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等沈楚蓉回答,机械的转身看向丁氏,“太太今日宴会散后记得把对牌送到芙蓉园,不然,秦金自己去取。” 丁氏绷不住了,当着这么多将士内眷的面,秦狩夺了她的管家权。 这是把她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夫妻这么多年,她到底做了什么,让秦仕下这么狠的手。 丁卿雅也懵逼了,如果丁氏没有管家权,她还能在秦家住吗? “姑父,姑姑她没做错什么,您为什么要.....” “秦朝,你过来解释解释。” 秦仕打断丁卿雅的话,把恨不得隐身的秦朝喊来,让他给二人解释。 秦朝看着愚蠢的母亲和丁卿雅,恨意从心头涌起。不能帮他也就算了,还给他拉后腿!!! 面上依旧是儒雅模样,可语气阴恻恻的,“等宴会后,我再和你们解释。” 可宴会后,万一她被拿到管家权的沈楚蓉送到庄子上怎么办? 丁卿雅心中惶恐不安,可看着秦朝眼底的怒气,只得忍下去。 另外一边,沈楚蓉见秦金一身黑衣,猜到她估计是秦仕的暗卫之类的身份。 眼下当着将士内眷的面给了自己,在众人面前露了身形,想必是不会再做暗卫了。 不做暗卫的话,一身黑衣,未免太过显眼。 “你,要不要换身衣裳?” “啊??” 秦金冷酷面具有了一丝裂缝,大奶奶不应该问自己有什么技能会什么武艺吗? 这突如其来的换装是什么情况?! “不用。” 秦金摇头,脚尖点地跃身上了凉亭之上,再一晃眼,消失在众人眼中。 “这......” 沈楚蓉吃惊的看着她背影,这是不想换衣裳,所以逃跑了?? 欺负她抓不到人是吗?! “不用管她,她这是害羞了。” 秦狩显然对秦金的性格及其了解,朝沈楚蓉道,“她估计回去拿行李了,等晚上,你就能在芙蓉院见到她。” “秦金的武艺很好,一身柔道功夫很适合你,你也可以跟着她学两手自保。” “多谢二爷。” 沈楚蓉知道,应下秦金,就是答应管家的开始。至于武艺,她找到哥哥后,还想和哥哥四处闯荡,多学点儿保身是没错的。 目光落在秦仕身上,沈楚蓉郑重敛衽行礼,“多谢父亲。” 但秦仕肯定不会为了让她管家,所以才来北院,定然是有别的事情。 也不顾丁氏还没有从失去管家权的打击中恢复,抬头直视秦仕,“不知父亲找儿媳何事?” “半月前,先锋营出发购粮,今日收到飞鹰传书,川蜀的确是有粮且价格便宜。” 秦仕说起此事,眼底笑意真切几分,“沈氏,本将额外答应你一件事,你只管说。” 额外答应一件事,沈楚蓉饶是素日冷静,此刻也不由心跳加速,几乎要擂破胸腔,跳跃而出。 她的心愿,自然是和秦朝和离,彻底远离前世命运。 虽然哥哥尚未找到,但,想必秦家,不会因此为难自己。 “多谢秦总兵,只一件事,我嫁到秦家后日子不顺畅,想和......” 离字尚未出口,在一旁实时观察的秦朝,意识到沈楚蓉要说什么。 “父亲,儿子常年在外征战,想必沈氏一人在家孤单寂寞。不如儿子纳了丁表妹,也好给沈氏做个伴。” 秦朝这是直接把沈楚蓉日子过的不顺畅,归根到她怕寂寞孤单。 “如此甚好!” 秦仕深深看了眼被截断的沈楚蓉,又看了眼眸光亮起,复又熄灭的秦朝,果断答应此事。 “下月八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就让丁家表姑娘进门。只是既然给沈氏作伴,不必给名分。” 言下之意,是只给个侍妾的名分。 丁卿雅绝路求生,原本以为会在宴会后被沈楚蓉送走,万万没想到,表哥居然拿老爷许给沈氏的愿望,让她进门。 即便是开局是侍妾,那有如何?? 男人都是属狗的,谁给肉吃跟谁走。 别以为她不知道,秦仕一开始是姑姑闺中密友的男人,后来,还不是被姑姑抢了过来。 得意洋洋的就要去找沈楚蓉炫耀,却被秦朝一瞪,便是有十分的喜意,也不剩下两分。 而秦朝,见沈楚蓉低头,似乎是不敢相信丈夫会做出这等事情来,怜惜开口,“沈氏你放心,表妹只是侍妾而已,不会威胁到你。秦家的管家权,依旧在你手上。” “抢了爹许给人家的心愿还来假惺惺,大哥,你可真是有意思。” 秦狩怼了回去,而秦朝儒雅外表下满是挑衅,“我们夫妻的事儿,二弟还是少掺和。” “大哥你办的不是人事儿,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沈楚蓉而听二人拌嘴,丝毫没有留意秦仕自打秦狩开腔为沈楚蓉说话,三角眼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