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次下来,还是没发现任何异状,她只好勉qiáng放下心。 说不定是段旭这次真的想上进了? 连男二号都放下身段来演,和同组演员打好关系,单纯想追求一部高质量的代表作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明天就开机了,没有幺蛾子就是最好的! 回到酒店,见段旭又约陈述去房间做最后的排练,她提醒陈述:“明早有开机仪式,今天别练到太晚。” 陈述说:“嗯。” 和段旭定下时间,他先回去了一趟,解开旺财。 严景川正听张时汇报工作,见他回来,面无表情道:“怎么,今天没去陪你的好朋友。” 张时:“……” 平白无故的,哪里来的一股酸味。 再看陈述。 他猜测陈述大概嗅觉失灵,竟然什么都没闻出来。 陈述说:“我还要出去一趟,不会打扰你们工作。” 严景川握着手杖的力道紧了又松,只沉声道:“去哪?” 陈述说:“剧组定的房间,就在酒店。” 去旁人住的地方,带着旺财不方便。 严景川瞥过他显然没打算带走的旺财,脸色更沉:“几点回来?” 陈述说:“十点左右。” 严景川抬腕看表。 两个小时。 做什么都来得及。 张时听得心焦。 他看向严景川,恨不得把心底的话吼出来。 严总您就gān脆动用情人的特权把人留下算了! 严景川没有。 看着陈述转身,他面色不改,示意张时继续。 张时:“……” 他看向陈述走向门口的背影。 再看严总。 您大方给谁看呢? “咔哒”一声过后,张时看向严景川,没得到任何指示,才犹豫着继续汇报工作。 他全程怀着忐忑的心情,没想到顺利挨到了结束,就赶紧收拾桌面,准备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还是迟了。 “去查清段旭的底细。” 听到头顶传来的命令,张时抬头看过去,见严景川正翻看文件,仿佛漫不经心,就放心地沉默一秒,才问:“严总,这个段旭,您指的是?” 严景川说:“一个演员。” 段旭对陈述的亲近带着刻意。 看在李文玉这件事的份上,他可以帮陈述查清段旭的目的。 话提醒到这里,足够张时明白。 演员。 肯定又和陈述有关。 可他实在搞不明白。 和陈述有关的事…… 您为什么不亲口直接问呢?为难下属有意思吗! “还有事?” 张时低下头:“没有,严总,我这就去查。” — 陈述到约定地点时,几个男演员都已经到齐。 即将开机,演员有新有旧,都显得有些激动。 这样的情绪对拍摄有利,陈述没去刻意引导,只和大家简单排练过两个小时,就各自离开。 他回到房间,看到严景川正喂旺财。 “回来了。”严景川头也不回。 陈述说:“嗯。” 他走到严景川身旁,蹲身摸了摸旺财的脑袋,“怎么还没睡?” 严景川自上往下打量着他,见他和离开时没有两样,才道:“张时刚走。” 陈述说:“时间不早,去休息吧。” 严景川说:“好。” “还有。”陈述提前向他说明,“明天剧组开机,拍摄时间会很不稳定,我不能每天按时回来。” 拍戏等夜景,拍到凌晨或天亮都有可能。 严景川拄起手杖,还没起身,闻言转脸看他。 对上他的视线,陈述解释一句:“我的戏份比较重,待在剧组的时间会比较久。” 严景川只盯着他:“每一天?” “对。”话落,见他仍不满意,陈述轻笑补充,“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有加班,我会提前打电话报备。” 严景川移开视线:“这是你原本就该做的事。” 话落又看他一眼,转而握着手杖拄地,借力从沙发上起身,“好了,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汪!” 陈述按住旺财胡乱拱动的狗头,再抬眼看到严景川的背影,也起身回了卧室。 一夜过去,他照例和严景川一起吃过早餐,才启程前往片场。 开机仪式结束后拍摄集体合照。 段旭站在陈述身旁,凑近低声说:“你看起来不像第一次开机啊。” 陈述说:“了解过流程。” 段旭转脸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拍戏也不是第一次。” 陈述只道:“是吗。” “对了,最近我在听你的歌。”段旭点了点耳朵里的无线耳机,又凑近几分,“没想到,你看起来冷冰冰的,唱歌演戏的情绪一点都不僵硬。有独家消息吗,下一张专辑什么时候发?”