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时间,靠在季听白肩膀上的花彼岸生出安心之感,仿佛靠在他师傅肩上。 直到电瓶车停在宿舍门前,花彼岸仍有些依依不舍。 季听白面无表情,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花彼岸只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一进宿舍,花彼岸就闻到了令他心旷神怡的气味。 他顿时奔向气味的源头,兴奋捧了一罐,问正关门的季听白,“好多营养液!这些都是给我买的?”满满的都是营养液,他可以以植物形态吸好久了!“你喜欢就行。”季听白还是那淡淡的模样。 他不敢离花彼岸太近。 花彼岸靠在他肩膀上时,他控制不住地散发了一些信息素。 原本以为花彼岸会脸红心跳,却不想那家伙跟个贪吃鬼似的蹭得更紧。 把他的火都给蹭出来了。 季听白真的相信,花彼岸这人对信息素没有任何反应。 有些许安心,又有些无法控制对方的烦躁。 “喜欢。我太喜欢了。谢谢你。”花彼岸太开心了。 他迫不及待往花瓶里倒了些营养液,脱外套,变成一株彼岸花后扑通跳进去。 季听白就在花彼岸身后看着全过程,雪白到绿色的快速切换,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季听白摇摇头,决定用休息平复心情。 等睡醒再和这蒜心算账。 只是躺到chuáng上,看到近在咫尺的花蒜心,季听白又不想合眼了。 好近的距离。 花彼岸就在两chuáng中央的chuáng头柜上。 这距离没有台灯作为遮挡物,就像睡在自己旁边一样。 花彼岸有很多话想要和季听白说,看到季听白不睡觉,他便随便找了个话题,“听白。” “嗯。”季听白睁着眼,淡淡回应。 “你比红毛厉害,为什么你不是校霸?”花彼岸虽然没看过季听白打架,但从红毛看到季听白那怂成一坨的模样,就知道季听白更厉害一些。 他的对象这么厉害。 花彼岸真心骄傲。 “小孩子才拉帮结派。”季听白仍旧看着。 他也不知道一根蒜心有什么好看的,可他就是想看,一看再看。 “我懂我懂。牛羊才成群结队,猛虎都是独行。”花彼岸炫耀新学来的网络段子。 “少看些没营养的。”说到段子,季听白就想到红毛,就想要生气,想到刚才花彼岸才说了一嘴红毛,更是生气至极,“期中考试就快来了,你能及格了吗?” 四月中旬是期中考试,六月底是期末考。 花彼岸三月中旬才入学,距离期中考试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花彼岸:“……” 它究竟说错了什么,导致季听白生这么大的气。 居然从好好先生直接进入bào风雨的前夕。 季听白担心自己话太狠了,放软声音,道:“以后好好学习,别玩游戏机了。” 那样就没话题和红毛他们聊天了。 花彼岸:“……” 那人果然是知道了,难怪会生气。 花彼岸天真的以为,季听白生气是游戏机的事情。 以前的师傅还知道适当玩耍,不要成天憋着一股劲。 这未婚夫怎么这么□□,直接不给他玩。 季听白以为花彼岸更喜欢红毛多一点,说不定在心里骂着他□□,语气不由得冲了一些,“回答呢?”花彼岸就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一根花jīng韧性极好,怎么折都不断。 “我会学习,我知道自己错了。可你凭什么管我。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平衡好。”花彼岸语气越说越弱。 花彼岸说不上为什么,他在季听白面前,就是莫名地矮了一头。 季听白没有回答,而是坐起来摆弄小白。 小白被放置在chuáng头柜上,就在花彼岸的身旁。 蹩脚的星际语从小白里传出。 “未哼夫,就系你此生最重要的人。”第一句话,花彼岸顿时知道小白在放谁的话。 花彼岸手忙急乱地想要毁尸灭迹。 召唤出绿藤,试图以水淹的方式把小白弄坏。 可惜小白比花瓶更大,塞了一会塞不进去。 花彼岸只能连忙把小白扔得远远的。 随着投掷,小白还在敬业播放。 “你得听我的话,守我的规矩,给我买好吃的……” “够了够了。求你别放了。”花彼岸想要捂住耳朵,但植物状态的他没有耳朵这器官,只能摇晃着身体,像撒娇似的在花瓶里左摇右摆。 “那你知道了吗?我可爱的未婚夫。”季听白挥挥手指,被扔到门边的小白停下播放,反向朝季听白方向滚去。 ※※※※※※※※※※※※※※※※※※※※ 花彼岸:营养液真棒(用力地吸) 季听白:……哪里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