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百卷书

注意阴阳百卷书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3,阴阳百卷书主要描写了穿越+阴阳师+可爱的鬼怪+帝王攻一段尘封揭去的过往一半神色淡然的魂魄一本可化人形的神卷一只娇憨可爱的狐狸一群可爱极致的鬼怪一位霸道蛮横的帝王一世刻骨铭心的爱恋文案:第一卷~第六卷朱雀国喜怒.....

作家 小斋 分類 古代言情 | 38萬字 | 73章
分章完结阅读59
    那只玄武了,只是为何看上去这般懵懂?他突然想起聿龙来,难不成四大圣兽都如此木讷?正在思虑,一只滑腻手触到了他的喉头,心中一惊冷然道:”你做什么?“

    ”摸摸有什么,路人我还懒得理会呢。paopaozww.com“那少年此刻已经恢复清醒,悻悻的收了手,叉着腰将许诺从头到脚看过:”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凌九陌人呢?”

    许诺沉默片刻道:“去找黄浦玉纯了。”不动声色的观察那少年的脸色。

    ”怎么会这样?“那少年急的跺脚,抓住许诺衣领道:”那你现在回答我的话,你是谁,从哪里来,何故出现在这里?“他的声音又脆又亮,叉腰伸手的举止都像极了女子,倘若不是看到他脖子上微微突起的喉节,许诺定会将他误认为扮作男装的女子。

    ”许诺,来找凌九陌的。“许诺见他行为虽然大胆,眼中却并无恶意,便慢吞吞的回答了他。

    ”哼,“那少年冷哼一声,猛然将许诺衣领放下,狠狠的剜他两眼道:”最好别让本姑……我发现你在撒谎!”他尽量装作凶恶的样子,却显出异常的可爱来,淡紫的眼眸中不经意流露出似嗔还怨的妩媚。

    “好冷好冷……又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么?”

    “我有个师兄,可是会捉鬼的,专门收服你们这些孤魂野鬼……”

    他原来是她?那个皇浦玉纯的师兄,被丢来丢去的随行胖丫头?

    许诺意外之余心头也浮起一种沉重的无力罪恶感,神卷不是说四大圣兽的职责是辟护四方鬼怪么,聿龙呆呆的守着东方玉狐的旧宅五百多年,玄武则被一个公主丢来丢去当沙包玩,都与书上所注不符。而自己鲁莽烧了那些方圆千里游鬼所依存之地!倘若剩下那两只如书上所说般倒还罢了,不然要对那些鬼怪作何种解释,又要到哪里去找那剩下的两只!?

    “喂喂,”玄武将手在许诺脸前挥舞两下:“发什么呆呢?”

    “你可知道白虎和朱雀在什么地方?”许诺情自禁的出声问道。

    ”啊?!“玄武一脸慌张,退后两步惊惕的看着许诺道:”你是什么人?“忍不住连打两个喷嚏后才一脸恍悟的怒道:”前天,玉纯说有个穿白衣服的人背着凌九陌从我身边走出去,是你吧?”不待许诺回话,便伸出食指作待攻之势冷声道:“究竟是何方鬼怪,来此深宫意欲何为?”

    “找你。”许诺一脸平静,他说话向来喜欢直来直去,明说了倒更省些口舌。

    玄武见他纹丝不动,有些诧异的收了手:“我可不认识你。”

    待他看清许诺腰间配饰的后惊道:“你是阴阳师?!”目光中顿时充满了警惕,闭目了深吸了片刻后,伸手从许诺身体中穿过,才放心的开怀大笑起来:“纵使你生前有些本事,死后也不过是一缕魂魄,以你目前的法力,能耐我何?”

    许诺沉默不语,不动声色的从袖中掏出一道符咒,还未抛起便被他伸手夺去。纸是淡黄色的,散发着古老质朴的气息,甚至带着些原木的清香,陈旧的感觉……玄武翻在手心了片刻后仰首吞了,紫眸笑意盎然的看着许诺道:“就你这种符咒也能降伏得我?“

    “本来不能的”,许诺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如水,“可你不该将那符咒吞了。”

    “化食符!?”玄武大惊,手指迅速伸进喉中催吐,当下心境大乱。许诺淡淡一笑,人已在他眼前,抽出定身咒迎面一抛,正好贴在玄武的眉间。他挣扎着想要摆脱那条该死的符咒,一只冰凉如玉的手盖上了额头。

    “那檀多多那怛……”满耳都是含糊不清的咒语声,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玉纯,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师兄都不能再帮你了呢。

    “这女子相貌如何?”凌西楚将画卷递过来,凌九陌着头脑接过看了:“丑。”

    凌西楚瞪了她一眼道:“这女子相貌已属绝色……”“您要纳妃?”凌九陌略带不耐的问道,想起将许独留房间便觉得心神不宁的,现在不知道他人在做什么呢。

    “啪!”凌西楚将手中的手册甩出,沉声道:“我是在为你皇兄选妃。”

    凌九陌一愣:“父皇怎么会突然操心这份闲心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凌西楚背对他道:“你现也长大娶妃,梦合比你年长近六岁,宁肯去那烟花之地也不愿娶妻,终归是朕亏待了他。如今右承相之女已云颜初开,个性也十分温柔娴静,想必两人应该能和睦相处吧。”

    凌九陌眼珠转了转,想起自己曾在背后诽谤过凌梦合话语,一口咬道:“肯定能。”凌西楚转过身,好奇的看问他:“何以见得?”

