当家,她到哪去找他娘的尸首去?重重点头,“你给我时间,两个月内,我一定将梁贵妃尸首呈到你面前。”

    说到此处,心内暗道自己这张嘴真是没个把门的,柳心妍大姐,要是两个月后,你没交上他娘的尸首,你是不是自己横尸他面前,充当他老母?

    杨骜点点头,心道这孩子心中也是没有主意,她说这些意气用事之话,他怎能当真?即便两月后,她找不到他母亲尸首,他难道真要治她的罪?

    杨骜心念大动之下,双目阵阵昏沉,身子一歪,倚在玲珑的怀中。

    心妍一怔,只听到他母妃下落,便给激动昏了过去,这人是有多孝顺、敬爱他母亲?心妍伸手触摸他额头,倏地弹开了手,他额头竟然滚烫。

    “程二哥,爷是不是生病了?”心妍推测。

    “心妍,自从你离开吉恩国出发来苍穹国那一天起,皇上就没有怎么合眼睡过。一直心心念念等你回来,半月前早就染了风寒,拖了数日也没有就医。昨晚见到了你,这不,心事一搁下,身子便垮了。”

    天骄说着,与玲珑一起搀起不醒人事的杨骜朝卧房走去。天候也疾步跟上。

    贾信狂奔去寻御医。

    心妍寻思,他既然感染风寒,病成这幅鬼样子,昨晚…昨晚怎么还能那么卖力与她...与她...?

    心妍疾步跟进屋去。只见玲珑坐在床边紧紧握住杨骜的手,心妍自觉没趣,转身要走。“妍儿...胆敢离开朕半步,草芽给你砍了,柳府房子全扒了...”

    心妍哗啦一声,转回身来,直欲上前把那睡得昏昏沉沉,还口出威胁的男人给摇醒,逼问他:你为什么要砍我的草芽,你为什么要扒我家房子!

    回神时候,已经来到床边,看着他苍白病容,心中升起不忍,伸手刚要帮他擦去脸上汗珠,指尖还未碰到他额头,便被他紧紧攥住手腕,向下拉去。她身子一倾,趴倒在床沿。

    玲珑低喝,“你没长眼睛么?没见我正在此照顾我哥哥?”

    心妍不知从哪升起一股较劲之心,极其招人厌恶的说道:“咦,你没听见么,你哥哥方才喊得是我名字。嘻嘻。”

    玲珑呼的一声站起身来,直欲扑上把心妍撕扯成碎片,天骄喊了一句‘得罪了’,驮起玲珑,将她带出屋去。

    御医前来看诊之后,配了方子,熬了汤药,心妍一手被杨骜握着,只得用另一手喂他喝下。

    “天候哥,贾公公,你们两个都出去吧,他病的厉害,需要清静,我一人陪着他、照顾他就行了。”

    天骄、天骄、贾信寻思,心妍单独照顾,这对万岁爷病情实有天大的好处。于是相视一眼,转身欲走。

    “那个...”心妍出声止住两人脚步,见他两人面露不解,笑着解释道:“你们今晚切莫进来打扰,因为保不准今晚他要与我...咳咳...”尴尬咳嗽,不再说下去。

    天候、贾信一怔,皇上虽病的严重,但宠幸一名女子也是小事,于是齐声道:“知道,你不唤我们,我们便不进来。”走出屋去,退到院外相候。

    **

    入夜

    心妍把环在自己手腕上杨骜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随即伸手在他腰间仔细摸去。

    “你找什么...不准乱动...”

    他醒了?心妍惊愣,手顿了下来。呼的一声趴在他的脸上,问道:“杨骜,你睡着没?你没睡着是不是?”

    “母妃...”

