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叫‘适可而止’,再闹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是两位愿意知道的。” “好,你转 告季重,让他,别后悔!” 无比láng狈的上车离开时,下意识回头,却正好瞧见秦筝出现在别墅二楼阔大的露台上,她的身后还有一个捧着杯果汁,亦步亦趋紧跟在旁边的俊美男人。 可不正是季重? 所以说这就是白建林口中的,他们军团长的“重要事务”?佟云气的,牙齿都快咬出血来。 白建林也无疑瞧见了这一幕,回头看看旁边不可置信、如丧考妣的佟家姐妹,不但没有半点儿同情,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 所以就说知足常乐吗,这就是太过贪心的下场。 而除了佟云之外,还有一个女人,也挺出乎白建林意料的 查佟志清时意外发现,对方之所以会在林铭玉成人礼上对秦筝做出那么龌龊的事,其实是老早就中了别人的圈套,而那个给他下套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葛昕颖。 “……佟志清之前收到过秘密邮件,有人按照他的喜好,把秦小姐的相片制成相册发了过去……还有佟志清随身携带的帕子上,被人下了催情类药物……” “另外,”白建林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军团长,还有一件事……调查佟志清的时候,我们发现,一直以来和佟志清一起鬼混的,还有葛昕颖的弟弟葛昕平……给佟志清发送有关秦小姐的邮件,还有给佟志清帕子上抹催情药的,全都是,葛昕平……” 只是信息查出来后,再给警局发送时,白建林却把葛昕平和葛昕颖两个名字给抹去了 虽然眼下看来,秦小姐在军团长心目中地位是挺重的。 可葛昕颖怎么说也是得过军团长青眼有加的唯一女人啊。 真是两个人发生碰撞,白建林还真不敢确定谁胜谁负。 为了避免军团长为难,白建林就做主把这件事给抹去了。 白建林一句话出口,房间里瞬时静了下来。之前还漫不经心的季重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白建林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下来了,整个人都如堕冰窟 之前还想着,他这样做,是让葛小姐和秦小姐能够相安无事,不会让军团长夹心饼一样在里面左右为难。 可现在瞧着,好像完全不是 那么回事啊!军团长的意思,分明是他不会做夹心饼gān,只会旗帜鲜明的选择一个人,那就是,秦筝。 “对不起,军团长,我马上把相关信息发送警局……” “等警局那边彻查得出结果后,再给佟家发一份……”季重声音冰冷,“还有一点你记牢,只要是有关筝筝的,权益尚且在我之上。做不到这一点,我的副官一职,你就别当了!” “是!”白建林白着脸敬礼。离开书房才发现,太过紧张之下,衬衣都已经湿透了。 就是两条腿也有些发软,靠着墙壁半天没回过神来 如果说之前还不明白,季重说秦筝的利益至高无上什么意思,那听了季重的吩咐后,白建林算是彻底明白了。 分明是告诉他,但凡有人敢针对秦筝,他们军团长不吝于让对方万劫不复,比方说佟志清,敢对秦小姐动手动脚,身败名裂都是轻的,极有可能还会吃枪子;还有总是以军团长“姐姐”自居的葛昕颖,可不是被打回原形那么简单 佟云或者拿军团长无可奈何,要对付葛昕颖,还是被军团长放弃的葛昕颖,却依旧是易如反掌。 佟云也好,葛昕颖也罢,曾经两人都是媒体公认最能影响到军团长的人,如今却全都因为或多或少的伤害了秦小姐而第一时间被军团长丢出庇佑的范围之内,足见这位神秘的秦小姐于军团长而言,到底有多么无与伦比的意义。 “白副官,你们谈完事了?正好坐下来喝杯茶,再吃点我刚烤好的小饼gān……”秦筝正好端了两杯茶从里面走出来,瞧见白建林,笑着招呼道。 “是……”白建林下意识的绷紧脚尖,站的笔直 所以说自己也不比佟云聪明多少啊。 明明军团长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自己竟然还猪油蒙了心,以为秦筝也和葛昕颖一样呢,就是军团长异能不稳定时一个意外之举。 说不定军团长新鲜几天,就会把人丢到脑后,现在看来,根本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人……”秦筝也是纳了闷了 白建林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和看什么洪水猛shòu似的啊。自己也就是脸有点儿问题,可戴着口罩呢,白建林应该也不至于吓得这么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