    凌九陌连忙铺开画卷胡乱指给他看:“你看,这长相,这身段与凌梦合都是极配的,父皇您说呢?”凌西楚本身便对这女子十分意,听凌九陌这么一讲,更觉顺眼几分,微微颔首后轻声道:“你至今都不愿意叫梦合声兄长么?心中不是还在怨我们?”

    凌九梦脸上笑意顿消,偏过头道:“你纵使装病骗我,也终归是我的父皇。虽然对我存了别的心思,这么多年来却待我不错,母后离逝虽因你而起,却并非由你亲手所害。你假借生病之名骗我回来,倘若在今天之前,我定恨你一生,可是现在,都没什么关系了,所以没有什么好怨的。”只要许诺在自己的身边,其它便都不再重要了。

    凌西楚虽不太明白他的部分话话,却听得出凌九陌语气中的释然之意,心中暗松了口气,却听他继续道:“至于凌梦合,我们注定不合,装什么手足情深给谁看,还是算了罢。”说罢弯叩首行礼道:“如若父皇没有别的事,儿臣便退下了。”

    “你……”,凌西楚看着和自己近乎同出一辙的儿子,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以抑或是父亲的身份去教训他了,“那皇浦玉纯救了你的性命,又下嫁于你,女儿家的大好年华,莫耽误了她。”他的声音渐低了下去,想起当年温柔如水的柳嫣如,又想起同床共枕十多年的温彩儿,不管哪个,都被自己耽误了啊……

    “母后从未怪过你,”凌九陌慢慢的退下去,行至门口道:“我也一样。”阳光在他的高大挺拨的轮廓上镶了一道金边,脚步顿了顿便稳健的离开了。

    凌西楚愣了许久,才笑起来。热意上涌,气血翻腃,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卡的难受,轻咳一声,感觉到五脏都在跟着胸腔抖动,疼的厉害。用手指轻拭嘴角,一丝血红,他毫不在意在的从袖子里掏出白绢擦拭干净。缓缓拉出抽屉,从中取出一道密折,翻开凝视了许久后,提笔在‘废除’两个字上重重涂上一笔。

    进去……不进,进去……不进,门口的小丫头掩着嘴看凌九陌,殿下今天是怎么了,一脚跨在门外一脚停在空中,跨出去后收回,反反复复。

    凌九陌也累了,勾指问那小宫女:“皇浦玉纯在里面做什么呢?”

    小丫头连忙做了一个梳洗的动作,轻声道:“需要奴婢进去通报么?”

    凌九陌鼓着腮帮吹了口气道:“算了,本宫还有别的事呢。”算了,反正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先回去看了许诺再说。这般想着,脚步已经退出去。刚收回脚步,便听到黄浦玉纯欣喜的跑出来道:“陌陌,你果真来了呀!”

    初次相遇[vip]

    话音刚落,人已走到门口,一袭鹅黄色的纱裙在朱门处随翻飞,她脸颊涂着淡淡的胭脂,细眉弯弯精心画过,巧笑倩兮道:“我就知道,师兄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凌九陌听她话语蹊跷,便顿住脚步柳眉倒竖问道:“什么师兄?”

    黄浦玉纯眨着杏眼走到他面前道:“我是哪个?”

    这女人头脑发疯了吧?凌九陌瞪了她一眼不说话,没好气道:“不知道。”

    皇浦玉纯闻言却俞发高兴起来:“那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没关系!”凌九陌飞快的回应她,看来还病的不轻。

    皇浦玉纯错愕,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会这样子?倘若被下了那嗜情咒语,又怎会忘记了自己?她偏头想了想,眼角的困惑稍解,难道自己问错了?当下换句又问道:“那你此刻心里正在想着哪个?”灿若星子的黑眼睛含情默默的对上凌九陌,心中充满着雀跃的渴望。

    “许诺。”凌九陌不假思索道,在皇浦玉纯还未清醒过来之时便招呼门口的丫头过来:“叫个太医过来瞧瞧,这女人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说罢大步离去了,头也不曾再回过。

    皇浦玉纯紧紧的咬着下唇,许诺……许诺……怎么会这样?五指抓住裙角猛然收缩,羞怒、绝望齐齐涌上心头,师兄……你怎能骗我?!

