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白的手指植入了数十颗晶片,晶片能够控制自己制作的微型机甲做任何事情。因为是他独创技术,目前就他一人在使用。 季听白的动作非常迅速。手指有规律地移动几下就把他们从外面到房门口的画面全部整理到一起,再几个手势,画面中的白安澈就换了一身gān净的病服。 迷晕小悦护士那几个画面难一些。季听白gān脆把整段剪了,用三维模型做了一段三人正常打招呼,随后进入病房的画面。 只要不用技术分析这些画面,肉眼极难找到破绽。 季听白最后检查一遍监控室的录像,里面毫无意外没有人值班。 南山分院不同其他医院。 位于郊区,就诊的人很少,主要收入靠几个重病难以走动的金主。在有全方位24小时监控的摄像头的情况下,再来一个保安看守监控室显然làng费了一些。 季听白做完一切,转头就对上一双好奇的眼睛。 知道对方植物人刚苏醒,什么都不懂,季听白晃了晃自己发光的手,难得地解释两个字,“科技。” 随后又指了一下空气中的屏幕,季听白说:“监控。” 这面无表情的解释到花彼岸眼里就成了炫耀,还略有些臭屁。 不甘示弱的花彼岸也学着摊开手,“奇jī。” 觉得自己少了两个字,显得很没气势,掌变为拳。花彼岸故意把自己的拳头扬了扬,“实腻!” “幼稚。”季听白摇摇头,嘴角带笑。这有什么好比的。 万岁花妖顿时被噎住。 他都万岁了,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可瞧见对方眼底的那一抹笑意,花彼岸忍不住回了一句,“小娃儿。” “我九月,你十二月。我比你大。”季听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意些什么,就是很想争一个大小。或许是Alpha对上下级的本能,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尤其是在自己觉得特别的人面前。 花彼岸哪忍得下这口气,叫嚣道:“尼这算什么?我活了上万年。尼这凡嫩还能比我大不成?” 说完,花彼岸不忘打量对方的表情。 还是有些想知道季听白对他修炼有什么看法。 季听白退出修改面板,让微型机甲恢复原始形态,不咸不淡地回怼花彼岸,“别人都说返老还童,你的确挺童真的。” 花彼岸气急败坏,瞪了季听白一眼,“靠!尼个幼jīguī还好意思说我。” 季听白回看花彼岸。 四目相对片刻。 两人都笑了。 幼稚。 花彼岸用了个幻术,让小悦护士看到完好无损的他安全回来,顺便去给杨医生报平安,并让杨医生他们不要过来打搅。 等屋里剩下两人,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这一茬算平安度过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季听白坐到椅子上,拿了张纸巾,擦拭微型机甲。 花彼岸没想到季听白忽然问这个。明明连筑基的事情都知道了,可要是回答季听白,就像把他的心剖析给对方看一般。 “嗯?”季听白没听到回答,疑惑抬眼。 花彼岸不太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灰黑脸,“花臂俺。” 季听白:“……” 这语言实在很难jiāo流了。 看到那纠结得不知如何开口的表情,花彼岸忽然就心有灵犀,知道季听白在想什么。 他迅速打开光脑,在银山打字里输入自己的名字。 花彼岸只是读音有问题,文字由系统植入大脑,百分百的正确。 季听白看到屏幕上那三个字,礼貌赞扬,“花彼岸,彼岸花。曼珠沙华,天上之花。好名字。” “真,真的?”花彼岸想不到自己的名字居然还有好的时候。 “古佛教的四花之一。”季听白打开自己的手环光脑,给花彼岸找科普。 “哎!尼们这系界的佛教真有品味。”花彼岸看得心花怒放,脑袋越凑越近。 在修者大陆,曼珠沙华是妖花,魔教的圣物,是正道喊打喊杀的存在。若不是他家师傅不懂植物,也不会误摘他回去,成了他这因果。 看到煤炭球越靠越近,季听白连忙躲开,“去洗澡换衣服。” “不要。我再砍一砍。”花彼岸拒绝,还想看百科解释。 他是花妖,对于gān净和脏的概念不太相同。旁人觉得泥土很脏,但对于花妖的他来说,泥土是世界上最gān净的东西。 “去洗澡。”季听白又重复了一遍。 刚才紧急状态,如今回到安全的房间里,季听白越发觉得花彼岸脏兮兮,也就越不顺眼。 花彼岸瞧见季听白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不自觉就想逗逗这家伙,故意晃着身子道:“我就不吸,尼能怎么着?” 说着,他还故意靠近季听白,笑看对方嫌弃闪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