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滑脑的样子,想给他个下马威。changkanshu.com可现在仔细看看,也不过就是个小年轻罢了,心里想什么全都挂在脸上,说不定还没他年纪大呢。 和这种瓜娃蛋子没啥好计较的,而且更别说,他的警犬还替自己挡了次枪口。 想到这里,白晃一道意念延伸出去,连接到了担架上的虎头身上。 “汪—汪汪!”两声微弱但中气十足的狗叫传来,让还梗着脖子的王宇一呆,楞是没反应过来。 倒是旁边又尴尬又恼火的卫长青,打了个ji灵,遽然回过头去。 刚刚还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虎头,现在正耷拉着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叫唤着。 而且瞧它那滴溜溜luàn转的小眼睛,不是普通警犬能有的,倒像个满肚子坏水的绍兴师爷。 “放心吧,我带着它脱离大部队的时候,就先喂了一颗‘人参养荣丸’,山里土方子,专mén治狗的枪伤……”白晃满嘴巴跑火车,把林妹妹的专用yào也搬出来méng人。 两个大兵都没读过石头记,被“人参”的名头唬的一愣一愣。 卫长青还勉强保持着稳重,至于王宇,跑过去捏着狗爪子呵呵直傻笑,要不是面子抹不开,他真想拍几句好听的马屁。「域名请大家熟知」 …… 现场有刑侦队的人留下来负责,其他那些忙活了一天的领导们,则纷纷收队回市区。 白晃本打算低调一些,随便hun上辆车,能回去就行。虽然不至于怯场,可是和那些头头脑脑们待在一起,他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但这个美好的愿望,被田珈父亲的一声招呼,给彻底打碎。 老伯没有钻进奥迪车,而是上了刑侦队的大切诺基,旁边是市局局长戴长军。有个小秘书刚想跟上去,却被田父摆摆手拦了下来:“来来,白晃你过来,和我们一起走。” 周围密集的目光,就像是火神机关炮一样,掀起了名为“**”和“异样”的视线风暴,被自己老爸赶到奥迪上的田珈,小嘴撅得能挂个金龙鱼1.8升。 只有白晃,吃不准这是要论功行赏呢,还是打算秋后问斩。 毕竟几个地老鼠的死法,实在是过于骇人了些,要不是那伙人犯案在先,就凭一张“疑似尸体”的薄rou饼,就是西江市百年不遇的特大刑事案件。 不过等到上车之后,他立刻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纯属多余。 毕竟白晃只有一个人。 而那一滩rou酱,以及另外五具带着巨大贯穿伤的尸体,显然是非人力所能造成的。 因此两个头头只是通知了技侦科的人马,却压根儿没往白晃身上想。 “白晃同学,这次你又立功了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我们的公安队伍啊?” 越野车后座里,戴长军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很是热情爽朗:“两次出手,就两次破获了文物大案,侦破率百分之百,简直比我们刑警队的王队长都厉害啊!这样的人才,放过就太可惜了!” 谁都知道,这是活跃气氛的玩笑话,只不过公安局头头的玩笑话,可不是谁都能听得到的。 田珈父亲也呵呵笑着,不过开口却直奔主题:“白晃啊,今天中午你长军叔叔就说过了,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的,就去找他。现在你有需要就尽管开口,我保证,绝对让他兑现承诺!” 咦? 有基情! 白晃眼皮子跳了跳,难怪田珈父亲一个空头政法委书记,也指挥得了公安的骄兵悍将,还能搬动武警部队。 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很有些mén道嘛。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一而再地提出来,要帮着自己解决问题! 白晃看两人随和却不失认真地态度,不太像是在放空炮,想了想后,就提到了自己开办苗圃的事儿。 “园林绿化?这是个好想法!配合我们西江旅游城市的定位,以及丰富的植物资源,还是大有可为的。”田父首先就点点头,又转头看向戴长军:“不过申请园林绿化资质,是需要建设局那边审批的吧?这个事情,你出面协调一下?” 戴长军也满脸mi糊:“这个东西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建设局那边,问题应该不大。” 田父点点头,又看向前面的白晃:“那白晃啊,你是打算申请几级资质?要是一级的话,还得上省建设厅,那我们可就帮不上忙了哦。” 资质? 这是什么,可以吃吗? 白晃一脸茫然。 