    旁边的小丫头怯怯的靠过来道:“九皇妃,外面太热,您不妨先回屋去,太医已命人下去传了,稍后……”,她话没敢再说下去,黄浦玉纯对她怒吼道:“滚!”吓得她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踩到裙角崴了脚,皇浦玉纯扬手挥过来拍在她脸上,整个人都被带起来高高抛起,辟啪落地的时候,她仿佛感觉到嘴巴里有几颗牙齿蹦出来。

    “大殿下,您不能进去,皇上他确实在休息……”宝公公硬着头皮拦住凌梦合的去路。

    “你这狗奴才到底安的什么心思,每日来都用这番话打发我,方才我已问过门前守卫了, 说凌九陌刚刚离开。如此对我,究竟是你自作主张还是父皇的旨意?!”凌梦合愤然将他掀开,对着厚厚的珠帘吐着怨气。

    从凌九陌离开皇宫起,父皇整个人便开始整日魂不守舍,常对自己闭而不见,也猜不出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倘若对自己厌烦,只消一句话,自己便可坦然做回赵补之,离开朱雀永不再回来。可他对自己却是如此的矛盾,时而疏离里而亲切,有时甚至流露出少有的仁慈和愧疚,自己感到深深的困惑了……今天纵使将他得罪了也要问清楚,他心究竟怎样的想的自己!

    正当打定主意欲闯入的时候,却听到凌西楚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梦合,你且进来罢。”

    凌梦合犹豫了下,拨开珠帘走了进去,书房的景像却让他感到意外,四面墙上居然都挂满了仕女图像,凌西楚正背着手对一个小家碧玉细细打量:“免礼了,你也来看看,这里面可自己中意的?”

    命宝公公将剩余画卷一一展开,铺满了整个书案,每幅画像下面都详细备注了家世、才华及个人喜好,显然是费了极大的心思。凌梦合突然想起昨日里他对自己说过的话,连忙错愕道:“父皇,您这是……”

    凌西楚抽出一幅递给他:“都是京中的名门闺秀,你看上了哪个,便可即日成婚。”

    凌梦合无从推辞,接过画相看了一眼后便被深深的吸引到了。那上画着一个青衣女子,相貌清丽秀雅,面孔只是淡然,无喜无忧,只是眉目间隐约透着些许清愁,挥之不去。然而,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那画的女子居然与昨晚见到的东方玉狐相似!身上的气姿活脱脱女子版的他,妖而不媚,丽而不俗。

    突然就想起初与东方玉狐相识的时候来。

    “倘若先生不曾相助,补之早没了今日。”他曾对东方玉狐如此感慨往事,说罢仰首,杯中清酒已空。

    蒙着面纱的东方玉狐不置可否的扬眉:“万事皆由因果,我救你一次,你送我这座宅院,我们之间早已再无牵扯。”

    那么着急和自己撇清关系么?不知喝了多不杯,他酒量不算很好,便醉下来,凑过去笑道:“温彩儿身为六宫之首,心肠当然好不到哪里去,终是后悔错放了我……五岁的孩子,能在那么多高手下逃生,想必也成了她这么多年来的一块心病吧?倘若……呃,她倘若知道是先生助我脱围,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东方玉狐状似随意的将书翻过一页:“你不如前去告诉她,我也想知道。”

    他摸摸鼻子,有些灰心丧气:“方才说的话便请先生忘记罢,梦合只是对先生有些好奇罢了,先生那般身手,隔空点穴,百丈取物,为何会隐居在那种地方。”

    东方玉狐微微一笑,举杯轻抿:“人生了无生趣,无以为家,何处都是一样,随遇而安罢了。”

    心中俞发好奇,听他如此说来,定是失意之人了。他脸上摭着面纱,莫非受过什么伤?如此想着,年纪尚幼的他便控制不住出声问道:“先生看上应该很年轻罢,可为何蒙着面纱?”

    “士为知己死,女为悦已者容。”

    “可先生是男子啊?”

    东方玉狐怔了许久后才轻笑起来:“我倒希望自己是女子。”他的声音温和儒雅,每个字都似漫不经心的缓缓吐出。他手指洁白如玉,轻轻拨开书页的动作,都带着种旁人未有过的优雅从容。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凌梦合看着东方玉狐微微眯起的眼睛发呆,难道没有人告诉过先生,他的笑一点都不开心反而带着种压抑的忧伤么?

    那年他七岁,被赵匡奉命收养,年纪虽幼,却已经身负血仇,识遍人间冷暖,犹如一只蛰伏的小兽,开始挂着木无表情的面孔打磨自己的爪牙。

    他开始不断的做梦,夜夜难眠。

    梦里他缩在柜子里待着柳嫣如来捉他,彩巾蒙着眼的女子磕磕碰碰的在房间里乱撞,他乐的咯咯直笑。

    偷偷从柜子缝隙望出去,惊恐的看到窗子悄悄被人推开,一个身着道袍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他捂着嘴巴不敢叫出声来。

    “梦合……梦合,你在哪里?咱们不玩了,母后亲手去为你做酸梅汤如何?”突然间,她手一捞,捉住那道士衣摆:“抓到了吧,哈……梦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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