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的而让自己却丝毫不知? 顾紫重怀疑的心思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大脑。 不管怎么说,这个朱留宏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算了,既然他已经离开了顾府,那自己便也要出去走走了。 屋子里有些闷得慌,顾紫重感觉喘不过气来。 她穿好外衣下地来,打开房门,一阵冷风吹来,吹得顾紫重耳根子发颤。 嘴角更是哆嗦个不停。 不过她却感觉鼻子通畅,内心更是舒服。 一阵大自然的微风扑面而来,令她感觉阵阵心凉。 顾紫重呼了一口气,迈了一小步,走出了房屋。 伸出双手来哈了哈气,顾紫重摩拳擦掌着,便已经走下了台阶。 她顺着一旁的小道走去,寻旁看去,两旁的枯枝败叶现在也吐露了新芽。 顾紫重接着往前走,不知不觉却来到了哥哥的房门之前。 她一路上一直在寻思着前世的事情,也在考虑着前世的问题,却没成想自己居然一步一步来到了哥哥的房门前。 或许自己来得太多,已经成了自然了吧。 顾紫重倒觉得这就是自己和哥哥的缘分,今生自己要和哥哥一同,兄妹同心,看他们谁敢欺负我们顾家的人。 往后自己便是朱家媳妇,哥哥便是顾家的新藩王。 权大势大,他朱留宏一个平头百姓,就算有多少坏心眼也得憋回去。 她心里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来到了哥哥的房门之前。 她轻轻敲了敲门。 门声轻响,顾世子还打着哈欠。 顾紫重有些无奈,不过看到哥哥这个睡意惺忪的样子倒还挺可爱的。 她轻声笑道:“哥哥你这是梦游天宫了吗?头发都是乱作一团。” 顾世子倒也大方,嘻哈一笑,旋即便道:“我刚刚醒过来,准备出去走走,正好碰上妹妹你啊。你来找我做什么?” 顾紫重是否要把朱留宏来找他的事和他说清楚? 她想了想先是犹豫了一下,旋即便道:“妹妹想念哥哥,现在我闲来无事便想来这里和哥哥说说话,不行吗?” 顾世子当即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连忙伸手将妹妹给让了进去。 顾紫重还是要给哥哥灌输思想,让哥哥想方设法离开那个姓朱的。 她一坐下来,便主动咳嗽着道:“哥哥你整日闭门不出,也不结交好友,将来你坐上父亲的宝座时,我看你怎么办。” 她话刚说完,便看哥哥的脸色有些变化,不过旋即哥哥却又笑着,显得很不在乎:“那能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看来哥哥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不过他自己也很难得到答案罢了。 哥哥的确不是一个做藩王的料,他是一个闲适的人,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过命运时常捉弄人,谁让你是异姓藩王的儿子呢? 既然你是世子,你必须要学会尔虞我诈。 顾紫重的心里愈发坚决了,她为了自己的生活,为了顾府将来的希望,必须要让哥哥变成一个尔虞我诈的人。 她转着眼珠道:“哥哥你和仆人都是称兄道弟的,这个妹妹不反对,可是父亲说你什么,你知道吗?” 顾世子愣了一愣,立刻注意着道:“说我什么?” 他仔细盯着妹妹,眼神当中还带着期待。 看来哥哥自以为他在父亲眼中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啊。 顾紫重却给他泼冷水:“父亲希望你将来能够继承他的位置,可是却又瞧你这么不争气,日后父亲百年,顾家又交给谁啊?” 顾世子一脸失望,也是无奈。 顾紫重故意道:“唉,实在我是一个女子,倘若我是男子,定然会与你争夺嫡子之位的。将来的顾家还不知道是谁说了算呢!” 这个顾世子倒满不在乎,摇头道:“我倒真希望妹妹你取代了我算了。父亲交给我的事,我多半是做不成的。” 顾紫重话还没有说完,哥哥他自己倒先自暴自弃了。 顾紫重真是无话可说,她只好道:“我直说了吧,今日朱公子来找你,被我给挤兑走了。” 顾世子立时脸色变暗下来:“朱公子他来了?什么时候?” 顾紫重心里偷笑,哥哥终于主动发问了,刚才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实在让人难受。 ☆、第二十六章 暗隐深揣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朱留宏过来,还能干什么。 顾紫重炯炯着的目光还带着欣喜,盯着哥哥焦急的面庞看着,她都不想开口说话了,就只想等着哥哥着急,看他能够做出什么反应来。 果然正如她的所料,顾世子愈发慌忙,连声自责道:“朱兄弟他来了,我却没有迎接,实在太失礼了。” 突然他又目光紧盯住顾紫重来,正色问道:“朱兄弟现在在哪里?” 他想要赶到人家身旁去向人家道歉? 顾紫重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抿着嘴唇,脸上的笑意不减。 哥哥这个心思是对的,待客之道理应如此,没有见了客人即是失礼。 可是顾紫重心里知道朱留宏并非真心诚意的。 他过来不过是想攀起自己家的关系。 前世朱留宏先是高攀起自己家的人脉关系,再便找机会和郑海王朱南梁混在了一起。 朱南梁,这名字一听好似是一个悠闲者的名字,南柯一梦,黄粱美梦,说的不都是隐逸者的生活写照吗?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只听名字来评判人呢? 朱南梁却是一个权大势大的人,当年的先帝爷的闽凰公主,他最为疼爱的女儿,赐婚给了朱南梁。 朱南梁并非皇族直系人,因此他和皇家公主结亲,并不违反道德。 不过朱家那个时候整体还是关系不错的。 只是这个姓朱的朱留宏由于常年做平头百姓,已经和皇家远离了。 他不甘心,攀着自己家的关系然后居然和郑海王混到了一起。 这着实让人难以相信。 如今顾紫重再次面临着这样的局面。 她不想让自己家的任何人被朱留宏给拉下苦水。 自己的亲哥哥就更加不能被害了。 她思来想去,斜睨着看向一旁,不过说话的语气却很是坚定:“朱公子已经走了,堂前的太师椅上除了一些礼物之外并没有人了。” 她在故意给自己的哥哥泼冷水。 她就是想让哥哥和朱留宏疏远了。 可是这个哥哥穿起鞋子来就准备向外走。 顾紫重一把拉住哥哥的长袖,焦急道:“哥哥你要去哪里?” 顾世子正经道:“朱兄弟前来,我却没有亲自去接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顾紫重却轻笑道:“朱公子并未责备哥哥,哥哥现在要是自责了,只能生闷气,人家压根儿也没放在心上啊。” 顾世子仿佛心头上的千斤顶落了下来。 他呆呆地看着妹妹,停了片刻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顾紫重自然着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