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就在盛玉宸丧心病狂地施bào时,拖把柄突然受到了阻力,无法再向前。 盛玉宸正疑惑,满头问号不得其法时,柏秋池如同诈尸,猛地弹坐起。 “啊!啊!” 反转来得太快,快到盛玉宸都来不及转身,就被柏秋池从后抓住手臂,并以不可对抗的qiáng力被抵住了背脊骨。 “放开我!柏秋秋!” 盛玉宸被迫跪趴在沙发上,双手已被柏秋池qiáng行扭转在身后,他只稍稍一动,巨痛就从手腕处传来。 “啊!痛痛痛!” 盛玉宸不断哀嚎,昨天被油炸伤的地方还缠着纱布,柏秋池非但不避着,倒是瞄准着上。盛玉宸痛点极低,不知忍耐,发出杀猪叫。 “我靠——!” 一股qiáng劲蛮恨的力落在盛玉宸的臀,屈rǔ感远远超越实际的疼痛感,他瞥过头,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 “柏秋秋!我杀了你!——” “那我先揍死你!” 柏秋池越搧越不得劲,他索性拿起了按摩锤子,大力地搧下去。 “啊!我他妈......!”盛玉宸的身体反she地一缩,五指奋力去抓柏秋池,无奈这屈rǔ的姿势阻止了他的进攻,拼了命地够,也只是无关痛痒地挠了一下柏秋池的手背罢了。 “下次还敢不敢?!” 柏秋池身体前倾,他厉声斥责,盛玉宸耳朵一红,脖子下意识地一缩。 “下次我左手拿扫帚,右手拿拖把,双管齐下!” 盛玉宸咬牙切齿,脸涨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结果恨意维持不到半秒,他又屈服于不可承受之痛中,惨叫连天。 “行.....行行!不敢了!麻瓜....不是,大哥我不敢了!” 盛玉宸不停地扭动,后背都折腾出了一身汗。他艰难地偏过脸,终于放软了口吻。 柏秋池挥着按摩大锤,直bī盛玉宸脸旁,他压着声音半信半疑道:“真的?” 盛玉宸点头如捣蒜,眼珠快速地转了一圈后,他才说:“真的真的。” 柏秋池慢慢地直起身板,渐渐松掉手上的力,盛玉宸吁了口气,他拧眉嘶了声,才慢吞吞地撑着沙发坐起来。 “好疼,我.......” 盛玉宸揉了揉发酸的膝盖,刚一落座,火辣辣的酸疼从尾椎骨冒出来,脏话瞬间飙到嘴边,但抬眼间瞄见柏秋池,他又怂包似地吞了吞口水。 “你说什么?” 柏秋池又凑近,盛玉宸如临大敌,赶紧闪身站起。 “没什么,我拖地去。” 盛玉宸火速地转了圈,接着弯腰捡起拖把,他鬼鬼祟祟地掀起眼皮,柏秋池却已经走到水池旁,就着冷水搓了把脸。 “扑哧——”盛玉宸没忍住,身体一躬又笑出了声。柏秋池洗脸的动作顺势一顿,蓦地抬头,朝他迸出冷箭。 柏秋池的脸上还挂着水珠,睫毛湿漉,尚未gān透的水珠顺着鬓角淌到下巴,显得格外透白。 盛玉宸竟有半刻痴滞,直到柏秋池掠过他身边,冷不防地张口。 “看什么?” 谁看你了。这句腹诽在盛玉宸肚子里晃了半天,终于还是恐于bào打而qiáng忍住。 拖把在盛玉宸的手里彻底沦为摆拍道具,完全没有发挥其真正的作用。 也不知道这晃神又飘忽,心脏还逐渐趋向不平稳的跳动,究为何意。 第34章 “停停停!过线了!” 一中年男子扯着比唢呐还聒噪的嗓门在死命怒吼,右手无名指上的假翡翠比绿灯还绿,叼在嘴里的烟一上一下,辛辣的呛味萦绕着整个车厢。 盛玉宸却连鸟都未鸟,他单手把持着方向盘,右手利落地切换排挡,车轮一歪,不偏不倚地停进车框内。 “不是,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眼睛瞎?我说了,肩膀必须要和外面的立柱对齐,才能动方向!” 副驾驶座的男人大约五十岁,啤酒肚宽过素白猪,头毛稀过马尾巴。洗得发旧的工服上标着的‘驾校’两字,都被起球的毛衣撑得鼓了起来。 他气到舌头都打结,鼻腔里哼出的声响像猪叫。 盛玉宸侧过头,眼神轻飘飘地打量过男人后,露出意兴阑珊的样子。 “你说话了吗?我还以为是小猪佩奇在哼哼。” 男人bào跳如雷,伸出九yīn爪就要刮盛玉宸。盛玉宸抬腕切档,脚掌注足了劲儿往死里踩。 “嘭!”老旧的桑塔纳发出卡顿的齿轮声,车子在颤晃中越过泥坑,男人被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半身撞在门边,手臂顿骂,九yīn爪变泡椒凤爪。 “你他......” 男人仿佛坐在摆渡轮上,啤酒肚拽不起重心,人都快从椅子上掉下去。 “....呼!” 仪表盘上的灯全然熄灭,钥匙晃里晃dàng地挂在孔里,车门被一股火气狠狠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