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的往前两天她和连泽、阿简去了一趟双流县的事情上靠。 众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心里便暗暗的恍然大悟了,猜测着这些棉花应该是双流县苏家的人做主种的! 想到这一点众人释然。 这样才说得过去啊!要不然,连芳洲哪里有这么大的手笔? 众媳妇婶娘们满意的告辞而去,回去跟各自的家里人说了,就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人家苏家都掺合这事儿,这么说来应该是可行的吧?自家是不是也跟着种上一些?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但是真正做起来的却只有寥寥几户,就算是那寥寥的几户,也是只要了两斤、三斤的种子,多了也卖了。 毕竟,这棉花大家伙都没有见过,更没种过,谁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田地要是糟蹋了,那就是一年的生计。 在明明有更好的选择的前提下,没有人肯冒这个险! 所以,还是几乎所有的人都选择了将自己该份的种子卖给了连芳洲。 不过这件事情大家伙儿算是一双双眼睛都盯上了,只等着棉花收获的时候看个清楚,要是真的有奔头,明年肯定就是另外一个光景了。 连芳洲本来打算晚饭后去一趟里正家的,如今被众人这么一扰,索性这就上里正家去了。问问这两天的情况如何。 张里正就拿来众人按手印画押的册子给她看,笑道:“一开始大家伙还不信呐,后来知道是真的,差不多都卖了!约莫有一千斤了,可能明天还能收一些,大概一共该有一千五百来斤!” 连芳洲笑着道了谢,说后天就来将种子都运走,又问昨天给的钱够不够? 昨天一从三岔口那边回来,她便又给张里正家里送了一回钱。 张里正笑着道够了,闲话几句便让她去了。 先前还不能确认地,连芳洲也说不好究竟得要多少种子。如今却基本上可以定下来了。 她打算一亩地栽上三千到四千株左右的幼苗,自然得先育苗,这样算来,一亩地得要两斤半种子左右——育苗后得挑那长得壮实的移栽,中间自然会有损耗的。 加上刘甲在说合的那一千五百多亩,总共得两千八百亩左右,那么需要的种子就是七千斤左右。 不过连芳洲并不着急,既然大房村村民们都不愿意种,从别的村买也不是难事!她打算这事儿还是请刘甲帮帮忙。她如今只要盯着垦荒的事儿就行了! 这可是根本,如果地不整理好,空有种子也是白搭。 连芳洲一边琢磨着心思一边往家里走,回到家里三姑奶奶已经烧好了饭菜,一家人便围坐在一起吃饭。 饭桌上少不了讨论几句。都是三姑奶奶问,连芳洲和连泽回答,连芳洲知道三姑奶奶大嘴巴,凡事也不肯细说,只含糊过去。 三姑奶奶听着也觉没啥意思,也就不再问了。 吃过晚饭,三姑奶奶收拾桌子,便说道:“我看你们一个个的明儿后儿只怕都不得消停,早点去睡吧!这些活计我来弄就行!” 连芳洲笑着答应,谁知还没打水呢,连立和乔氏就来了。 看到他们两口子,除了阿简神色淡淡之外,一家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连芳清更是偷偷瞪了乔氏两眼,乔氏居然卖了她姐姐,她当然恼她。没有骂她算是涵养好的了。 “这一个个的都没规矩、没大没小呐!看到我们来了连个招呼也不打、连个座也不让!”乔氏见他们姐弟妹和三姑奶奶都沉默着,便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三姑奶奶第一个忍不住“哟”了一声,说道:“这是哪儿来的娘们摆谱啊!跟你这种人也配讲规矩、讲大小?你就直说吧,你这回又想卖谁呀?” 连泽、连澈和连芳清听到这话便齐齐瞪向乔氏,充满敌意。阿简的目光也闪了闪,连芳洲脸色也沉了沉。 乔氏不提防被三姑奶奶当面揭了短,脸上顿时涨得通红,连泽等人的眼神和连芳洲的脸色更令她如针芒在背。 乔氏恼羞成怒正要赖上几句,连立咳了一下道:“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别提了!你给我消停点,别尽惹事!” 连立说着不紧不慢自己坐了下来,道:“芳洲啊,我们来是有事要问你。” 乔氏哼了一声,便在连立身边也一屁股坐下,绷着脸色,目光灼灼的瞟了连芳洲两眼。 连芳洲看到连立如此做派,俨然一副自己的长辈的样,很明显,前日在里正那里说过的桥归桥路归路的话人家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也没打算当一回事! 连芳洲不由庆幸,当时自己坚持要白纸黑字留下证据是多么的明智! 他不当一回事不要紧,她却没有忘记。 上架倒计时,(^o^)/~ ☆、105.第105章 打听(2) “大伯父有什么话请问吧。”连芳洲客气而疏离的说道。 连立显然对她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不太高兴,不过这时候他也顾不上挑理了,便说道:“我听说你让里正帮着买了许多棉花种子?你这是要干啥?” 乔氏忍不住插嘴加上一句:“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连芳洲笑了笑,她就猜到他们肯定会打听这事,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他们会直接上门来问得这么直截了当!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大伯父、大伯母不会忘了前两天咱们在里正和村老们面前立下的字据了吧?”连芳洲不紧不慢的问道。 连立哼了一声,道:“字据是字据,可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办糊涂事儿!不然这心里怎么过得去!” 连泽忍不住小声道:“原来不管我们的事会心里过不去啊,不知道卖我姐的时候心里事怎么过去的!” 连立瞪了连泽一眼,似乎在怪他又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连泽毫不示弱的同他对视着。 这事到底是自家理亏,连立败下阵来,又道:“你大伯母说的没错,这么大一笔银子,你上哪儿弄来的?别不是被人骗了吧?你这孩子糊涂!” 连芳洲笑道:“大伯父、大伯母就不用操心我是不是被人骗了!若是心里过不去,我也没办法帮你们!那字据你们不当一回事我们却不敢不当!我们做什么跟大伯父、大伯母无干,所以大伯父、大伯母也不用管、不用问了!” “真是不知好歹!”乔氏尖声道:“我们好心好意问你你反倒不领情!” 连芳洲冷笑道:“大伯母的情芳洲自认福薄命小领不起,只求大伯母高抬贵手少惦记着我些,便是天大的恩惠了!” “不识好人心!”乔氏哼道:“那银子该不是你们偷来的吧!” “跟你们没有关系。”连芳洲平平的一句又挡了回去,挡得乔氏直憋火,除了更狠的瞪连芳洲却也不敢有别的举动。 连芳洲的不好惹,她是领教过了的。那跪了一天一夜的膝盖,虽然偷了懒,可是还是疼呢! 连立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连芳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