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怎么样都输了。 盛玉宸下意识地看向柏秋池,心里莫名一凛,是他轻敌了。 得换别招。 “上次让你找司机,找着了吗?”出了商场上了车,盛玉宸破天荒地选择坐在副驾驶。 柏秋池明显吃了一惊,盛玉宸自顾自地系好安全带,催促着柏秋池开车。 “找了,看您什么时候空,我带他见见您。” “不用了,你觉着好就行。” 盛玉宸调靠手肘撑着太阳xué,他转头盯着柏秋池,像在考量。 柏秋池紧了紧方向盘,眼神并不往盛玉宸那儿瞟。 “后天晚上和我一起去参加个宴会。” 盛玉宸边说边伸出手捋了下柏秋池鬓边的头发,他突然拧眉。 “头发有些长了,下班了去剪一下。” 盛玉宸的手指滑过柏秋池的耳朵,柏秋池踩油门的力道更重了些。 而这一微小的变化被盛玉宸捕捉到了。 盛玉宸又用手指骨节轻蹭过柏秋池的脸颊,柏秋池紧张地如针刺,猛然避开。 盛玉宸微微眯眼,笑意难掩,他兴许又扳回了局势。 第20章 “盛总,致词稿我拟好了,请您过目。” 秘书又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正逢盛玉宸坐在红木桌上,dàng着两腿,微微垂头替柏秋池打着领带。 柏秋池站在他面前,垂下的手几乎要碰上盛玉宸的内膝。 柏秋池一吓,双肩反she性地紧缩,脖子突生紧绷感,迫使他不得不把头埋得更低。 “别乱动!”盛玉宸不满地啧一声,眉毛一竖,眼皮化身成匕,直冲柏秋池。 柏秋池噤声,只好垂下脖子,像头电动的长劲鹿,随按钮的控制,自动调节脖子的长度。 “放在这儿,你出去吧。” 盛玉宸眼神专注,手下动作一刻不停。柏秋池却在秘书靠近的刹那,绷紧了脊背,热汗微渗而出。 “啪嗒。”门轻阖上的刹那,柏秋池跟着呻吟。 “.......”领带被注入猛力,缠在脖子上,随着没轻没重地力道,勒住了柏秋池的呼吸。 盛玉宸顿时松了力气,替他松开领结,置腹抚过柏秋池的喉结,视作安慰。 柏秋池真呛着了,脸色都涨得通红,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几粒还没系好的纽扣。 盛玉宸反手撑着红木桌,嘴角顿陷玩味不减。 “没事吧?” 盛玉宸抬腿蹭了一下柏秋池的,喉底里像晃dàng着水,不断地冒着小气泡。 柏秋池摆了下手表示没事。盛玉宸又从桌上捞起那沓稿稿纸,他随意地翻了翻,又递给柏秋池。 “念给我听听。” “.......”柏秋池抿了下唇,将要脱口而出的粗鄙之语活生生地吞下。 “人站直了,挺胸收腹。” “.....我要不要站丁字步,再抬手敬礼?” 柏秋池脸上的红晕仍然存留,脸颊阵白阵红,声音大概都因突如其来的窒息而沉闷。 盛玉宸抡起一掌就往他屁股上打,柏秋池手一抖,差点将稿纸掉下。 “再贫!” 白纸被捏皱了边儿,柏秋池又用力地捏了两下,像在扇盛玉宸的头顶。 “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盛玉宸。” 柏秋池念到这儿的时候,绷紧了下颚,咬紧了牙关,恩怨分明,爱恨jiāo加。 盛玉宸慵懒地将目光投出,每一帧一眼都怀揣着算计,打量着柏秋池的手指、站姿还有他被白纸挡了一半的下半张脸。 他像个小学生,被班主任点名拎出,硬着头皮上台发言。心里百般不愿,但又敢怒不敢言。 柏秋池不抽烟,声带里不带烟熏的沙哑,听来反倒有些不符年龄的gān净。 这样,一点都不像乔霄。 盛玉宸的下眼睑微妙地抽搐,指甲在红木桌上无声地划过。 明明这两人年龄相差甚大,怎倒是年纪大的那个,从外表到心智都更少年稚气。 “盛总?盛总。” 盛玉宸一怔,触电似地弹了起来,他匆匆地瞥了一眼挂钟,随即捞起外套往身上披。 “我们该走了。” 司机早在车旁侯着,见了俩人,目光却先寻向柏秋池。柏秋池与之对视,眼神却在暗示盛玉宸。 “盛总好,我叫刘勋。”刘勋带着白手套,一手搁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他面带微笑,显得平易近人。 “你好。”盛玉宸点了下头,便弯腰钻进了车里。柏秋池紧随其后。 “这个领结还是有点歪。” 盛玉宸不着痕迹地挪到柏秋池身边,突然伸手探向柏秋池,甚至伸进了领口里。 而刘勋开车的动作仍旧流畅,刹车油门踩换自如,连余光都未扫过后视镜。 柏秋池几乎是同时看向盛玉宸,他微垂眼皮,将dòng悉出的一切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