    他声音微哑,心妍不禁有些心疼,确定他已经熟睡,方才只是梦呓,于是大胆在他腰间摸索,找出出宫令牌,折身在柜里找出一盘绳索,背在肩上,回来捏捏杨骜的脸颊。

    “皇上,你好好睡,杂家去翻个墙。”转身从后窗翻出,从外掩住窗户。

    —

    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呦~~么么。

    各个方位

    更新时间:2012-6-5 1:03:20 本章字数:3913

    心妍言下之意,又将宫中头衔随性使用,她今日瞧贾信站在皇帝身边,着实神气的紧,于是脱口便自称‘本公公’。言偑芾觑又看杨骜一眼,随即转身从后窗翻出,从外掩住窗户。

    窗户合住一瞬,杨骜倏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他虽感染风寒,身体虚弱,倒还不至于她不安分的两手在他腰间、小腹摸索半晌,也无法醒来的地步。

    那孩子驮着一捆麻绳,要翻墙去哪?他原以为她要将他捆起,强行与他欢好呢,到底是他想多了茕。

    杨骜穿鞋下榻,快步来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上身探出窗外,四下打量,却已不见心妍身影,他正欲纵出窗外追去。

    呼的一声,一个矮他半截的瘦小身影自窗沿下站起,木木然喊道:“要吻~~”迅速抬起两只手臂缠住他的脖子,嘟起嘴唇亲上他的微抿的薄唇。

    这一下全在破天荒的意料之外,杨骜吃了一惊,随即轻声低笑,环住眼前人儿的腰身,深深吻在她唇瓣呐。

    这突然窜跳起来偷香的女子正是心妍,她方才翻出窗户一瞬,便蹲在窗沿下静静相候。

    此时见杨骜在她唇瓣又吃又咬,她张开眼来,发现他正眯眸炙热望着她,于是赶忙闭起了眼,把一颗脑袋上下左右、各个方位一阵扭动,让自己的唇瓣完完全全被他吻个透彻。

    见她脑袋毫无套路的胡晃乱摇,杨骜微微一怔。

    像他嘴下这位热情如火到这般地步的女子,他可是初次遇到,兴许是习惯了女子在房事上被动扭捏,假意做作也好,当真羞涩也罢,总归都是等他宠幸的。

    这一下被强吻,实是一种从所未有的悸动,他有些赧然无措,脸上微微热了几分。

    他病体虚弱,加之昨夜与心妍一夜纠缠,是以此时两腿轻飘飘的如同腾云驾雾,站立也难,但嘴上却完全不愿透露自己力不从心。

    微微离开她的唇,声音不觉间轻柔了起来。

    “想办坏事,还不快进屋来?难道一个在窗内,一个在窗外,让朕隔着窗户宠幸了你?传了出去,可没什么好听的。”

    ‘好听的’三字还在舌尖打转,杨骜便觉双目发黑,天旋地转。

    他眸光骤然一变,望着她粉嫩唇瓣,惊异道:“小无赖,你在唇上涂了什么...”话音未落,噗通一声,昏倒在地。

    心妍抬袖擦擦嘴唇,咧嘴笑道:“我就猜到皇帝老哥是在装睡。嘿嘿。”

    心妍在傍晚时分,御医进屋为皇帝奉药之时,她背地里,以自己失眠头痛为由,向御医讨要了一些快速入睡的药粉,方才蹲在窗沿下,在两个唇瓣涂上厚厚一层。

    她再是愚钝,也知道杨骜一触到她肌肤,根本无法冷静,对她全没半分防范。

    于是方才,他开窗一瞬,她趁其不备,搂他颈项去偷袭他嘴唇。

    因亲吻之时,她嘴唇紧闭,故而,催眠药粉并未进到她的嘴中,她并不为药力所侵,而杨骜将她唇上催眠药尽数吞进腹去,必定一觉睡到大天亮。

    心妍望了倒的四仰八叉的杨骜一眼,嗤的一笑,这人昏倒之后,姿态依旧这么雄浑壮阔,不愧是‘北国七雄’中的‘雄老大’啊!