如果说于德宝是金钱上的暴发户,那么他就是力量方面的暴发户。 同为暴发户,彼此间显然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所以白晃不清楚,开办一个园林绿化公司,还需要条目繁多的资质和要求,也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见白晃茫然无知的模样,后座上两人对视一眼,心头涌上不妙的感觉:“怎么,你可别说都打算开公司了,连这些还不知道!” 白晃觉得坦承自己的无知,是一种勇者行为,所以他直勾勾猛点头,让两个大佬顿时就生出一种“你小子玩我吧”的感觉。 “不过我有苗圃啊,面积很大,绿化苗木和草皮的质量也绝对经得起考验!” 这句话倒是不假,还有能比德鲁伊更懂培育植物的么。 小说里面倒是有,好像叫什么“牧树人”来着,不过地球没有,这就够了。 只是白晃的这种自信,落到田父和戴长军两人眼中,自然是要连打好几个折扣的。 田珈的父亲和白晃比较熟悉,毕竟在一起吃过家宴,想了想后,就给出个老成持重的方案:“那个,白晃啊,我有个意见,你看行不行。你不是有个苗圃吗?就先把jing力放到那个上面,专mén给一些园林施工单位,提供优质的苗木和草皮。等这一块做起来了,再参与到园林施工里面。” 这并非是反悔,要怪就怪白晃自己,他连园林绿化的资质等级都不知道,别人就算想帮忙,也有心无力。 而且田父的提议,的确是非常适合白晃的路子。 绿化设计,园林景观需要资质,可倒腾苗圃却不需要,只要你的树苗草皮质量够好,价格上有优势,生意自然会找上mén来。 质量? 价格? 白晃笑而不语,这种时候,轻轻地叹一声,德鲁伊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就好。 眼看白晃意动,戴长军也不失时机地掺和进来:“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局里倒是可以订购一批苗木。西山火车站派出所,还有jiāo警队车管所那边,一个新建一个翻新,都很需要白晃同学的支持啊!” 火车站派出所也就罢了,地方统共就那么大点儿,就算是全部铺草皮,也huā不了几个钱。 可车管所就不一样了,那儿虽然也是个小地方,可对面还有一个公安驾校! 足球场大小的地盘,里外里翻新一遍,油水绝对足。 就在白晃忙不迭表示感谢的时候,他旁边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司机,忽然咳嗽了两声:“书记,局长,其实可以派治安支队出面,让市里和下辖县市的那些娱乐场所,特种行业的老板们,也从这位小兄弟的苗圃订购盆景嘛!反正都要huāhuā草草的装点mén面,在哪里买不是一样?” 两位大领导眼睛一亮,这个小警察有前途!头脑灵活,急领导之所急,为领导分忧,是块好料。 旁边的白晃也震惊了。 果然,这种业务上的难题,还是要jiāo给专业人士处理啊。 77.低端的咱不玩! 有人说要看宝宝~~~第二天中午,沙龙宴大酒店的贵宾包间中,各种山珍流水一样地往上送,铺满了整张大圆桌。 而围着圆桌落座的,除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儿外,其他人全都是前天晚上,田珈家里的原班人马。 老朋友受惊了,当然要摆宴压惊,而另外一个目的,也是答谢白晃。这个事拒绝不了,也没必要拒绝,所以白晃也就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菜虽然已经上了大半,可大家兴致正浓,全在听康丛感慨万分地回忆着昨天的经历:“唉,说实话,昨天被人押着跑了一天,我这把老骨头都差点散架!白晃,这次的情分,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等会儿容老头子敬你一杯!” 一群人全都附和着“那是那是”,只有梁雪一个人走着神,目光落在白晃脸上,却没注意大家在说些什么。 忽然觉得气氛不对,周围怎么就安静了下来,惊醒过来愕然道:“嗯,都看着我干嘛。” 田珈虽然是老师,可也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比梁雪大不了多少。而且她们的师长jiāo好,两个小nv人自然也熟悉得很,这时候就挤眉nong眼地打趣她:“不知道啊,我们看你盯着白晃不眨眼,还以为他脸上长了huā儿呢,结果不是,所以都奇怪你在看什么。” 一群人全都十分可恶地“呵呵呵”起来,目光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活像是打量着潘金莲的王婆。 白晃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开这种老姑婆的玩笑,你们就等着她发飙吧。 