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轻轻点头,听到连芳清的话不由下意识瞧了一眼连芳洲,却是什么都没有多问:他说过,无论姐姐做什么,他都无条件的相信!相信她对他们的心! 稀饭煮的差不多了,连芳洲便烧火做菜。将漂好的灰包菌捞了出来,将蒜头切成沫,老姜切成丝,再细细的切了几个干红辣椒,只待油锅一热,便先将姜蒜干辣椒爆锅,然后再将灰包菌放下去爆炒。 在大火的作用下,很快,天然野生蘑菇带有的独特香气便冒了出来,跟姜蒜干辣椒的香味混合成一种极其引人食欲的味道。 连芳清瞧着锅里翻炒的菌子,想到这都是自己采摘的,一种骄傲自豪之情便油然而生。 一时出锅,她忙抢着上前帮忙端出去,一边夸张的吸了吸鼻子,笑得眉眼弯弯:“真香啊!” 连泽瞧了一眼那一大盘油汪汪的菌子,颇为心疼的小声说道:“能不香嘛,搁了那么多的油……” 连芳洲一愣,心里暗叫惭愧糟糕。 她来自现代,也带了现代的习惯,炒菜多放点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先别说这油在古代本来就矜贵,她们家现在的家境也吃不起油汪汪的菜啊! “这,这都怪我!一下子疏忽了!”连芳洲苦笑了笑,想起昨天晚上煎鸡蛋的时候自己可不是也放了两大勺的油呢! 昨天想必连泽是忍了又忍才没有吱声,今夜看到自己故伎重来,他可是看不下去了。 照自己这样炒菜,这半瓶子油恐怕还有半个月就得用光了。很久以后连芳洲才知道,那半瓶子油他们原来的家是吃半年的! “这油矜贵着呢,以后炒菜我少放一点!”连芳洲朝连泽笑笑。 连泽便笑道:“其实这油放不放也都一样,又吃不饱,搁两滴就可以了。” “好!”连芳洲笑着点头,越发为自己的无知行为而愧疚。 姐弟妹四个吃过晚饭,连澈勤快的将碗筷收拾了去厨房,连芳清便跑去洗碗。 连芳洲见晚上洗澡的水已经烧开了一大锅,实在是累,便由得两个小的去忙活,自己坐在堂屋里歇着,脑子里不自觉的琢磨着未来的日子该如何过。 不想,好好的晚上,偏偏有人来大煞风景。 外头又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叫骂声,这骂声连芳洲很熟悉,就是她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听到的叫骂声,花家的媳妇刘氏又来了。 看来是白天的事情叫花家的人知道了,气不过所以又派出了她们家的媳妇过来叫骂。 “明明是杨家的人挑起的事,凭什么她跑来咱们家门口骂人!我去赶她走!”连泽怒气冲冲。 “还是我去!”连芳洲拉住了他,脚步轻快来到院子里,打了一盆冰凉的井水端了起来蹬蹬蹬朝外头走去,“哗啦!”一声又朝着刘氏泼了过去。 与上次所不同的是,这次的水更大盆、更凉,泼出去的力道也更大。 “啊!连芳洲你个,你个——阿嚏!”刘氏没想到又挨了一次水从天降,又惊又气,han浸浸的打了个冷颤气急败坏。 “你什么你!你这泼妇是不是骂上瘾了?有事没事跑来我们家撒野,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赶紧给我滚,不然我还泼你!”连芳洲气势汹汹瞪着她喝道。 “你、你、你勾引我们家姑爷,你不要脸!”刘氏狼狈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冲着连芳洲瞪眼,又高声尖叫道:“快来看啊,你们快来看啊!连家的丫头撒泼了!打人了!不要脸勾引男人还耍横!快来看啊!” “刘氏,你再敢乱说!”连泽气得脸色发白。 ☆、21.第21章 刘氏又来叫骂2 连芳洲冷冷一笑,道:“你们家姑爷?就是那个我不要、退了亲的男人吗?原来是被你们家捡去了啊?不过是个我不要的,我去勾引他?刘氏,别以为我怕了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明儿找里正还是上县衙大堂随便你!有本事你把你们家姑爷叫来,咱们面对面说个清清楚楚,我什么时候勾引他了?你要是不把你们姑爷叫来对质,就给我闭嘴!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挑拨是非的长舌妇,留在咱们大房村也只会败坏村里的名声!”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众人听见连芳洲字字铿锵,昂首挺胸站在刘氏面前丝毫不让,连家姐弟妹几个虎视眈眈,满面怒色,不由得对着刘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张婶见状便出来高声道:“芳洲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相信她是清白的。刘氏,你空口无凭跑来祸害人家姑娘的名声有点太过了吧?芳洲说得对,你说她勾引你家姑爷,不如明日把你家姑爷叫来,让你家姑爷亲口说说究竟有没有这回事!也省得冤枉了好人,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纷纷点头,无不附和。 连家和杨家这门亲事已经定了许多年,如果不是连家父母死于意外,这亲事是绝对退不了的。 这边尸骨未han,那边杨家就闹着要退亲,这事儿本来就是杨家做得不地道! 花家就更过分,抢了人家的未婚夫不说,还要来欺负人家没爹没娘的姐弟妹几个、把脏水往人家身上泼。众乡邻们都有些看不过眼。 刘氏是受了婆婆的吩咐过来出一口气,谁知道这连芳洲上次中的邪直到现在都没好,还是那么泼辣!居然又泼了她满头满身的水!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更岂有此理的是,这有关张婶什么事了?她凭什么来出头?又关村里这些人什么事了?一个个的口舌那么多…… 刘氏原本就是想骂一顿出一口气就走的,这时候却有点骑虎难下了。 把未来姑爷叫来对质?先别说连芳洲这么坦然自若显然很有把握,更重要的是,姑爷倘若说“没有”,那岂不是自己理亏?将来还要不要见人了?倘若姑爷说“有”,那更不得了,那自家的姑娘岂不成了笑话? 所以,无论有没有,对自家都没有好处!这对质,是不可能的! 连芳洲却不依不饶,紧紧逼视上前,冷笑道:“刘氏,我爹娘没了,并不表示我们姐弟妹就任由人欺负,大家都是同一个村里的,走同样的路,吃同一条河里的水,你为什么心肠如此促狭刻薄歹毒?专门挑拣我们来欺负!你那些话,句句都是要逼死我才甘心是不是?我们姐弟妹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给我说清楚?今天不说清楚,你休想离开!” 众人听毕越发勾起了同情之心,看向刘氏的目光越发的鄙视,议论不停。 刘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在众人的谴责下顿时有些招架不住,她有些慌了。瞥见人群中的王三媳妇便指着她叫道:“我没有撒谎!你、你就是勾引了我们家姑爷!是王三媳妇告诉我她亲眼看见的,不信你们问她!” 王三媳妇见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自己看过来,顿时着了慌,忙道:“你胡说什么!干嘛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