    恐他伤寒加重,心妍翻进屋去,抱来被褥,把睡美男仔仔细细裹了三四层,直至把他包成一个粽子。

    恐他被闷死,于是把被沿下拉几寸,露出他老人家那俊挺鼻子,让空气能够顺利涌进他那尊贵非凡的鼻孔,这才又翻出屋去。

    **

    前世,心妍曾在杨殇的身边,在这皇宫大院住过一年,于是对宫中地形极为熟悉,知道各个避人耳目的小路。

    于是七拐八转,来到一堵丈余高的城墙。欣喜在吉恩国聂大哥的皇宫之中,练就的攀爬本事倒也不无用处。

    取下肩头绳索抛出,嗖的一声,绳索绕到墙外树干上。

    她捞住绳索,轻而易举的上了墙头,又捞住绳子,倾身纵下荡下墙去。

    不远处,便是宫中侧门,出了这道侧门,便是宫外了。心妍拉起衣衫上的帽子,带在头上,加紧步伐朝门走去。

    侧门处有两名值夜侍卫看守。见心妍朝门走来,横剑挡住。

    “戴帽子的,你什么人,深更半夜在此鬼祟,是要偷人、偷情、还是偷点别的什么?”

    偷你姥姥!心妍不声不语,掏出从杨骜腰间盗来的出宫令牌,向那两兵出示。

    两兵一凛,齐声叫道:“啊,你此时出宫,难道...难道你是皇上请进宫来占卜柳主子心意的卜卦师么?”

    什么卜卦师?心妍点点头,粗声粗气喝道:“既然知道,还不快快给本卦师让开路去!”

    “是,是,您老最牛里牛气!以往每个卜卦师进宫后,都是有进无出,唯有您老人家活着走出了这道宫门。看来您老算的极准!以往皇上问那些卜卦师,柳主子心里想的男人是谁,那些卜卦师不是说聂什么的,就是咱们宫中过气的太子,没一个说柳主子爱的是咱家皇上。皇上一气之下,便将他们...嘿嘿,剩下的事说了出来,别人会认为皇上是个残暴的君主...,你算的柳主子的意中人,是俺家皇上么?”

    心妍心中咚的一跳,是又怎样?

    “罗里吧嗦干什么?皇上的事也是你们能随意过问的!”

    心妍一声恫吓,两兵手起兵刃,打开了门。

    心妍出门走到街上,寻思杨骜真真让人猜不明白,请什么卜卦师,感情这事能算得准么?

    月光洒下,一地银灰。

    静寂之下,心妍一人快步朝南走去,经过‘诚悦客栈’,驻足看去,客栈大门紧闭,显然已经客满打烊,二楼灯火尽熄,客人亦都歇下。

    白薇、无常、黑白几人是否在为她彻夜未归而担心?煜儿是否已经回到煜王府去?

    想到此处,微微叹气,疾步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个庄园之前。

    门匾之上红漆脱落,甚是破旧,两个黑色大字覆满灰尘,正是‘柳府’二字。

    心妍撕开大门之上黄底黑字的封条,推门进院。走了几步,便听脚下格格两声脆响,借着月光,她低头看去,双脚竟然踩在了两截死人腿骨之上。

    心妍缓缓抬起双眼,入目之处,荒草高及脚腕,草丛之中堆满骷髅人骨,夜色下泛着诡异阴森的光,一颗颗骷髅呲出笑容,似在欢迎她的到来。

    心妍汗毛直竖,啊的一声,惊声叫了出来。

    随即想到这些骷髅人骨都是自己的亲人,一阵凄凉之感自心底涌将上来。

    心想这些尸骨堆作一团,谁是爹爹,谁是妈妈,谁是哥哥,谁是姐姐,实难分清。她快步走去找来铁锹,掘地挖坑,将白骨埋在一个大坟当中。

    “好在都是一家人,你们睡在一起做个伴,也不冷清。”

    心妍说到此处,眼眶泛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了许久,瞥眼间,见到数尺之外,原本她父母的坟冢竟然完好无损,且有人在坟前立了墓碑。

    心妍止住哭声,跑去父母合葬的坟边,在那墓碑之上看到‘柳公同甫、孙氏玉质夫妇之墓’几个狂草大字。正是杨骜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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