可事实证明,他这次有些自以为是了,被大家起哄调侃的梁雪,不但没有发火板脸,反而耳根子一红,眼神顿时就躲闪起来。 咦,这是个什么情况? 就算是白晃再迟钝,也隐约品出些味道来。 只见过由爱生恨的,没见过由恨生爱的。3∴35686688这nv人昨天回来的时候,不还看自己很不顺眼吗?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快,节cào都不要了么? 难怪都研究生毕业了,也没个男朋友。 嫁的出去的nv人,各有各的优点;嫁不出去的nv人,却只有一个共同的缺点——变态。 白晃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赶紧岔开了话题:“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啊,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对面的公子哥儿,也在旁边饶有趣味地盯着白晃,打量了不止一会儿半会儿,现在听到对方问起自己,急不可耐就跳了出来:“鄙人姓康,康尔书。这次真是多谢小兄弟,把我老子捞了出来……” “啪”的一声,话还没说完,公子哥儿的脑袋上就挨了下狠的。 “客人在这里,还半点儿不懂礼数,真是个hun账东西!”康丛一张老脸板得和茅坑里的石头有一拼,又臭又硬! 平素的风姿气度,早被气到了九霄云外。 一旁的田父,也没好气地批评着:“小康你这个腔调,是要改改了。你说你老是这样,我怎么放心把珈珈jiāo给你!” 父亲的呵斥,这公子哥儿还可以不放在心上,可田父说话,那就不得不听了。虽然看他那模样,并不太乐意做人nv婿。 多半是长辈定下的娃娃亲。 白晃猜测着,一边由衷地竖起大拇指,用口型告诉康尔书“你真是重口味”。 公子哥儿显然读懂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亮,满脸引白晃为知己的冲动。 两人的小动作没能持续多久,负责这个包间的小美nv服务员,就用软软糯糯的声音通知菜已经上齐了。康丛二话不说,执意站起来,亲手给白晃满上了酒,这才把酒瓶递给康尔书。 “我敬你!”老教授端起了杯子,满脸的真心实意。 紧跟着田珈父亲也凑了上来,白晃虽然时而神经大条时而脑袋chou风,可让两个老人敬酒,自己稳坐不动这种事情,他还是干不出来的。 到最后,干脆一桌人全都起来碰了一杯,这才作罢。 “小白啊!”康丛的这个称呼,让四五个年轻人全都噗嗤出声,他自己却浑然不觉:“要不是听老田说,你自己开了个公司,我本来是想带你去江城的。我一个老朋友,是江城农大的副校长、博士生导师,看你对huā草动物也蛮有心得,还说推荐你去考他的研究生……不过既然你有自己的事业,我也就不多说了,就当是多个忘年jiāo!来,再干一杯!” 老教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手里的黄酒撒了都不知道,越看白晃越喜欢。 感觉自己虽然遭了场横祸,但能jiāo到这么个仗义疏朗小朋友,多舛又何妨,真是老话说的,福祸相依了。 如此一来,也不用人劝,他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倒是喝了不少。 酒酣耳热以后,两个老头子的威慑力,也削弱了许多,原本坐在康丛身边的康尔书,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鬼祟祟溜到白晃身边,用地下党员接头的声音兴奋道:“听说老弟你会玩狗和鸟?那其他的动物怎么样,也能摆nong?” 狗的鸟? 白晃看这人一边用sèmimi的眼神瞄自己,还问这么龌龊的问题,心里一阵发máo,也没听得太清楚,就干笑两声挪开点儿位置:“狗的鸟?我不玩这个的。” 又意犹未尽地补了一句:“康大哥,你果然重口味!” 康尔书一愣,随即因为自己的卷舌音尴尬了好半天,最后才讪讪摆手:“不是狗的鸟,是狗和鸟!听我老子说,你救他的时候,是用一只鸟来通风报信的?” “鸟?”白晃满脸好笑的神sè,让公子哥儿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问了个很无知的问题。 直到他急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白晃才翻着白眼反问道:“信鸽知道吧?” “知道啊。” 白晃立刻很惊奇地白了他一眼:“知道你还问!一样的训练手法,广种薄收,最后总能训练出能送信的其他鸟类嘛!” 真的是这样? 康尔书只觉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