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木樨脑袋里很多疑问,加上他自己是比较喜欢有私人空间的,所以才不会什么都不加遮掩的什么都问出口。 他得等哥哥自己告诉他。 虞幽看着虞木樨的黑发,视线又从黑发挪到了虞木樨圆润白皙的肩头,肩头有着少许肌肉的轮廓,漂亮的无语言说。 给你买衣服送的,就是那个睡衣。虞幽在撒谎。 他主要是看见这条猫尾巴才会买那套睡衣的,和以前的很多次一样,他买过兔子装,小狗装还有小老虎,小狮子等等,可惜尾巴都是用不上的。 这次是个意外,美丽的意外。 对哦,今天我还没有接受惩罚,不过哥哥,今天就算了吧,那个尾巴就当做是惩罚吧,我困了。虞木樨很懂得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和什么人撒一下娇,于是他想要的,他渴望的,都会得到。 虞幽一面将指甲剪放回小抽屉,一面端过虞木樨手中的红酒,喝在同一个位置,说:可以,但是你还没有和哥哥说完一件事 什么事?虞木樨问,他黑发的发梢都是湿润的,黏在脸侧和后颈,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去,都像是个引诱人犯罪的可恶的家伙。 虞木樨刚问完就笑道:哦,我知道了,是黑影的事情吧,我说了很多次了,我真的和他不认识。 不,是叶幸。 虞幽晃着酒杯中的红酒,说完,就感觉怀中一空,虞木樨从他怀里出去,站起来,圆乎乎的屁股在他眼前一晃,便被浴巾包裹住,他的弟弟从浴缸出去,问他:啊,影帝啊,怎么了? 我看见他给你发的短信了,你和他什么关系?虞幽此刻又是家长身份了,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讽刺,可他不在意这些,他只在乎自己有没有让虞木樨留在自己身边。 永远的 虞木樨一愣,微微皱眉:你看我手机了? 嗯,你叫我帮你把天台的衣服拿回来,顺便还有手机。 可是我手机有密码。虞木樨不高兴了,我等会儿就去换一个。 虞幽也从浴缸中出来,水哗啦啦的从他那qiáng悍健美的身体落在地上,他在走路的时候,下边儿得天独厚的大东西也晃dàng着拍在他的腿上,十分的有分量。 虞幽没有扯浴巾围在自己的腰上,他把佯装生气的虞木樨推到了淋浴头下面,说:好了,把泡泡冲gān净就赶紧睡觉去,我暂时不问你叶幸的事情,但是如果你确定要和他在一起,记得带回来和我一起吃顿饭。 虞木樨笑道:知道了,我哪次没有把男朋友带回来给你看?你不是挑剔人家这儿就是那儿的,吓得他们还以为要入赘到我们家哈哈。青年说起这件事还觉得挺好玩儿,他和虞幽的确是不值得为手机的事情吵架的,再来他手机里面也当真没有太多秘密。 他最大的秘密从来不会写在纸上或者手机里面,只记在心里。 两人洗gān净后就一块儿出去了,帮佣刚好也将地拖好,楼下安安静静的,只留了几个小壁灯。 虞木樨走上楼去,站在转外的地方对准备看会儿电视的哥哥说:哥,我暂时不去警局上班了,明儿去学校看看,之前他们邀请我去做演讲,现在我时间可多了,第一堂课你要来听吗? 虞幽回答:嗯,去。 虞木樨又问:哥,你把我手机放哪儿了?我看明天能不能让叶幸也过来听。 虞幽眼帘微垂,缓慢的眨了眨眼睛,说:你房间。 好,我睡啦,哥哥晚安。虞木樨离开,整个大厅便从方才的气氛温馨宜人,变成了冷冷冰冰。 虞幽看着偌大的家庭影院屏幕,黑色的眸子被屏幕照亮,却根本没有将上面放的内容看进去。 他的耳边是落地钟晃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并且渐渐便的非常的慢,好像时间被切割,一秒钟都被切割成了一万份,而他存在于这一万份中的其中一个里面,感受着时间的静止。 你是谁? 有人透过无尽的时光问他。 虞幽顿时斩断了这种玄妙的感觉,将电视关掉,上楼到自己的房间去。 他永远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是谁? 他是虞木樨的哥哥,仅此而已。 而虞木樨在他的房间先看了看手机上的短信,发现当真是叶幸发来的问候的话,说的废话,比如自己在拍戏,没有人探班很可怜;说自己看见了什么云朵很像一个叽叽;但是虞木樨感觉不赖,这些话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