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书是他的女朋友,要嫁也该嫁给他,不该嫁给陆羽。 而且,他们俩的婚约不是解除了吗?怎么会结婚? 难道他们之后出了什么事,产生误会,被陆羽火速撬了墙角? 季若书温柔一笑:“我愿意。” 神父又问:“陆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季若书小姐为妻?从此以后,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真的是陆羽和季若书的婚礼? 可是为什么? 薄添着急地沿着散满鲜花的红毯跑过去,想像上次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新郎身边抢走新娘。 季若书是他的新娘,梦中也不能嫁给别人! 他跑上前去,还没跑到新郎新娘所在的位置,在第一排的亲友位置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那两个坐在一起面带微笑的人竟然是季景曜和他姐姐薄嘉! 如果这是陆羽和季若书的婚礼,季景曜是哥哥在现场很正常,他姐姐为什么会坐在撬了他弟弟墙角的婚礼现场?为什么和季景曜坐在一起? 那是女方亲友的位置! 不明白的事情太多,薄添心里涌上一阵阵的恐慌。 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梦太真实,真实得仿佛亲身经历过,他醒不来,改变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季若书的身体,那对新人在神父和众多亲朋好友的见证下jiāo换戒指,结为夫妻。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神父笑道。 陆羽揭开季若书的面纱,低下头去。 “不!!!”薄添大喊,拼命地扑上去。 他醒了。 新郎吻上新娘的前一刻,他醒了。 季若书开了chuáng头的灯,探手过来摸到一手的冷汗,“做恶梦了?”她抽了纸巾帮薄添擦掉额头的冷汗,“没事,梦都是反的,别怕。” 薄添后怕地把季若书抱进怀里,紧紧的,紧紧的。 “若书,除了我,不许嫁给别人。” “你这是求婚吗?”季若书不满地拍他屁股,还挺有弹性,“什么都没有,你敢说是求婚,我打死你!” “不是求婚,但是你只能嫁给我。”绝对不能嫁给陆羽! 薄添在心底补上一句。 “霸道。”季若书小声嘟囔,没在薄添做恶梦的当下说太多,“好了,睡吧。” “嗯,晚安。” “晚安。” 第72章 自由恋爱第二十二天 那晚做的梦诡异真实, 毫无头绪。 薄添不愿相信梦里发生的一切, 安慰自己梦是反的不真实不可信, 心里惴惴不安,多留了几天。 季若书暂时没有失眠的病人要治疗,两人宅在公寓里,季若书调制香水,薄添帮忙收个快递, 洗洗水果,晒晒被子, 过过老夫老妻的生活。 这天, 凌俊杰的电话来了。 “季小姐啊,我再给你介绍一批客户怎么样?” 季若书:“……”不怎么样, 你就不给我休息的时间是吗? “几个人?” “九个。” “后天过来吧,老地方。” “好嘞。” 原定的计划里,季若书多调点香水当存货, 可以跟薄添回京城去。 反正她在哪待着都是待着,去京城两人还能有空见见面,不至于长期异地恋。幸好计划内容没说出来,否则薄添得多失望啊。 “抱歉啊。” “没事。”薄添的日程表显示后天一早有行程,“我明天得回去了。” 明天得走,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季若书决定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做蛋糕。 “小甜甜,我们一起做蛋糕吧。” 蛋糕? 薄添跟家里的厨师学过一点家常菜,足够应付日常所需, 但远远不到能够做甜点蛋糕的地步。 他没什么底气地说:“我不会,你会吗?” “我也不会。”季若书无辜地说。 薄添:“……” 薄域有言:女人最爱心血来cháo,每当她有兴趣和冲动的时候,需要的不是理智分析和一盆冷水,你不需要做别的,两个字“宠她”就够了。 薄添决定宠! 两个不会做蛋糕的人,从网上下了教程,兴冲冲地跑去超市买了食材和工具回来。 捣鼓一晚上,没捣鼓出什么正经玩意。 蛋糕胚一会儿焦了,一会儿塌了,没一个能用的。 辛辛苦苦做的,没吃多少,主要是玩得开心。 打好的新鲜奶油味道不错,你沾我鼻子,我抹你脸蛋,两人把厨房玩得一塌糊涂,玩着玩着亲到一起,结束了苦着脸回来收拾。 玩得太晚,第二天起得稍微迟了点。 季若书开车送薄添去机场,没有把人在门口放下就走,陪他进去。 离登机还有半个多小时,两人在候机室等,牵着手,联机单手玩连连看。 肩靠肩,腻歪在一块,一看就是情侣。 别的游戏比较花时间费jīng力,连连看一局最多几十秒,快的话一分钟能玩两局,随时能停。 季若书是右撇子,故意用戴着戒指的左手去牵薄添的右手,让同是右撇子的他用左手玩游戏。 赢了一局又一局。 “小甜甜,你不行啊。”季若书戏谑地看他,语带调侃,用眼神表示:嗯,我就是故意的!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连连看也不行! 薄添右手微动,挣脱开来,改成左手牵她的手,怕她耍赖,特意十指紧扣。 然后,两人右手对右手,平局。 季若书不信邪,又来三局。一局平,两局输。 “你肯定偷偷玩连连看了!” 薄添不争辩。 女朋友生气的时候敢不知死活地顶嘴,注孤生,和右手过一辈子去吧! 此时,候机室走进来两个男人,前面那个一身手工定制黑西装身材挺拔面无表情,后面那个深蓝西装笑容温和。 正是陆羽和包奇思。 包奇思的脸没那么多人认识,陆羽的脸辨识度太高了,一进来,立即把候机室内大多数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季若书停下要说的话,和陆羽、包奇思对上了眼神。 包奇思:“季小姐,你出门?” 季若书:“我送人。” 包奇思看季若书和旁边那个男人手牵着手的样子,脑子抽抽的疼,下意识地看向陆羽。 陆羽和贾巧巧走得近,季若书有了男人,所以这对未婚夫妻各玩各的,碰巧当场捉个正着要撕bī,还是怎么的? 陆羽:“……”不用问也知道智障秘书脑补了什么。 要不是包奇思真万能真好用,换个秘书要重新适应太麻烦,第一个开除他! 季若书和薄添旁边还有三个位置,陆羽坐了过去,就坐在季若书身边,声音不大,足以令他们俩和后来的包奇思听清楚。 “我去意大利,要给你带手信吗?” 这是转性了? 换做以前,那就是买来直接丢啊! 季若书看陌生人的眼光,把陆羽看到炸毛,露出本性,没好气地瞪她:“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很久不见了。”转性了都。 季若书看看他们俩大男人的组合,想到扬言要那啥啥的贾巧巧,好奇地问了句:“就你们俩吗?” 一句话,令两人即刻沉默,面色复杂纠结。 像是经历过难以言喻的什么,想说吧怕别人不相信,不说吧心里憋得慌。 包奇思捂脸,他不参与话题了还不行吗? 陆羽张了两次口,每次都因太过匪夷所思而闭上,季若书还睁着眼看他,gān脆丢了一句:“你不会信的。” “我为什么不信?”季若书大致猜到什么,“贾巧巧告诉我她是大师能算命看风水,我都信了。” 包奇思:“……”把业务拓展到前未婚妻身上,贾小姐您真厉害! 陆羽:“……”这女人是全A市散发名片装神弄鬼去了吗? 他面色古怪地问季若书,“你真信?” “她说得很准啊。”说话的对象是前未婚夫,季若书怕薄添吃醋,拍拍他的手,又把贾巧巧的话说了出来,“还说我夫妻恩爱子女双全,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