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酿青梅酒也是需要糖来中和的。 三天过去,青梅酒密封在罐子里。 甜甜的蛋huáng苏已经做好了 蛋huáng苏这道甜点,诀窍就是外边的苏皮跟内在的柔软相结合。 一口咬下去苏皮跟咸甜味道的蛋huáng,立刻充斥口腔。 别说沈殊然了,就连沈黎也为这样的点心感到惊艳。 蛋huáng苏里面的蛋huáng之时,沈黎就觉得十分神奇。 现在更是知道为什么这个甜点名叫蛋huáng苏。 看沈殊然跟沈黎吃的都很满意。 桥小夏道:“那明天你带着蛋huáng苏跟青梅酒就可以过去了。” 看着桥小夏郑重其事的样子,沈黎不忍心告诉她。 其实那位夫子来这个县城为的就是他。 不管他送什么礼物,都会被夫子带去京城。 沈黎原本是没打算带着她的。 现在却改了主意。 蛋huáng苏跟青梅酒被送到夫子手里。 那位夫子的名头说起来足够响亮,他是当今太子的老师。 也就是太子太傅,名叫杜倬正。 杜倬正跟沈黎祖上有些渊源,以前的沈黎祖父是江南巡抚。 因为查凉州贪污案直接被贬到这里。 凉州贪污案是当今圣上经手的第一件差事。 虽然最后完成的很漂亮,但全靠沈黎祖父的尽心尽力,可惜当时的圣上只是普通的皇子。 就算是沈黎被贬到偏僻的地方,也根本没法营救。 久而久之也就忘了沈祖父这个人。 等想起来的时候,沈祖父人已经不在了,只好补偿大笔财富给沈黎的父亲。 可惜沈黎父亲从不识字,因为当年的事,沈祖父从来都是不教这些的。 沈黎父亲当个富家翁就行,不要掺和朝堂的事。 谁知道沈家亲戚趁沈黎年幼,双亲跟祖父又去世,直接霸占了家里的财产。 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桥小夏知道,这些人以后都会被沈黎惩罚的。 最近杜倬正来找沈家后人可不是念及以前同僚之情,而是另有目的。 当今圣上如今快六十了,身体大不如前,到了立储君的年龄。 朝中是有太子的,先皇后诞下的孩子,名叫齐高,为人宽厚。 杜倬正也是支持太子继位的。 以 · 前相安无事,但近来皇上却想立贵妃的儿子齐舒当太子。 现在的太子齐高苦不堪言,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父皇还要想办法把他贬了呢。 作为太子党的杜倬正当然是在想办法。 眼看贵妃的枕边风chuī的飞起,要是再没有应对的方法,那还真的要废太子吗。 杜倬正想到多年前的沈巡抚,这也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对沈巡抚愧疚都很。 所以杜倬正就准备过来寻沈家后人,稍微成才一点就可以带到京城。 让皇上好好看看,念及旧情。 这些事桥小夏一知半解,她看见沈黎从县城回来,兴奋道:“怎么样?夫子喜欢吗?” 沈黎点头:“喜欢。” 说完沈黎又道:“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京城了。” 这么快? 桥小夏想了想道:“你先去吧,我在家等着你就行。但是咱们这没有好老师,要不然你把然然带走。” 见桥小夏眼神又在飘忽,沈黎忽然想到桥小夏跟她表哥耿园的事。 以前是懒得管,但现在想起来,心里满是怒火。 “京城不好吗?”沈黎淡淡问道。 “挺好的,但是咱们家也要有人看着啊。” 桥小夏嘴上这么说,但已经准备好,等沈黎离开自己直接跑路。 天大地大,总有地方可以生存下来。 反正比在京城要好。 男主很快在那会遇见公主,还会有很多jīng彩的生活。 反正跟她没关系就是了。 沈黎指指家里的一堆破烂:“这些东西很值钱吗?” 只怕是有人进到家门也不会要吧。 也就是沈黎的书房还行,但里面的东西肯定是要一起搬到京城的。 至于桥小夏自己,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 沈黎说完这句话,看不清喜怒,抱着然然进到书房。 桥小夏有点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接下来几天,沈黎只收拾书房的东西,又给然然买了几身新衣服。 最后一天,马车停在家门口,上面塞的满满当当。 沈黎抱着沈殊然,问桥小夏道:“你真的不走?” “不了不了,路上注意身体!暗示吃饭,多喝热水!”桥小夏兴奋的摆手。 过了今天,她,就是,最自由的,桥小夏! 沈黎点头,抱着然然要离开。 沈殊然眼泪汪汪,哭着不想走,他想要妈妈一起去京城。 看着小孩子的眼泪,桥小夏心酸了片刻,但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