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木樨抿唇,半晌捞起袖子说:你说我怎么可能把主人赶出来睡沙发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一起gān吧,反正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困了。 姚三夏掩不住笑意的扬起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说:那我多不好意思。 虞木樨拍了拍姚三夏但肩膀,走进去,说:别不好意思,因为从今天起你沙发就是我的了。虞木樨笑着。 将门关上的姚三夏看了看走廊外面,缓缓将门锁上,咔哒一声,说:我的都是虞哥的。 不请自来的青年愉悦的说:哈哈,说的好。 大晚上的,也不可能真的开始大扫除,所以简单的将客厅的东西收拾到它们该在的地方后,虞木樨就和姚三夏两人一块儿躺在chuáng上聊天。 虞木樨对姚三夏感觉挺好的,但是绝对不是那种有暧昧,想要发展关系的那种好,更像是对待一个学生,一个需要照顾对朋友。 据姚三夏说,他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一次讲课上,他点姚三夏同学起来回答问题,姚三夏在一千多人对会堂里面,拿着话筒说对却是‘虞老师我是你的粉丝!’。 虞木樨在警校对粉丝多不胜数,特别跑到他面前来激动介绍自己的也很多,他对学生们也总是抱有极大对宽容。 所以虞木樨准确来说是完全记不得姚三夏这个人的,直到姚三夏进入他们队伍,穿着那土到掉渣的衣服并且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你好我叫姚三夏’后,虞木樨才决定稍微在脑袋里面挪出点儿空位,给这个可爱又傻乎乎的大男孩。 话说,虞哥你今天为什么离家出走啊?凌晨两点半,蓝色被单下面的姚三夏睁着自己拿双起时拿掉眼镜后狭长迷人的眼睛,说,是虞先生怎么了吗?不在家?所以你想要找人陪你说话? 喂,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无聊的人啊?没有人陪着就活不下去?虞木樨无语。 姚三夏不大会说话,连忙说:当然不是,只是我以为你是想和我聊聊。 虞木樨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火气大,他的事情和姚三夏是毫无关系的,这只是个傻乎乎的土冒新人。 一个小跟班。 一个小跟屁虫。 一个对自己崇拜向往的小粉丝。 嗯,我们聊聊你吧。虞木樨说,虽然我们共事有一段时间了,可你不觉得你还没有彻底融入我们吗?我们对彼此都非常了解,包括我知道队长的爸爸和妈妈离婚,跟一个男人跑了,知道副队,就是那个凶神恶煞的江城东,其实是个喜欢看狗血肥皂剧,并且每次都哭的死去活来的心思细腻的汉子。 小新人姚三夏愣了愣,笑道:没想到,真是特别。 你呢?虞木樨扭头,侧躺着,双手放在脸颊旁边,笑的格外好看。 从姚三夏那个角度看去,虞木樨的睫毛很长,又长又翘,仿佛卷着谁的爱慕。 我?姚三夏说,我很普通啊就是孤儿,普通的上学,然后工作。 别这样啊,说的太笼统了,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其他别的爱好,很奇怪的,比如喜欢洗澡的时候捏自己奶头,或者在自丨慰的时候喜欢看着谁的照片,你自己说的都是我们知道的事情,那是你的档案,我要听的是别人不知道的小爱好,唔,秘密也可以。虞木樨说,说吧,你如果让我满意了,我也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姚三夏很心动,可是他当真是个很无趣的人,他对童年的印象也很模糊,就是孤儿院的那些小伙伴,然后上小学,上中学,上高中,获得国家补助金上了大学,进入警校。 他真的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了。 那个姚三夏想了想,迟疑的说,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有花椒。 虞木樨嘴角一抽:这个不算,我还不喜欢苦瓜呢。 我到现在还是处男这个呢?姚三夏说,我觉得第一次一定要给喜欢的人才好,最好是结婚当天才那个说完,小新人脸颊都时红的,害羞的不行的样子。 虞木樨则好奇的说:等等,你的处男意思是没有和别人那个过,还是没有自己自慰过,连梦遗都没有的这种? 姚三夏觉得还好黑夜挡住了自己的脸,也还好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喉结,不然睡在旁边的人一定会发现自己脸有多红过,喉结又是怎么样频繁滚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