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木樨笑了笑,说:注意你的用词,准确说是在chuáng上,但是没有上成,这都是你的错。他嘴角翘起,声音却假装冷淡,你明白的,如果你肯妥协一点,我们指不定都和谐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虞木樨至今为止还是个只靠右手解决问题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处男。 他理论知识丰满,但是经验不足,撩人技能max,但是每次遇到上下问题,就是他落了下风。 好,我的错,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叶幸说,给我讲讲你和你哥哥的事情吧,我想听。 虞木樨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是看见了镜中闭眼的白发人鱼,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他眨眼便不见了。 你到底是想要了解我还是了解我哥?虞木樨光着身子坐在洗手台上,漂亮的背脊靠在镜子上面,说,那你等等我好不好?我去冲个澡,你最好不要挂,不然明天我不会邀请叶同学上我的课。 是的,小虞从小到大都是被宠爱的那一方,他很聪明也很任性,但他所有的小脾气都只是让他更加的令人难忘。 叶幸现在开始品尝到了这份可爱,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在虎口夺食,一个人的依赖和感情都是有数的,从前虞木樨肯定是全部给了虞幽,现在他要从虞幽那儿拿走一点儿,并且不断的拿走,失去的人绝对是不可能高兴的。 好,等你回来。叶幸说,反正我现在没有事。 不可能,你只是在和我讲电话?虞木樨问。 嗯。电话另一头的影帝淡淡说。 说道这里,虞木樨似乎有了点儿什么坏心思了,他改注意道:话说,既然你没有事情,要玩个游戏吗?虞木樨重新将电话开了扩音,拿进隔间的淋浴室中,将手机放在隔板上,让花洒瞬间落下水来,把他身上淋湿,水珠蜿蜒的顺着他的身体爬下 什么游戏?叶幸早就知道虞木樨很爱玩,第一次见面就知道。 你来给我洗澡啊。 呵,有趣,怎么来?需要我在你规定的时间到你家门口吗? 不,就在电话里面,你来安排我手到哪儿,怎么用沐浴露,什么时候冲澡,什么时候擦身,然后等会儿我也要在电话里操控你一件事,敢不敢来?虞木樨猫一样的眼睛轻轻眯起,眼尾上挑,在昏huáng的灯光下,他是个尤物,见过的人都知道。 叶幸听着电话那头的水花和青年跃跃欲试的声音,将酒杯放下,书本也合上,来到自己的画室,一面拿起笔,一面说:好,我接受,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所在的地方还有你都是什么样子当然了,拍照片过来也可以,我都不挑。 虞木樨才不会上当,说:别想我给你拍照片过去,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所在的淋浴室只有不到四平米,右手边是各种洗发水沐浴露,哦,还有我。 那很好,首先,你把自己打湿,用手从自己的脖颈带领水滑到胸口再到腰际。 虞木樨照做,他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当然,等会儿会更有意思。 嗯,好了,然后呢?是你给我洗澡哦,你要怎么做?虞木樨提醒对方说。 然后我会拿起你旁边的沐浴露倒在手心,从你的胸口开始给你抹出泡泡来。叶幸手开始动,在开着大亮的白炽灯下,勾勒一副他心中的画面,你的手不能乱动,我得吧你浑身上下都涂好泡沫,在不用浴花的情况下。 虞木樨笑道:好,不用浴花。 他假装是叶幸的手在自己身上给自己涂沐浴露,耳边是对方低沉优雅的声音,他只是照着做,完全不需要自己的思维,直到叶幸说:我会重点关照一下你的小家伙和屁股缝,因为那儿最容易藏污纳垢了不是吗? 虞木樨同意,笑说:嗯,然后呢?你不觉得你摸的太久了? 叶幸在电话那头看了看时间,说:那好吧,现在我把你抱住,开始和你蹭来蹭去。 等等,蹭来蹭去是什么意思?虞木樨挑眉,尽管对方看不见,他还是这么做了,你要和我一块儿洗? 嗯,不可以吗?叶幸继续说,我站在你背后,一手揽着你的腰,一手揉着你的小腹,然后让你悲伤的泡沫蹭到我的胸口和小腹,顺便的,还要把我的大家伙洗一洗,所以,就需要借用一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